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命运这东西是个墙头草。当你走霉运的时候,你会越来越倒霉,仿佛整个世界都会与你作对,不管你做什么,都会不顺当。比如之前的我。
但当你慢慢的转运,熬过人生的低谷,一切慢慢的好起来之后,命运又开始对你溜须拍马,一切都会特别的顺利。身边的每一个人,都会理解你的包容你帮助你。
任何困难的事情,在你的面前,都会变得很轻松。
有个词,叫苦尽甘来,我觉得,用来形容现在都我,再合适不过了。人这一辈子要遭的罪数量是恒定的,所以现在,该是我东山再起的时候了。
冲过晚饭之后,我跟王美琪去了她租住的房子。那房子离她原来的家不远,但楼房和小区,却比之前的破旧了很多。
那是一个回迁的小区,楼房外面的墙皮裸露着红砖。一室一厅,窗子朝北,现在是傍晚,更显得黑暗。
屋子里的暖气温度不够,伸手一摸温突突的,窗子上贴着塑料布,但屋子里还是有点冷,若是脱掉棉衣,会明显的感觉到空气都是冰凉的。
卧室不大,里面的床也很小。不过被褥和窗帘都是干净的,我知道,这肯定是王
美琪新换的。她是个特别爱干净的人,即便现在生活拮据,但睡觉的地方,也一定会收拾的干干净净。
我不由得眉头一皱。
“你……现在就住这?”
我知道这个地方,之前是海州煤矿的回迁房,因为某些原因,当年连续两年没通电,所以一到晚上,别的小区灯火通明,只有这里是漆黑一片。所以人们都说,住在这里的,都不需要光,跟瞎子一样,所以都叫这里瞎子楼。
这楼房,至少有三十年了,现在的住户,都是上了年纪的老头和老太太。
“对啊,就住这,这里也挺好的,离幼儿园近,送孩子方便……”
我环顾这逼仄的卧室,注意到在窗台的位置,摆着一个不大的“小太阳”,这东西我知道,点着之后,会发出明亮的光,散发热量,是个简易的电暖器,这房子实在是太冷了,也只能依靠这东西来取暖。
看到眼前的这些,我不禁好一阵心酸,我弯腰把刚刚放在地上的孩子抱了起来,另一只手抓住王美琪的手,往外就走。
王美琪被我拖得踉跄了几步,纳闷的问:
“你要干嘛去……”
“你们不能住在这,这环境太差了。”
“没事,我们已经住了一个多月了,没事的,挺好的,虽然小一点,但小了才温馨,不是么?”
我不听她解释,拽着她下楼,上了一辆出租车。
“嘿嘿,先生,去哪?”
司机满脸带笑的问道。
“银通酒店……”
那司机回头看了坐在后面的王美琪和孩子,一脸不解的道:
“还……还带着孩子?”
“当然,咋了,带孩子不能去银通酒店?”
我还沉浸在看到王美琪住在这恶劣的环境里的自责之中,心里烦乱,没心思跟这司机贫嘴。
我知道,这司机一定认为我是带着女人去开房。
“能去,能去……”
银通酒店仍旧像往常那样富丽堂皇,我不知道王美琪是不是第一次来这里,她牵着孩子的手始终跟在我的身后,我抓着她的手,一刻也没有分开。
我恨不得用所有的细节告诉她,我会保护她会给她幸福的。
我在酒店的十三楼,单独开了一间房,我是故意避开十四楼的,因为冥冥中十四楼会在我的心中留下一些阴影。
尽管我和王大治从北京回来的时候,是特意住进十四楼,原本只是内心对十四楼不满的一些宣泄,不过我不想把
这种情绪带给王美琪和我的孩子。
只想安安静静的,让她们俩享受一下更舒适的生活。
我订了一间最大的房,里面有一张大床,还有一个套间,完全满足我们三个住在这儿。
我的孩子显然有些害怕,她还太小,而且这一大整年来,她被我牵连的有些自卑。所以看到如此华丽的地方,她自然会想到这里一定很贵,所以她紧紧的拉着王美琪的手。
孩子懂事是一件好事,可如果孩子在本应该天真烂漫的年龄,突然变得特别懂事,这往往会令人感到心酸。
这都是我的过错,没能让我的女人和孩子过得更好,所以我得补偿他们。
之前的我犯了一个错误,总觉得应该给他们最好的,所以这一切一定要等我赚了很多很多的钱的时候才实现,也正是因此我忽略了眼前。
现在我想通了,所有的补偿应该就趁现在,假如口袋里只有十块,就给他们十块的快乐,口袋里有一万,就给他们一万的幸福。
时间毫不留情,任何遗憾都不会留下弥补的机会。当遗憾多了,会变成一个永久的伤疤。
当进了那个华丽的房间,关上了屋门的时候,孩子紧张的情
绪一下子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