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顺利的三辆车到手,我的心里自然十分高兴。
赵师傅喊了他几个修理厂的学徒,帮我一起把这三辆车开了出去,出门向南拐,直接停到了新地村,南面公用训练场的停车场里。
我本想喊他们一起吃个饭,可赵师傅却坚决的拒绝了。
临走的时候拉着我的手,小声的在我耳边说:
“陈浩兄弟,我一直特别看好你。段校长也看好你,好好干吧,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来喊我。别让段校长失望……”
我礼貌的点头应承。可心里却并不高兴。
她借给我车,我当然感激她的好处。按照我们的协定,如果我成功了,她是会拿到卖车的钱的。我失败了,也会给她打工几个月,来还上这笔车钱。
所以这本是一桩交易,交易的两端必然是平衡的。我干的好与不好,与她失望与否没有关系。
其实直到现在,我才终于下定决心。不再怀念与段雨的那段旧情。
经历了这些事情,我知道,只有有了钱,只有有了实力,一切才是真实。否则都是梦幻一场。
没错,过去我的确欠她的,感情上的债,或许永远无法还清。她对我的羞辱和鄙夷,也的确对我造成了不小的伤害。这种
事情就算扯平了。
所以往后我们之间要有的,永远只可能是交易。
我已经有了三辆车,答应五哥那边的事儿,当然不能就此扔下。
毕竟是我哥带我找到了这个赚钱的门路,所以我不能做忘恩负义的人。
再加上之前我和李希合作的那辆车,现在我便有了6辆车。
我一个人当然忙不过来,所以我打算再雇一个教练。
我们一人看着三辆车,虽然辛苦点,但为了赚钱,一切都算不了什么。
我左思右想,终于想到了一个人。
那就是我刚来银盾驾校的时候,胡老板吩咐,一个姓刘的教练带我。
那个姓刘的教练有50出头的年纪,虽然少言寡语,平时不苟言笑,但人还算是不错。
前阵子我听说了,他跟胡老板吵了一架,一怒之下离职了。
正好我手头还有他的联系方式,于是我给他打了个电话。
当我说明了来意,他自然十分的高兴。没到半个小时,便出现在了训练场。
不过我看他脸色发红,嘴里带着酒气。便问道:
“刘师傅,是不是喝酒了?”
他点头说道:
“姓胡的那小子仗着自己是老板,根本不拿我们当人看。他自己心里不痛快,就拿我们出气
。张口闭口的骂人。我寻思着,找份工作不容易,家里老婆孩子等着张口吃饭,能忍就忍。可他开口骂娘,我就忍不下去了……丢了工作才知道,日子难过呀。这不是心里憋屈,就喝了几盅……不过你放心,我要是在您这上了班,肯定会滴酒不沾……咱干了半辈子教练,这点事情还是心里有数的……”
我点了点头,我当然相信他。尤其他说的那句“老婆孩子张口等着吃饭”,让我一下子想起当初的自己。
中年人的日子,就是这样。犹如上坡走路,只要停下便会向下滑。
一天不赚钱,就要挨饿一顿。
于是我不由得心生怜悯,共情的感觉,让我对他产生了极大的信任。
我把几把车钥匙交给他,握着他的手说道:
“刘师傅,如果你愿意的话,就在我这干吧。胡老板当初给你发多少工资,我给你再加500。往后要是赚的多了,活忙了,肯定不会亏待你……”
刘师傅颇为感动,握着我的手,眼眶发红。
我又对他嘱咐了一番,重点是告诉他,咱们主要做的是单人单车的陪练生意。每个来此练车的,都是花了大价钱的。
所以重要的一点是,服务的态度要好,
他们都是咱们的衣食父母,只有他们练的开心高兴舒服了,才会帮他们介绍别的朋友来练车。
刘师傅一个就是点头。很显然,他特别珍惜这次工作的机会。
一切安排就绪,我的心终于落了地。抬头望望已经偏西的太阳,心里充满了希望。
如果一切按照预想的话,很快我便会赚到钱,不管是年底之前答应王美其他父亲的5万块,还是还段雨的6万,都应该不是太难的事情。
重点是,我终于找到了出路。
人陷入低谷,就算是身背巨债,其实并不可怕。最怕的是看不到希望。
而如今我的希望就在眼前,现在我也是拥有6辆车了,理论上说,已经不比那银盾驾校的规模小多少了。
回想起当初我和李希买车时候的憧憬,说早晚要干的越来越大,买下银盾驾校。
买下到不敢想,毕竟一个驾校最值钱的并不是车辆,而是他的办学资质。但至少,我离我们当初幻想的又近了一步。
其实,还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解决的。那就是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