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顺!你到底要干什么?不就是警察封了你的洗浴中心么?那也是你打着我们驾校的旗号,骗了三十万在先!”
我彻底的慌了,浑身一阵阵发抖。
“三十万?你当老子就为了这三十万?你问问你的宝贝女人,到底对我做了什么?她不想让我的日子好过,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王德顺在电话的那头怒吼,很显然,他已经十分的愤怒。
我不能再与他争辩是非对错,因为此刻这已经毫无意义,既然他已经出手绑架了段雨,想必就已经做好鱼死网破的准备了。
“好,我不和你争,那你告诉我,你们现在在哪?有什么条件才能放人?”
“对嘛,这才对路嘛。我就要钱,三百万,一小时之内,我给你打电话,告诉你送到哪。不过你别跟我刷滑头。别报警,否则的话,就可惜了这好看的小模样了……”
说这,电话那边传来吧嗒的一声,显然他是亲了段雨一口。
我的心里怒火中烧,尽管这段时间,段雨对我极尽羞辱,可不管怎样,在我的心里,她就是高高在上的仙女,怎么可以被这个地痞无赖亵渎!
“你别碰她!”
我大声的怒吼。
“好啊,那你就赶紧凑钱拿来啊,她的驾校有的是钱,你赶紧去弄吧。要是耽搁久了,我可管不住我自己,嘿嘿……”
说着,他挂断了电话。
我一屁股坐在车的座椅上,心脏通通的狂跳个不停。难怪这两天一直心慌意乱,看来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此刻埋怨自己这两天没有照顾好段雨是没有意义的,最重要的是想出什么办法,赶紧把她救出来。
报警,这种事情当然要报警。不过我也要做两手准备。
这段时间,他被通缉的紧,却仍旧能够闯进这封闭的小区,如此顺利的绑走一个人,相信这里面一定有他的内应。
所以这件事情一定不是他一个人独立完成的,肯定还有别人的帮忙。
如果我做的太张扬的话,说不定会被人发现,给段雨带来不利。
于是我努力的稳定心神,先把车驶离了小区,一路朝着驾校的方向开去。
路上我摸出电话,按下了报警的号码。
并且告诉他们,我要去驾校里筹钱,好拿着这些钱想办法找到他们藏身的地方。
不过我仔细的嘱咐了警察,千万不要到学校去找我,我们得找一个没人的地方见面。因为我不
确定学校里有没有他们的内应。
一切安排好之后,我的车子也已经到了驾校的门口。
抬头看着眼前这座驾校,我不禁感到毛骨悚然。
回想起那天修理厂的赵师傅所说,段雨的车子之所以刹车的油管突然坏了,差点发生车祸,十有八九是人为的。
一开始的时候我只怀疑,是她回家的时候车子停在楼下,所以才被人悄悄的下手。如此看来,害她的人也很有可能潜伏在驾校里。
所以我径直去了办公室,找了她的助理张燕,因为我知道,张燕是跟了她多年的,如果整个驾校里唯一有一个人值得相信的话,恐怕就是张燕了。
趁着屋子里没人,我把整件事情前前后后的跟她说了一遍。张燕吓得差点哭出声来。我连忙伸手制止:
“现在不是流眼泪的时候,咱们能想办法救他,我已经悄悄的报了警了,不过还是得准备些钱以防万一。”
张燕点头答应,他知道我和段雨的过去,所以在这种事情面前,最值得信任的人也只是我了。
她带着我匆匆忙忙的去了财务,说要紧急的提三百万的现金,财务一听吓了一大跳,这并不是一个小的数目,即便是到
银行去取款,也需要一定的时间。
我犹豫了一下问道:
“那现在能拿出多少?”
财务打了两个电话,然后说道。
“不到四十万的现金,正准备送到银行去。”
“现在去银行取,能拿出多少来?”
显然,四十万跟王德顺的要求,还是相差甚远的。既然他肯如此的铤而走险,肯定是为了更高的收益。
“到银行取钱,超过五万都需要提前预约的,所以……”
会计摇了摇头。
张燕听了,急的眼泪都快流淌下来。毕竟她跟了段雨多年,感情颇深。
“好,就四十万,先给我拿着,我去试试,看能不能先把人换回来。”
我眉头紧锁,心里一直在盘算着,具体该怎么办。
其实按理说,在整个驾校里,我只不过是老板的贴身司机,当然没权利一下子在财务的手里拿走这么多钱。
但现在的情况紧急,更何况几乎所有的人都知道我和段雨之间的关系,想必在私底下他们把这关系传得越来越细,他们并不会对我的目的有所怀疑,甚至在某种程度上,把我也当成了老板一样。
财务手脚麻利,
不一会儿的功夫就从里面的屋子里拿出一个红色的布
袋,里面装的满满登登。
他把布袋交到我的手里,支支吾吾的,好像有什么话要说。
我明白他的意思,拿走了钱需要签个字,作为证明,毕竟这不是小数目。
“这个,谁……签个字……”
他把目光投向我和助理张燕。我往前迈了一步,摸起笔来,在纸上签了我的名字。
然后拎着这兜子钱,转身往外就走,张燕匆忙的跟了过来,我小声的在他耳边低语,先到学校外面我和警察约定好的地方等他们。然后让他们悄悄的跟上我,我在前面探路,先摸清王德顺藏身的地点。
就这样一切准备妥当,我开车上路。如我所料,很快王德顺打过电话来。
他扔就装作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声音故意弄的松垮:
“钱弄到了吗?”
“告诉我你在哪吧?我已经在路上了……”
“你小子效率挺高呀,行,看得出来,你和段雨这是旧情未了啊……”
“少废话,告诉我你在哪儿?”
“市北,老钉子厂……”
说完他砰的一声挂了电话。
他说的地方我知道,就在阜新市的北郊,那里原先有一家钉子厂,但已经倒闭很久了,现在只剩下一处空旷破旧的厂房……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