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知道苏文涛是故意的,可是现在任海坤跑了,一时之间无处可寻,没了证人,怎么说也没用了。
沮丧和愤恨交织在一起,气得我的大脑嗡嗡作响。
伸出手来一把抓住苏文涛的衣领,挥起拳头就要打他,苏文涛吓的大声喊叫:
“陈浩,你要干啥?讲不出道理来,就要打人?”
李希抓住我的胳膊,拦住了我。
“别冲动,这样对你没好处。别着急,咱们还有办法……”
也说不上是为什么,她的这番话,的确起了作用,我松开了手,咬牙切齿的瞪着他。
段雨和陈塘也从大堂里走了出来,段雨看着我和苏文涛的架势,冷笑着哼了一声。
我的心里难过,我知道,她这是在表达对我的不屑。
原以为今晚就可以洗清我的冤屈,但没想到,竟然发生了这样的意外。
“段校长,证人逃跑了,肯定是惧怕屋子里的某个人,估计是遭受过恐吓……”
李希站出来,说到。随即,瞟了一眼苏文涛。
苏文涛满脸的不自在,不过还是慌忙的辩解道:
“我看,肯定是陈浩恐吓他,让他做假证,他心里过不去,不想说谎,才逃走的……”
段雨撇
了我一眼,道:
“陈浩,你还是那副德行,这么长时间,也没见长什么出息,关键时候,还是需要女人出来给你撑腰啊……”
这句话,好似一把尖刀,再一次刺中了我的心。
所有羞辱我的话,别人说出来,我还能勉强忍受,可只要是段雨口中说出来的,总会让我心如刀割。
李希淡然的一笑,道:
“段姐,男人也好,女人出面也罢,讲的是道理,跟性别无关。现在证人跑了,咱们的事,我看今晚说不清楚了,要不这样吧,咱们重新约个时间,就明天上午,到您的驾校。召集您的所有员工,就像当初,我的陈哥被栽赃陷害的时候那样,大家伙见证,我们再次当面对峙,您看怎样?”
李希的声音纤细温柔,但这句话说的却软中带硬,没有丝毫萎缩的意思。
“好啊,那就这么定了,那就明天上午十点。”
说罢,她又瞟了我一眼。
“干啥啥不行,倒是挺有女人缘啊……”
说罢,转身往会就走。
陈塘看了我一眼,紧跟在她的身后,屁颠屁颠的进了大堂。
我想起当初,就是在这银通酒店十四楼的电梯里,第一次见到陈塘。还是他
告诉我,银通酒店的十四楼住的都是富婆,出没的男人都是她们包养的男宠。
现在他们招待客户的酒席也散了,却没有离开的意思,想必,是回到十四楼去了。难道陈塘真的成了段雨的新男宠?难道她们今晚要住在这?难道他们之前,也不止一次的住在这?
想到这些,我的心里再一次升起难耐的酸楚。
尽管我已经不对段雨有任何的非分之想,但看到她带着别的男人上楼,心里还是酸溜溜的。这不仅让我再一次想起了当年,我们分开的夜晚。
事已至此,没有别的办法,我只好开车,和李希离开了银通酒店。
路上,李希一脸的轻松,好似对任海坤的逃跑,没有一丁点着急的样子。
见我愁眉苦脸,她笑着劝慰道:
“别着急,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咱们被陷害,就是冤枉的,不管他们怎么狡辩,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我苦笑。
“得了,别给我灌鸡汤了,天都黑成这样,让我上哪去找任海坤啊,明天上午使点,一眨眼就到,到时候,还不是当着立东驾校所有人的面,再丢一次人?你为啥要把时间定的这么紧啊,还要在全体
员工的面前……”
我承认,此刻我怂了。我宁愿这事就这么忍了,也不愿再在众人面前丢脸了。
看到我一脸颓唐的样子,李希说到:
“陈教练,我认识的你可不是这样的啊,你还记得咱们第一次见,你弄坏我的手机,扔一沓钱出来的时候么?那样子多男人。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拿钱往外身上扔呢?那天的你多帅气,现在呢,你放下镜子看看你自己那张脸,比苦瓜还苦……”
说这,她掏出手机,给我拍照。我心里酸楚,没心思根她玩耍。
“信我的,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明天,咱就大大方方的去,就算这事说不清,咱们也不能输了七气魄,再说了,到时候,万一有奇迹呢?”
她翻来覆去的劝我,事已至此,也只好如此。
她有拉着我,跑到一个大排档,吃了一顿路边摊的小海鲜。
看着她穿着运动装,高高的吊着马尾,笑起来眼睛弯成一条缝的样子,活像一个稚气未退的小姑娘。
怎么也看不出来,她是一个开了那么大一家女装店的老板。
时间过得飞快,半夜十二点已经过
了,大排档已经收摊,我便开车,把她送回了西山街
。
看着她上楼,我发动车子,可走了没几米,心里却一阵黯然。
我把车子停下,放倒座椅,双手扯了扯衣襟,闭着眼睛躺下。
无论是王美琪家的楼上,还是她父母郊外的房子,都无法给我安稳的归属感,也只有车里,才让我感觉多少踏实一些。
不知不觉的,我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电话突然嗡嗡的响了起来。
是李希打来的。
我迷迷糊糊的接听。
“怎么没走……我看到你的车在楼下了。”
电话里传来她柔和的声音。
“哦,困了,懒得开车回家,就睡一会……”
“上楼来吧,我老公出差了,就我自己在家……”
她的声音很小,略带羞涩。
我吓了一跳,呼的一下坐起身,这不是明惶惶的勾引么?
尽管这两天我们相处的不错,她也没少帮我的忙,在关键的时候,也会挺身而出的替我说话,但我的心里,对她完全没有非分之想啊。
怎么她就这么开放的,三更半夜的让我上楼……
尽管隔着电话,我的脸还是腾的一下红了。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不……不了,我……我躺一躺,天……就亮了……”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