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跟我说,我也不知道,姐夫,难道你就不会给美琪姐打个电话吗?”
听他这么一说,我低下了头,说实话,王美琪的电话只存在我的手机里,我并没有记住她的号码……
看我不吭声,那人叹了口气。
“姐夫,你别怪我多嘴,美琪姐跟了你这么长时间,恨不得把一切都给你,可你呢?怎么连他的号码都记不住吗?”
我无言以对,毕竟我之前从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我当然把王美琪的手机号存下,也只记得一些片段,但却叫不准。
没了手机,我就找不到她。
那么这代表什么?难道我之前真的对他不够细心吗?还是他在我的心中的地位,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高。
我不禁开始自责,脸腾地一下胀红了。
那人又摇了摇头,把她的手机递了过来。
上面是王美琪的电话号,我赶紧摸出自己的手机,按照那个号码拨了过去。
其实这个号码特别的熟悉,我虽然不能寄得详尽,但却当然知道一些。
那边嘟嘟的响了好一阵子,才传来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
“喂……”
听到这个声音,我一下子哽咽了,喉咙仿佛被什么东西塞住,竟然说不出话来。
“哪位啊?”
她又问了一声,可我仍旧说不出话来,喉咙一个劲的泛酸,眼泪含在眼窝里使劲的打转。
面对着这么多人,我不想流下眼泪。但这也实在是太难控制了。
就这样我停顿了十几秒,对面也停顿了十几秒,突然,她开口说道:
“陈浩?”
我一个字儿都没有说出来,甚至没发出任何的声音,她竟然一下子猜出来就是我。
这令我感到更加的汗颜。看来他爱我比我爱他要多得多,看来在她的心中,我或是唯一,是她最重要的人。而在我的心中,我却始终没能给她等同的位置。
“你回来了?你在哪儿?”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这更加令我难受。我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不能当着众人的面失态。
“你现在在哪儿?我这就去找你……”
我终于说出了一句话,此刻我觉得不应该再问其他的,我只想第一时间知道她在哪,我必须马上见到她。
她犹豫了一下说到:
“你是在幼儿园吧?幼儿园对面,到北的花园大药房,2楼有个诊所,我就在这给孩子打针……”
我抬头透过玻璃窗子,朝马路对面望去。那家诊所始终就在我的眼前,甚至早
上我在这等她的时候,距离诊所不过几十米。
没想到她就在这儿,而我在这傻傻的等了一个清晨。如果不是幼儿园的那个老师给了我的电话号码,恐怕我不知道还要找到什么时候去。
我一分钟都不想再等了,电话都没挂,夺门而出。
此刻已经是早晨8点多,整座城市已经忙碌了起来。周一的清晨,人们都忙着上班,原本这条消停安静的马路,此刻已变得车水马龙。
一辆又一辆的车从我的面前驶过,看了看左边的路口,现在正是绿灯。
绿灯的倒计时显示,还有四十几秒就会变成红灯,我眼前这条路上川流的车辆便会暂时停下来,那个时候应该是我过街的最好时机。
可此刻的我,却没有时间再等下去,我朝右边看了看,伸出手来像那些车挥手示意,希望他们能降慢速度,给我一个穿过马路的机会。
可那些车子仿佛是天生派来跟我作对的,我越是这样招手,他们越是恐怕我先于他们穿过马路,便都纷纷的加起了油门儿。
我试探了好几下,都没能成功。
我有些着急,扭头看着红绿灯,可说来也是奇怪,当绿灯跳到最后一秒的时候,竟然卡住了。
不知道是真的卡住了,还是这个红绿灯就是如此设计的。之前经常从这走,但却从没有注意过这些。
既然是绿灯,这些车子便不肯停下。我的脚下又不是斑马线,所以没人减速。
我左右的张望,沿着马路来回的巡视,但折腾了好一阵子,还是没能找到能过马路的地方。
我心急如焚,甚至想大声的喊叫来宣泄我的憋闷。
但我知道,即便我喊出声来,这个世界上也没人能听见。天气寒冷,每辆车子的车窗都关得很严,他们在那温暖的车里,靠着一个铁皮的躯壳,仿佛把自己和这个世界彻底的分隔开来。
其实之前我也是这样的,可如今我只是一个步行者,这才知道,有很多事情是很难耐的。
信号灯终于变了过来,那些车子缓缓的停下,我这才找到机会,穿过他们之间狭窄的缝隙,一口气跳到了对面。
花园诊所就在我的面前,2楼是一个弧形的玻璃窗,我仰头望去,窗子正映着早晨的太阳,发出烁烁的金光。
这光线刺着我的眼睛,我什么都看不见。这让我一下子想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