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老师跟我讲述的这一切,我的心再一次被割了一遍。总感觉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一下子戳破了我的胸膛,把我的心脏硬生生的揪了下来,使劲的揉搓,用力的掰碎,最后把所有的碎片扔进锅里,咕嘟咕嘟的煮了个滚熟。
原本只是觉得自己再一次的失败,不想让王美琪看到我落魄的样子,这才选择不辞而别。
一直在心里信誓旦旦,说总有一天要赚到足够的钱,风风光光的娶王美琪,让她过上好日子。
可没想到,却在我离开的这几个月里,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也难怪那个买了王美琪房子的女人,对我如此的恶语相向。其实不用她说,也不管我有什么理由,在王美琪最为难的时候,我却没有在她的身边支撑她。
她卖掉了他所有的房子和她一手办起来的幼儿园,现在她已经一无所有,而我却一直标榜着自己是为了她而努力,但这样的口号最终只是感动了我自己而已。
我觉得自己太失败了,太虚伪了。
想起昨天在饭馆里吃饭,隔着窗子看着王美琪,带着我的女儿去了对面的饭馆。
如果当时我不犹豫,不是自己的
那点卑微的虚荣心作祟,我就应该跑出饭馆,找到王美琪,当面把她抱在怀里。
昨天隔着玻璃,我看到我的孩子穿的干干净,很显然她身上的羽绒服,也是王美琪给买的。
在她最难的时候,对我的孩子却照顾的仍旧,如此的细致入微。可我就在她最需要我的时候,选择了逃避,并没有守在她的身旁。
我心烦意乱,尽管这周末很快就会过去,周一就在眼前,我想见她只需要等上一天,但我却心中急躁,感觉无论如何也等不及了。
可即便如此,我又能怎样呢?我又该去何处才能找到她呢?
我想起了昨天吃饭的小饭店,那里是小吃一条街,看她领着孩子走进那家面馆的时候没有犹豫,想必她应该是经常去。
看看时间,眼看就要到傍晚,我觉得应该去那儿等等,说不定会遇见她。
于是我立刻打车,去了小吃一条街。我直接去了那家面馆,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点了一碗面摆在面前,可我却没有心思吃。
我的眼睛一直盯着窗外,一直等待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
就这样,我等了很久,当外面的天已经黑了下来,街面上的路
灯已经点亮。
临街的许多小店,都已经点着了霓虹的招牌。
招牌的灯光闪烁,把我的眼睛映照到五彩斑斓。仿佛这个花花的世界。
曾经我对这一切是如此的向往,可此刻我一心只想等待王美琪的出现。
不过最终我还是失望了,面馆里的食客都渐渐的离开,只剩下寥寥的几个人的时候,我面前的面已经凉了,可我还是一口没动,王美琪也没有出现。
她会不会去吃别的饭馆?谁也不会每天晚上都吃面?
我在心里盘算,开始责怪自己脑袋不开窍,想问题不够周全。
于是我赶紧冲出了面馆,顺着马路往前走,每到一家饭馆,我都趴在窗子前往里面张望。
这条街并不大,两面商铺林立,可饭店也只有那么20多家。
我几乎家家户户都找遍了,甚至挨了几个饭店老板的白眼,但最终还是失望的离开,我并没有找到王美琪。
看来我唯一能做,就是等周一了。
我一脸沮丧的回到了银通酒店,坐着电梯上楼的时候我低着头,那股难过的心情一直压在我的心口,仿佛一块巨大的石头,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
电梯上行,突然停住
,哗啦的一声门开,一个人走了进来。
酒店的生意不错,住户很多,所以有人进电梯,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我的心绪烦乱,始终没有抬头。
“陈浩?你怎么在这?”
那人竟然认识我,惊诧的跟我打个招呼。
我抬头一看,原来是陈塘。
自从他跟了段雨之后,我对他心生厌恶,所以在那之后,我再也没有跟他联系过。
这一晃已经过去了很久。
眼前的他仍旧是原来的模样,穿着一条粉色的裤子,大红的羽绒服,头发梳的油光,光看他这一身打扮,说这是个女人,也会有人相信。
“这段时间你都干啥去了?不是去外面做买卖了?怎么又回到……”
他的话只说了一半,便停住了。我明白他咽回去的那段话,他应该是想问我,为什么又回到了银通酒店来做男宠。
因为这部电梯是直通上面的客房,他还一直以为,我在做着这个。
我懒得搭理他,更懒得提起这个话题。他的这种惊诧的眼光,是对我完全的侮辱。
见我没有搭理他,他特别的尴尬,也只好往后面退了退。
电梯停在14楼,门一开,我们俩几乎同时往外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