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瓶，再来两瓶，是不是就凑够一箱了？”
苏文涛假装自言自语的说到，脸上带着轻蔑的笑，眼神里透着贪婪。
我明白他的意思，是还想跟我要酒。
我冷笑了一下，点了点头。
“可不是，那不如就凑一箱。”
说完，我站起身，推门出去。伸手传来苏文涛得意的笑。
“哈哈哈，小陈啊，都说你脾气倔，不通人情，我看，也不是这样的哈，人啊，总会变的，你说对不对呢？”
很显然，他是以为我出去，跟服务员再要酒去了。
我迈步往前走着，脱下外套，一甩手搭在肩膀上，伸出双手整理了一下头发，脸上带着鄙夷的笑容，对服务员说：
“106，再来两瓶火狐狸。”
说完，大跨步的走出了饭店。
喝酒了，不能再开车，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扬长而去。
我坐在车里，把车窗打开一个缝隙，任凭夜风吹在我的脸上，冰冰凉凉的。
我能想象到，一块豆腐饭馆里，苏文涛气急败坏的样子。
来之前，我就事先把饭菜的账结好了，但却不包括这一箱火狐狸。
一箱六瓶，一千五百多块，虽然算不上太多，但也不少。
重点是，我了解苏文涛的性格
，心眼小的像针尖。我走了，这酒钱他自己结，岂不是等于要了他的老命？
饭菜是我请你，这钱我出没问题。但你给脸不要脸，非要趁着机会打砸抢，那就是你自找的。
这叫有里有面。
对苏文涛这样的人，就得用这样的手段整治。
我想象着苏文涛一会知道真相之后，那气急败坏的样子，心里高兴的差点笑出声来。
说实话，按照我以前的性格，这样的做法我是瞧不上的，甚至还觉得有点卑劣。
但现在的想法却不同，我甚至感觉有点刺激。心里别提多畅快了。
想想之前，我就是太善良了，总被一些世俗所推崇的所谓道德束缚着。
可这世界上的大多数人，是根本不讲道德的。
比如骗的我倾家荡产的宋金光，比如王德顺，比如任海坤，比如眼前的苏文涛。
有句话说的太对了，善良，是善良者的墓志铭。
当然，这次给苏文涛的教训，只是小小的开始，我并不害怕他会因此记恨我，并且在未来的工作中刁难我。因为我已经试着说好话屈服了，是他不肯接受。所以就算我再卑微，也改变不了事实。
那就索性彻底撕破脸。
苏文涛肯定是忘了，之前在立
东驾校，我曾做过一阵子外联的工作。驾考中心那边，还是有几个熟人的。
既然挂靠车辆带学员这比买卖药长期做下去，那么早晚都要开辟一条属于我自己的渠道。
鸡蛋绝对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这是李希曾跟我说过的一句话。更何况是苏文涛这个心怀不轨的篮子。
现在已经太晚了，何况我又喝了酒，火狐狸的度数高，虽然我只喝了小半杯，可此刻已经上了头。只觉得脑袋里一阵晕乎乎的，口干舌燥。
回到老宅，一头扎在床上，便睡着了。
稀里糊涂的做了个奇怪的梦，梦到一个女人怀孕了，说是怀的我的孩子。便死缠烂打的纠缠着我，就是不放手。
梦里的世界昏暗，我看不清那女人的模样，好像是段雨？又好像是王美琪，但又都不像，难道是李希？
醒来的时候，已经天光大亮。今天学员有事，所以不必练车。
我用冷水洗了把脸，清醒了不少。回忆起昨天在饭店的一切，想象苏文涛的窘相，不由得笑了出来。
今天，我还要约见一个人。
那就是驾考中心的内勤之一，刘洋。
之前在立东驾校，在段雨的要求下，做了一段时间的外联。经常要跟
驾考中心接触，自然认识了一些人。
刘洋就是其中之一。
她才二十五六岁的样子，个子不高，也算不上好看。但性格不错，特别的善良。那时候经常跟她开玩笑，她总是叫我大叔。
那时候我刚刚接手这方面的工作，很多地方都不熟悉，免不了会出现一些纰漏，后来都是她发现的及时，帮我解决了，才没惹出大乱子。我也请她吃过几次饭，所以我们相处的还算不错。
我觉得，应该从刘洋这里，开辟一条新的渠道。
所以在昨天，约见苏文涛之前，我就事先跟刘洋通过电话，约好了今天见面吃饭。
我的意图很明显，就是想越过苏文涛，直接跟驾考中心取得联络。
按道理说，虽然我是挂靠，但我的学员走的是银盾驾校的名额，所以直接跟驾考中心联络，这是越级办事。
但现在看来，跟苏文涛已经撕破脸，所以这是唯一的办法了。
我们约在了当天的傍
晚，在她下班之后。
我特意翻出了前阵子，段雨送给我的那套牛仔裤和卫衣。因为这套衣服穿上，看上去年轻不少。
毕竟刘洋是个年轻的女孩子，拉近距离，才更好说话。
这套衣服一次都没穿出去过，
因为段雨不喜欢，看了会想起从前。换作之前的我，也是如此，可现在，这对我来说，只是一套衣服而已。我已经不会再因为从前而伤感了。
之前我一直觉得，我欠段雨的，可经历了这么多，我已经看淡，我觉得遭受了这么多屈辱和误解，我欠段雨的，已经还清。
而且以后，我不会再觉得欠谁的。别人给予我的，都是她自愿，我不会再背负任何包袱。
人只有有钱了，才有话语钱，甚至可以站在道德的制高点。
换好衣服，仔细看了看镜子里的我。说实话，我的长相还可以，前阵子处于低谷，整天深陷焦虑之中，所以有点憔悴，现在看到希望，好日子就在眼前，焦虑没了，人显得也精神了不少。
配上这套衣服，还是颇有男人味的。
都说年轻的女孩会喜欢年长的大叔，当然，我没想出卖色相，但如果外观就能给人好感，那有何乐不为呢？
我按照约定的地址，接到了刚下班的刘洋。带她去了人民街的一家西餐厅，叫做米兰西点。
这家餐厅的格调不错，应该是像刘洋这样的年轻女孩喜欢的。我们径直上了二楼，刚坐下要点菜，我突然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