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终于告了一段落,折腾了这么长时间,眼看就要出正月了。
没想到一年就这么过去,没想到一个正月就这么过去了。
距离我和段雨赌约的时间,还有一个月零几天。也可能是老天垂怜我,所以这阵子的生意还不错。的确如我所预料的,人们过完了年,手里有些闲钱,便打算出来买辆车。
来我的店铺买车的有两种人,一种是手里的钱并不多,刚刚拿了驾照,担心自己的技术不行,买了新车容易剐蹭,舍不得。
所以打算买二手车,先练练手。当然捷达和伊兰特,便是最好的选择。
车的价格低,质量要过硬,特别的皮实。主要是驾校的训练车,也多半以这两种车型为主。
所以那些新拿到驾照的人,开着这样的车,特别的熟悉。
另外一种人,便是那些打算,做点小生意的,买货车犯不上,买轿车又装不下,面包车是最好的选择。
而且为了能够尽快的回款,我降低了面包车的销售价格。其实我的这批面包车,即便是按成本价卖出去,也会赚上几千块钱。因为赚的就是从北京迁户出来的补贴。
一辆车有几千的补贴,加上车本身能赚个两
三千,这凑到一块就是七八千块。
其实主要还是小丁的手艺好,每一辆车经过他的精心修理,就算原来有点什么毛病的,也都手到病除。
这些面包车别看年头已经久了,但经过小丁调理之后,无论是外观钣金,还是发动机和变速箱,几乎都焕然一新。
当市场里,有一些打算买面包车的人围过来的时候,只要拿出钥匙,发动任意一辆车子,那引擎转动的稳定,车身没有任何的异响。这便足以吸引人了。
看着店铺的生意蒸蒸日上,我存折厂里的库存也正在迅速的减少。我心中自然高兴。
但还有一件事情始终压着我的心头,那就是东良镇那小子开着我卖给他的车撞人的事。
这件事情还没有最后的审理宣判,需要过一阵子才开庭。到时候责任该怎么划分,我需要掏出多少钱来做赔偿,目前还是一个未知数。
尽管我在内心已经做好了赔偿的准备,也知道这是没有办法的事。
但毕竟这件事,耽误了我早已经计划好的跟王美琪结婚的事儿。
死者的家属正式的起诉了那个驾车的司机,当然也包括我,因为我是车主要负连带责任。两天以后就是开庭审
理的日子,我心里有些忐忑不安,但却也盼望着,盼着这件事情赶紧结束,不管是怎样的结果。
然后我好重新整理自己的生活。
开庭的当天,我和王美琪以及王大治,一起到了法庭。法庭上的人不多,毕竟这样的交通肇事,或许在他们的眼中已经司空见惯。
坐在下面旁听的,绝大多数都是死者的家属。
我还是第一次到这种地方来,而且还是作为被告的一方。所以未免有些紧张。
我的律师是王美琪的朋友,她们认识了多年,王伟奇对他的专业十分的有把握。而且整个的沟通过程,都是他们之间完成的。
我只是负责把当初他买车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那律师跟我沟通的时候,少言寡语,但他问的问题,都在我的意料之外。
或许这就是他们的专业。
当法官从后面走出来,做到审判台的后面的时候,法警正式宣布开庭。
屋子里装严肃,天然便带着一股压抑之气。我觉得胸口有些发闷,伸手松了松脖子上的领带。
先是简单的陈述了案件的事实,然后是双方的答辩。
原告请来的律师言语犀利,直接把矛头指向了我。
“我认为被告
陈浩,是这辆车的车主。肇事案件发生的时候,这辆车的登记信息还在他的名下,所以他应该负主要的民事赔偿责任。按照我国法律的规定,我们测算了一下,我们的目标要求赔偿额是。”
我吓了一跳,这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张永利当初跟我说的法律规定的赔偿办法,我自己也估算了一下,大概也就是十几万的样子。
更何况那个司机有主要的肇事责任,他们家有小洋楼,还有十几只羊,如果全部卖掉的话,基本上差不太多了。我赔个3万5万的,这事情已经能够解决了。
可万万没有想到,对面却把矛头指向了我。
我心中不服,但来的时候,我的律师已经嘱咐了我,在法庭上不要乱说话。有什么事情他来说就可以了。
“这不是一件普通的交通肇事案,肇事司机在撞倒了被害人之后,有反复的碾压动作,所以这应该是一起杀人案,那么在整个案件过程中,这辆车只是作案的工具而已。而我的当事人只恰巧是这辆车的主人,所以他并不应该负主要的责任。”
律师的确是个专业的活,两方唇枪舌剑,他们挖掘的都是一些细小的漏
洞。当然我的律师的态度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