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只是拐了个弯,前前后后不到五十米。
“到了,海天大酒店。”
顺着司机手指的方向,透过车窗看去,眼前这幢大楼虽然只有四层,却十分的气派。
正面的楼顶又五个打字,果然就是“海天大酒店”。
刚才在路边打听的时候,我就看到过这桩楼,但那个角度,看不到前面的招牌。
没想到距离也就几十米,我却前后打听了好半天。
“六十,给钱……”
司机头也不回的伸出手。
“怎么就这么远,还不到几十米,就六十块钱?”
我一脸的惊愕。
“这可是刚才说好的,你自己是同意了的,怎么,我把你送到了,你却要后悔?”
司机一脸的不耐烦,按了一下主驾驶车门上的按钮,哗啦的一声响,四门落锁。
很显然,我要是不给钱,他这是准备不让我下车。
我看了看他,他是个秃头,脑袋油光锃亮。他挽起了一边的袖子,露出深蓝色的纹身。
我不由得颤抖了一下,心里有点害怕。
都说人穷志短,我看,人穷了也小胆。
算了,花钱免灾吧,我又不止一次的被坑了。于是我掏出了最后剩下的一张百元大钞。
不过,这次我有了经验,没先给他
,而是晃了一下道:
“我就剩一百了,你先把找的钱给我。”
我担心像那电话亭的老板的大儿子一样,把这张百元大钞都抢去。
那司机瞥了撇嘴,露出一脸的不屑。摸出四十块钱递给我,顺手把我百元夺去了。
这座城市如此繁华,但却对我充满敌意。我已经忘记了挣扎。
下了车,看着眼前的酒店。
此刻,太阳落下,正是华灯初上的时候。酒店里灯火通明,食客来来往往。门口站着两个身着制服的迎宾,他们对每一个出入的顾客都弯腰鞠躬,脸上带着看似真诚却最虚伪的微笑,仿佛是在嘲笑这个世界。
我看着那张被我揉搓的皱皱巴巴的纸条,惊叹于上面那几个枯燥的字,在此刻变成了现实的豪华。
来到这个城市还不到一整天,在这短短的时间里,我竟然经历了如此多的坎坷。
这一天是曲折的,人生也失去这的,那么这一天是否可以概括我的整个人生?
五分钟后,我被一个身着包臀短裙和制服,头发高高挽起,肩头卡着对讲机的漂亮女服务员引着,来到大堂东北角落的一间包房门前。
包房的们打开,里面的一侧,有一张硕大的沙发,看上去就很
柔软,估计躺上去,即便不困,也能很快的睡着。
另外一侧,有一架电梯。
“上去吧,这是冯总的私人电梯,直通他的办公室。冯总现在就在……”
她笑颜如花,声音轻盈。肩头的对讲机哗啦啦的响了两下,她直说了两个字,“到了”。
电梯门便如魔法一般的打开。
私人电梯,连电梯间都这么华丽。看来李文志介绍的时候说,他的这个朋友只是一个酒店的老板,用词还是十分谦逊的。
记得多年前,我第一次做电梯的时候,曾天真的幻想,电梯可能是一个魔法之门,门开门闭,便是两个世界。
果然,电梯门再开的时候,门前仍旧站着一个美艳的女子。和楼下送我上电梯的服务员不同的是,她没穿制服,而是一套淡粉色的连衣裙。裙摆不过膝,长短恰到好处。即保持了得体的矜持,又足以引起男人的联想。
她的头发很长,弯曲着披散在肩头。一样的笑颜如花,帮我敲了敲旁边的门。
“冯总,人到了……”
“进来……”
门开,眼前是一间华丽的办公室,宽敞、明亮,对面边是巨大的落地窗。
一个五十左右的中年男人,正靠在黑色的皮座椅上,闭
目养神。
这,就是李文志介绍的冯志成?
这才是我心目中老板的样子。
这里果然是大城市,我们那小小的阜新,简直不值一提。给段雨做贴身司机的时候,我曾不止一次的跟着她见过很多大老板。但他们的气派,与眼前的冯志成比起来,简直小巫见大巫。
几秒钟之后,我们开始里简短的问答。
“你叫什么?”
“陈浩。”
“多大?”
“36”
“开了几年车?”
“十三年。”
“就你自己来的?”
“是的。”
“好,去吧,让张秘书带你去换身行头,休息一天,明天上岗。给我做司机。”
我们的谈话就这么简短,前前后后花费的时间,还不如电梯从一楼到4楼用的多。就这样,我就有了一份工作了。
他甚至没要我的身份证,没看我的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