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没敢当面的跟这女人交流几句,因为她的冷静,让我望而生畏。我不能轻易的试探,因为我知道,不论是眼前这个女子,还是冯老板,他们在商贸城的这件事情上,都很敏感。
越是如此,我越是觉得,这其中必然大有文章。
“镇定”
这盒药上有这样的字样,很显然,这应该是镇静剂,是用来让那个女人镇定下来的。
上次隔着门,跟那女人说了几句话,我已经感觉到了,她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显然情绪十分的激动。
一个女人,变成这个样子,肯定是跟冯老板之间,发生过什么令她精神崩溃的事情。我觉得,要想弄清楚这件事,就要先让这件事发酵。
我仔细的打开那盒子,摸出一片药。仔细的看了看。药片是涅白色的,不大不小,上面没有任何的字样。
我盯着药片思索了一阵,一个念头一下子冒了出来。于是,我驱车去了最近的药店,买了一盒钙片。
取了两粒,替换掉两颗药片。再仔细的把盒子还原,看上去像是没动过一样。
就这样,我像往常一样,来到商贸城,把这盒药交给了那个保姆。
剩下的就是焦急的等待,尽
管我每天仍旧看上去无所事事的待在电梯间,但我却无时不刻不盯着我的电话。
我在等待着,那保姆给那女人吃到那两粒钙片的时候,没了镇定剂的效果,不知道那女人,是否会控制不住情绪发狂。到时候,说不定会把事情闹大。
我猜想,这女子如果真的发起狂来,一定特别的可怕,否则冯总也不会把送药这件事,安排的这么仔细,又专门雇一个像我这样的人,来办理这件事。
果然不出我的所料,三天后的中午,我正靠在沙发上盯着手机发呆。手机突然叮铃铃的响了。
我被吓了一跳,差点扔到地上。
慌忙接听,是冯总。
“跟我走一趟。”
电话挂断二十几秒后,电梯打开,冯总走了出来。
我注意到他的头发蓬乱,衣冠不整。衬衫的领子,反着窝在了里面。
他向来注重外表,看来这衬衫是急匆匆的穿上的。应怪是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
我不敢多问,赶紧跟他走到后院上了车。
“商贸城……”
他的声音低沉,略带嘶哑。
我点头应承,心里却暗暗的高兴。走的如此匆忙,而且又没到送药的日子,看来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
说不定的确是那两片药的功劳。
我不敢耽搁,一路飞奔,跨越繁华和落魄的十字路口,很快就到了商贸城的那小区门口。
“跟我上楼……”
冯总说完,迈步往上就走。
我一愣,赶紧紧跟在他的身后。
伸手敲门,开门的,仍旧是那个中年的保姆。
不过这次,她看上去狼狈不堪。身上的衣服,多处被扯破,头发蓬乱,脸上还有几道血印子。看样子,好像刚和别人打了一架。
“冯总……”
冯总大步进屋,我紧跟其后,走到卧室门口,我停住脚步。毕竟这是卧室,里面住着的是女人,我自然不方便靠近。
冯总推开屋门,我悄悄的探头张望,透过门缝可以清楚的看到,那女人盖着厚厚的被子,正躺在床上。
那是一张铁架的单人床,床的两侧拴着拇指粗细的麻绳,一圈一圈的来回捆着。那女人已经睡着,但可以看到他头发蓬乱,两行眼泪在眼角处流淌,留下了湿润的痕迹。
显然,刚才她一定和这保姆动手打了起来,所以两人才有如此的狼狈的样子。
冯总只是看了一眼,便转身退了出来。
伸手摸起茶几上的那瓶药,伸出手掌,把
药片倒在手中,仔细的看了看。
我心里一阵紧张,可千万别看出什么纰漏来。不过转念一想,之所以这女人的情绪突然间激动,一定是把钙片当做镇定剂吃了。
既然已经吃了,证据已经销毁,剩下的药片一定就是真正的镇静剂,所以他应该看不出什么来。
更何况,我选的钙片和这镇静剂长得一模一样,就算是摆在一起,若不是专业的人士,也肯定难以区分。
果然如我的所料,他看了几眼之后,什么也没看出来。便把药片放在一旁,转身对那保姆说:
“他怎么突然发狂了?”
“我也不知道……”
那女人一脸的委屈。
“药你给他按时吃了?”
“吃了……”
冯总沉默了一阵,屋子里鸦雀无声,我始终站在他的身后,这沉默令我感到呼吸困难。
“志成……我不想干了,我求求你了,你找个别人来替我吧……”
那保姆苦苦的哀求。
不过听她直呼冯总的姓名,想必她并不是普通的保姆,说不定和冯总之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