这时,躺在病床上的常恩多将军给郭维成写命令,命令全师都统一听从郭的指挥。
“谢谢常师长的信任!”郭维成拿到命令之后说,“为了报达张少帅知遇之恩,粉身碎骨在所不惜!”
“好!现在就开始行动!”常恩多道。
“是!”郭维成来了一个立正,转身向外走。
于学忠的卧室里,副官正在向他报告情况:“于总,我总感到有点不对头,看犯人的护兵都被在楼下喝酒。大门口只放一个打瞌睡的单岗,现象极为反常,我们不能掉以轻心呀!”
一边的姨太太看到这里,惊恐地停住了嗑瓜籽,小心谨慎地说:“当家的,我的眼皮怎么跳个不停呀,不会是要发生什么事吧!”
于学忠惊惶不安地在屋里踱着步。突然,他转过来,声音紧张地:“副官,你立即给监狱挂个电话,问一下情况。再通知一下最近的几个团,叫他整装待命!”
“是!”副官领命而去。
“大事不妙呀!”姨太太惊惧地,“快想个办法呀!你安插在一一一师那个李团长,他总该知道些情况?”
这个家伙急得像头囚在笼子熙的狮子,满屋乱转,举拳挠首地大叫:“这个家伙,怎没向我们汇报……”
“呼”的一声,门被撞开。
“总坐,不好了!”李团长跌撞而进,身后跟着一个卫兵,两人跑得气喘吁吁。
“怎么回事?”于学忠瞪着眼看着李团长。
“报告总座……”李团长喘着气给军长敬了个礼,“他们今晚要暴动!”
“啊!”于学忠和姨太惊如木鸡似的,双双如傻子一样。
“不好!”于学忠囔囔地说,“完了!全完了!……”过了十分,于学忠突然挥舞着双手歇斯底里地大叫,“这个缪澄流真该死,真是个大笨蛋!”这个家伙象一头斗输了的公牛乱叫着,“副官,立即打话电集合部队……”
“总座!”另一副官踉跄跑进,“电话全被切断了!”
“命令警卫营快马通知……”他暴跳如雷。
“联系不上呀!”副官沮丧地,“各个师团的长官都不在他们的指挥部!”
最后的提醒如雷轰顶,于学忠木呆呆地定住不动了。于学忠姨太太见这种情景,只好代于下达了命令:“快到指挥部去,快快,快!”
一行多人来到了正面墙上挂着醒目的防共和抗日的军事地图的苏鲁战区总部作战室。
于学忠还没坐下就对副官口授电文:“共党万毅逃脱,另一一一师团以上军官全部不知去向。请总裁命人速支援!”
副官将电文记录递给于学忠。
于学忠快速签完字:“命令李小姐火速发往总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