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治一会儿到外面去看小丁他们修车,一会儿进了屋子,坐在我的对面盯着我。看样子比我还着急。
我笑着问他道:
“大治,看你来来回回的,这是折腾啥?”
大治伸手抓了抓脑袋。
“二哥,你的招牌上也打出来的广告了,装了控制系统的车也开到现场来了,咋看你不着急不着慌,是不是应该把人喊过来,展示给他们看看?毕竟这是咱们最大的卖点呀?”
我倒了一杯茶,递到他的面前,不紧不慢的到:
“不急不急,我的演员还没来呢,一会儿会有人配合我演出的……”
王大治一脸的茫然,尽管他特别的聪明,不过他还是猜不出来,我所说的演员到底是谁。更不知道,我已经提前安排了演员。
“你啥时候安排的演员,我咋不知道呢?这几天下大雪,咱们兄弟一直在一块的呀?也没看你单独出去找演员啊……”
正说话的功夫,外面传来了一阵哈哈的笑声。
把声音尖细带着嘶哑,好衣服公鸭嗓。我一下子就听出了他是谁,正是靠近二手车市场门前那个最好位置店铺的矮胖。
我伸手拍了拍王大治的肩膀,得意得道:
“你看,说曹操
曹操就到,演员来了……”
王大治扭头看去,那个矮胖子已经推开门走了进来,王大治瞬间便明白了我的意思,他忍不住笑了两声。
王大治突如其来的笑了起来,让那个矮胖有些意外,他一脸疑惑,停着脚步望着我们,问道:
“哥两个,我一进门你们笑啥?”
将我们的目光都落在他的身上,他低头打量着自己身上的着装,以为有什么地方不妥,才惹得我们发笑。
我们俩故意戏耍他,他越是一脸懵,我们越是不说出为什么笑。反而看着他笑得更欢了。
他被我们笑得有些发慌,转着圈打量自己身上。还伸手在脸上抹了两把,把手放在眼前,仔细的检查。
“你们到底笑啥呀?”
他实在忍不住,来到我们跟前,自来熟一般的摸起了一个杯子,到了一碗茶,仰头喝了一口。
茶是新沏的,温度有点高,他根本没有注意,这一口喝下去,烫了他的舌头。
噗的一声,他把嘴里的水喷了出来。
哎呀哎呀的叫唤了起来。
我实在是忍不住,对他说道:
“我就猜到你会喝茶烫了嘴,笑的就是这事儿……”
他伸手在嘴巴上揉搓了半天,这才缓过神来
。
伸手指着我的鼻子,埋怨到:
“你俩肯定是故意在玩我!我刚进屋的时候,你就预料到我要喝你的茶?”
“没错呀,我这茶是从北京带回来的。味道特别香,我一猜你那副狗鼻子就能闻到……所以就猜到你能烫着嘴!”
“你才是狗鼻子呢!”
我们斗了一阵嘴,其实说心里话,眼前这个人,我之前看他有些讨厌,现在看他也是讨厌,不过他讨厌归讨厌,他并没有害我之心。
充其量是生意上的相互竞争,有时候会踩上两脚。尤其是他的生意被段雨收了之后,他急于在段雨的面前表现自己,所以有的时候做事会不择手段。
我和王大治相视一笑,王大治抱着肩膀站在一旁,等着看戏。看我如何利用眼前这个演员。
我最了解眼前这个家伙,他是一个极其具有好奇心的人。我第一天挂上招牌的时候,就注意到他偷偷的在人群外面朝这边张望。
我每一次有车卖出去,他也都在附近观察。
他注意着我的一举一动。一开始我还以为是段雨安排他的,不过后来我觉得应该不是这样。
段雨虽然特别的看不起我,我们俩也有两个月的赌约,但凭我对段
雨的了解,她的为人并不是这样。
如果她心眼小到要盯着她关注的每个人,那将消耗她巨大的精力,她也不会有眼前的成就。
不过这个矮胖的家伙就不一样,正如我刚才对他的形容,我说的不仅仅是他的鼻子像狗一样,其实他的为人也像狗一样。
眼下他就是段雨的一条狗,一条努力的摇着尾巴献殷勤的狗。尽管段雨并没有把他当狗一样,可他自己就是这么觉得,就是以狗的姿态在为段雨做事。
所以我明白,他此来,是被我的招牌吸引来的。
“不闹了,不闹了,跟你说点正经的事。我说你们兄弟这几天没来,到底琢磨啥呢?我看你的招牌都换了,整的啥还语音控制?啥语音控制?”
王大治忍不住捂着嘴又笑了起来,他的笑是因为眼前的这个演员实在是太投入,不用我们邀请,自己上门不说,而且还自己着道。
“没啥,没啥,就是个噱头而已,骗人的,骗人的……”
我故意摇头拒绝,在他的面前卖了个关子。
越是如此,越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