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希的这一通电话弄得我脸红心跳,怎么也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难道她如此的替我撑腰说话,是对我有意思?
正在胡思乱想的功夫,电话的那端,李希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陈教练,你可太可爱了。我这逗你玩儿呢,哈哈哈哈,不用看就知道,你是不是脸都红了,哈哈哈”
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她是在跟我开玩笑。回想起刚才自己那慌张的样子,不由得十分尴尬。
她可真是一个古灵精怪的家伙,三更半夜的竟然开这种玩笑。
“都后半夜了,车里肯定特别冷吧,我刚给通达宾馆打了一个电话,跟他订了一个房间,你去那儿躺一会儿吧,好好的休息休息。有了精神明天才有劲头跟他们斗争啊?去吧去吧……”
说完她挂了电话,我透过车窗往楼上张望,借着暗淡的月色,果然看到有一户的阳台的窗子打开着,一个恍惚的女人的身影正冲我使劲的挥手。
没错,就是李希。
盛情难却,我驾车驶离了她家楼下的小区,去了通达宾馆睡了一阵儿。
天亮之后我接上李希,一起吃了点早点,匆匆的赶奔立东驾校。
进校门的时候保安见
到是我,并没有阻拦,而是伸手指了指办公楼,对我说道:
“陈哥,段校长他们都到了,在会议室呢……”
看样子几乎整个驾校的人都知道了今天我要和苏文涛当面对峙。
我强按着忐忑的心情,停好了车子,跟李希一起走进了办公楼的会议室。
会议室里早已坐满了人,几乎全校的员工都聚集在了这儿。
前阵子我和苏文涛招生比试的事情,已经在全校引起了轰动。
我弄虚作假找人假报名的事儿,也几乎尽人皆知。
不过从他们的眼神中可以看得出来,还是有一小部分人愿意相信我的。所以今天下面的这些人,怀着怎样心情的都有。
段雨和几个股东已经坐在了台前的桌子后面,那几个股东看着我,目光有些复杂。
段雨反倒是一脸的冷漠,和往常一样没有丝毫的表情。
主席台的两侧各摆着一张桌子,放了两把凳子,很显然是让我和苏文涛各坐一边,这场面弄得颇为正式,好似审问犯人的法庭。
直到坐在凳子上的那一瞬间,我仍旧感觉忐忑不安,任海坤就这么逃了无处寻踪,再也没有了其他的证人,看来今天的这场对峙显然是凶多吉少。
我悄
悄的扭头看李希,她却一脸的坦然,这表情虽然算不上胸有成竹,可也看不出任何慌张的意思。
我突然感到有些惭愧,这是一个其实与我并不相干的女人,人家愿意为了我而撑腰提气,抛头露面。
看来段雨说的没错,到现在为止,我还是在预靠女人。
“昨天你不是说有什么证据,指正上次那么多学员退学费的事儿,是苏校长故意陷害你的吗?你的证人呢,拿出来呀?现在全校的员工和股东都在这儿,把话当面说清楚吧。到时候谁对谁错,绝对不会偏袒!”
段雨说道。
此刻的苏文涛一脸的得意,想必昨晚见到任海坤逃走了之后,他早已彻底的放了心。
任海坤的交代中说过,这事儿是苏文涛当面找他的,所以没有旁人知道。任海坤逃了,我便满身是嘴也说不清了。
事到如今,只有硬着头皮上了,我只好站起身,把昨天任海坤跟我交代的那一番话,一字不漏地讲述了出来。
“本来我招生招的好好的,是苏文涛找到我的中间人,给了他五千块钱的好处费,让他安插一些假报名的人进来,目的就是为了回头集体来退钱,诬陷我为了比赛作假。现在证人
已经跑了,我拿不出直接的证据,但我用我的人格保证,我说的这番话千真万确毫无虚假。”
我的话音一落,台下的人开始纷纷的窃窃私语,我听不清他们说的是什么,不过我能猜到,一定还是有一小部分人愿意相信我的。
不过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段雨和那几个股东。
我看了他们一眼,他们把目光都投向了苏文涛。
苏文涛哈哈大笑的站起了身。
“陈浩,昨天晚上你闹了那一通,我看在段校长的面子上没说什么。现在毫无证据你凭什么血口喷人?难道就凭你和段校长之间的关系就觉得可以为所欲为?”
他的话一出口,段雨皱了皱眉头。很明显这句话令他感到有些不悦。
“用人格保证?你是个弄虚作假的家伙,你还有什么人格?”
苏文涛继续嘲笑着。
我无言以对,没了证人我又有什么可说的呢?
被苏文涛这家伙一句抢白,弄得我面红耳赤,一时之间手足无措。
就在此时,李希突然站了起来,仍旧像往常那样面带微笑。
“苏校长,你怎么知道我们就没有证据?
”
苏文涛听一愣,不过很快缓过神来。
“有证据?你倒是拿出来呀?”
“好啊,你别急,也是凑巧了,给大家伙看一段视频……”
说完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调整了两下,把手机放在了段雨和那几个股东面前的桌子上。
手机里传出来任海坤的声音,那几个股东纷纷围拢了过去,我和苏文涛也凑了过去。
我看了之后大惊,在正是昨天在通达宾馆,我们捉住了任海坤之后,他跟我们讲述和苏文涛勾结陷害我的那个场面。
当时只顾着心中激动,根本没注意李希是什么时候用手机把这片段录了下来。
难怪昨天任爱坤跑了之后,他竟然敢跟苏文涛约在今天当面对峙,原来他早就留了后手。
坐在台下的那些员工们虽然看不到手机中的视频,还是能清清楚楚的听到手机里传出的声音的。
视频播放完毕之后,整个屋子里一片哗然。几个股东互相对视了两眼,最终把目光落在了苏文涛的身上。
苏文涛彻底的慌了,脸上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的,额头上早已见了汗。双手不住的颤抖着。
“还有什么可说的?”
李希仍旧笑着问道。
“不对不对,任海坤的嘴上都是血,肯定,肯定是你们打他了,屈打成招,肯定是你们安排他这么说的……”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