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的,我开的这是一间总统套房,也是这里最贵的。但我不是第一次来到这,在几个月前,我还在段雨的立东驾校,给她做贴身司机的时候,她曾带我来了一次。
当时,她让我送她到一间像这样的总统套房见客户。
我清楚的记得那个客户长得满面油光,身形肥胖,活像一个没洗干净身上油渍的杀猪的。
见到那个客户的第一眼,我就注意到他那双色眯眯的眼睛,始终盯着段雨的胸口不放。
我曾试探着提醒段雨,告诉她这个人不是好东西。可段雨却没好气的呵斥我,说你只是个司机,那是个客户,你没有资格评论他。只管好好的开好你的车,做好我交代给你的事,这才是你应该干的职责。
当时她的那句话把我噎得够呛,也正是从那时候起,我才清醒的知道,即便她招我当他的贴身司机,是完全为了照顾我,即便我们俩当年有那么深的感情,可现在在她的心目中,归根结底,我只是一个给她打工的而已。
当时她就进了像这样的一间总统套房,跟那个客户去见面。我本打算跟她一起进,可她却让我等在门口。
进门的时候她指着
眼前的这扇门,没头没脑都问我道:
“你看这扇门,你一脚能踢开吗?”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问,于是满头雾水多点了点头。
“应该能。”
当时的段雨点了点头,什么都没说就进去了。
我有些担心,因为我心里明白,若是真的为了谈生意,完全可以去立东驾校的办公室,或者找一间饭店或者咖啡厅,没有必要非要到客户的住所来,这本是一件十分暧昧的事情。那个肥胖的家伙的目的昭然若揭。
就那样,我在门外等了大概一个多小时,心里也极尽挣扎。一方面担心段雨的安危,担心那个小子趁着与她独处,会对她动手动脚。
尽管段雨平日里表现是个十分强硬的女人,但不管怎么说,女人就是女人,在这种事情面前,永远是弱者。
段雨出来的时候,我还悄悄的仔细打量,她身上的衣服和头发仍旧像进去时候那样的整齐,我这才多少的放了些心。
我还记得我们开车离开的时候,路上段雨问我:
“你是不是很担心?”
我当时点头。
“你有什么可担心的?你担心他对我怎么样?”
我不敢再回答了,只好默默的开着车不
吭声。
“你真的能踹开那扇门?”
沉默了几分钟之后,段雨又开口问道。我仍旧满头雾水,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现在突然想起,或许当初段雨这么问我,是想知道假如屋子里发生什么不测,她大声呼救的话,我能否不顾一切的踹开那扇门,冲进去救她。
想到这些,我思绪万千,不过那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而现在,住在这间屋子里的是我的女人王美琪和我的女儿。
这间房是我花钱开的,我有这间房的房卡,屋子里的一切由我掌控,我想进去的话,随时可以大摇大摆的开门进去。
这间房很贵,即便在我们这样5线的小城市,一天一夜的房费也需要小1000块。
我口袋里还是有个万八千块钱的,这样消耗下去顶多能住上10天。
不过这钱花的一点都不心疼,能住上几天算几天,能让他们幸福一天算一天。
往后的事情自然要往后去处理。我绝对不能再耽误时间了。
又过了两天,一辆大号的板车,拉着二十几辆二手的汽车,从高速上下来。
王大治引着这辆车,一直开到了阜新市的南郊,我们早在那附近租了一块空地,
那里是一家废弃的工厂。
由于经营不善早就倒闭了,只剩下一个空空荡荡的院子,不过4面的院墙高大,大门还很结实,所以关上门之后,整个院子里十分的谨慎利落。
这里是当初我住在南郊老宅的时候发现的地方,前几天我和王大治商量好,去找了这家废弃工厂的主人,花了些钱把它租了下来。
这里远离市区,地皮并不值钱,更何况这里废弃了很久,所以租金花费的很少。
之所以要把车放在这,是因为一来,从北京运回来的车要简单的检修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毛病。
尤其是表面的钣金,都得弄得干干净净,漂漂亮亮的,这样才好卖。
另外我也知道,即便我在二手车市场有了摊位,不过门前用来陈列车的地方很少,一次充其量能停个10辆8辆。那么剩下的车必须找像这样的地方存放着,我们才能放心。
车子一辆一辆的卸了下来,正如我们当初计算的,10辆捷达,10辆伊兰特,还有10辆面包车。
王大治并不是跟着货车回来,而是开着一辆奥迪。
这辆奥迪特别的新,说是亲从4S店提出来不久的,也不为过分。
“这是叶楼大哥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