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阳台上,眼前是一片建设了一半的废墟。到处都是裸露的红砖的墙壁。一阵风吹来,水泥和尘土混杂在一起,在半空中来回的盘旋,于是,眼前的一切都灰蒙蒙的,又让我想起农村老家清晨的炊烟。
太阳正盛,所以透过尘雾,仍旧可以恍惚的看见远处那隐约的繁华。站在残破的楼上,便看不到这幢楼的残破,远处的繁华,便成了楼中人的梦想。
我在阳台上站了好一阵,思绪万千。
其实,这是我盼望的结果,甚至比我想象中更好。我已经直接接触了这屋子里的女人,有的是机会找出这其中的真相,并且找出出人头地的机会。
身后的女人醒了,她努力的挣扎,发出呜呜的声音。
我赶紧走到屋子的门口,当她看见是我的时候,愣住了。她的眼神中闪出一道光来,不过很快又熄灭。
我站在门口就这么看着她,一时之间竟然不知所措。
“你,放开我好么?”
她突然开口说到。
她的声音憔悴,但仍旧能感觉到温柔。
她努力的冲我笑,但满面沧桑的她,笑起来好似干枯的沙漠。
我犹豫了,我在思考如果放开她会怎样。
想到刚才那保姆的
惨样,我在担心她会不会再闹起来。
“你放心,我好好的,我不闹。”
她好似看穿了我的心思,哀求这说到。
“我要上厕所,你放开我吧……”
这当然是个我无法拒绝的理由,男女有别,上厕所这种事,我当然没法帮忙。
看她的样子,不像是要发疯的感觉。于是我便打开了她的绳子。
她从床上爬起来,揉搓麻木的胳膊。转身去了卫生间。
门关上,水声哗啦啦的响。
“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疯子?”
她居然开口问到。
“不不……不……”
我反倒被她问的有点拘束。
“你不是本地人?”
她问到。
“不是。”
“那,你结婚了么?”
她又问到。
我摇头回答:
“没……”
水声再次哗啦啦的响,她从里面出来。我注意到,她的脸上,带着少见的笑容,虽然很细微,但也很明显。
然后我们就不说话了,一直持续到太阳落山。
我来到厨房,扎起围裙,做了点饭菜端到餐桌上。本打算喊她,但见她侧卧在床上,闭着眼睛,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便找了盘子把饭菜盖上。
天很快黑了,一阵难耐的困倦袭了上来。
这是一间三居
室的房子,有两间闲着。其中的一间铺着被褥,看来是保姆住的。她的行刚才都带走了,屋子里十分冷清。
我看了看对面屋子里的女人,放心不下,总担心半夜我睡着的时候,她会悄悄的离开,或者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
我觉得,她的精神是多少有点问题的。所以才经常激动,才需要药物的控制。晚上没吃过药,所以说不定什么时候发作。
所以,我索性躺在沙发上,和衣而卧。
半夜多次醒来,屋子里的灯没关,我抬头张望,她仍旧睡在她自己的房间,一整夜都没什么动静。
着一整夜都很紧张,但却什么都没发生,她一直特别的安静,不禁让我怀疑,她的精神到底有没有问题。
凌晨的时候,我顶不住了,昏昏沉沉的睡去。
恍惚之中,我看到她从屋子里走出来,去卫生间,洗漱了好一阵子才出来。
我挣扎着爬起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到她正站在我面前。
她换了一身衣服,正看着我笑。
我吓了一跳,慌忙起身。
“咱俩结婚好不好……”
她突然问到,我被他彻底问蒙了。不过很快缓过神来。看来她的精神还是不正常的,疯言疯语
的。
“先吃饭吧,吃过饭好吃药……”
我起身,打算去热菜。
“吃药?你也是来灌我吃药的?他是不是希望我变成疯子?我还以为你跟他们不一样,看来,还不是个狗腿子……”
她一脸的鄙夷,刚才的笑容转瞬就不见了。转身回到她自己的房间去了。
我觉得,这是机会来了,于是便试探着走到她的卧房门口,犹豫了一下问到:
“你是冯总的?”
“冯总?呵呵,他现在也是冯总了?一个吃软饭的而已。”
那女人不屑的说到,脸上露出轻蔑的笑容。
“软饭?”
我对这个词颇为敏感。不过怎么以也想不到,这个词会用在冯老板的身上。
在我的眼里,冯老板始终面色冷峻,不怒自威。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是个曾经叱诧商场的风云人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