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夜色朦胧,一个肥胖的身影恍恍惚惚的溜进了院子。
我一下子精神了起来,刚才朦胧的睡意瞬间全无。
我蹑手蹑脚,悄悄的摸起了我藏在门后的那根棍子。
紧紧的攥在手中,微微的向后闪了身。
现在外面那个家伙,并没有注意到屋里的人已经醒来。
他捏手捏脚就朝屋子走来。
站在门口,停住了脚步。
此刻他与我之间只相隔一扇门,我能清楚的听到他急促的呼吸声。但我却屏住呼吸,尽量不发出任何的动静。
我心里知道,三更半夜的潜进我的屋子,十有八九就是上次偷我钱的那个人。
那几千块钱对我来说,简直是一笔巨款。是我辛辛苦苦忍辱负重赚来的。是我准备攒起来,用来娶王美琪为妻的。
没想到这小子尝到了甜头,还敢再回来。这次我一定要让他尝尝我的厉害,打死也不让他再逃脱。
不过那小子就在门外,足足站了半分钟。暗淡的月色把他的身影印在了屋门上。
难道他是发现我了?转念一想又不可能。假如他真的发现了我的话,肯定会转身离去。
估计他是在听里面的动静,他在确认我们是否睡着了。
又过了几秒钟,他伸出手来,轻轻的推了推屋门。
屋门发出咯吱的声响,渐渐的向两边打开。
我低头看那人地上的影子,正缓缓的向屋子里探头。
当他整个人都迈步走进屋子的时候,我把手里的棒子高高的举起,猛的朝他的后脑勺砸了过去。
这不是一根普通的棒,是院子里一把镐头的木柄。
是由槐木做成的,王美琪的父亲已经用了多年。所以早已经干燥。
搞出的木柄手握的一端较细,另外的一端较粗,是为了防止在干活的时候,镐头的铁头滑落。
可此刻,在我的手中却成了最趁手的武器。这一下子不偏不倚,斜肩带背,正砸在他的后脑上。
只听得砰的一声响,那人的嗓子里发出吭的一声闷哼,一头便栽倒在地。
我一个箭步跳了过去,抬腿便骑在他的后背上,把手里的木棒扔到一边,左手抓住他的头发,用力的向上拉,右手抡起巴掌,朝着他的侧面的脸,猛扇了起来。
刚才这一下子把他打得七晕八素。不过我这几耳光下去,疼痛使他清醒了过来。
他用力的挣扎,嘴里发出哎哟哎哟的嚎叫。那声音撕心裂肺,像是杀猪一般
。
不过他的头发被我死死的拽着,而且他身形肥胖,动作笨拙。被我就这样骑着,怎么也无法挣脱。
“饶命啊,饶命……别打了,别打了……”
他大声的哀嚎。吵醒了正在床上睡觉的王美琪。
屋子里的灯一下子被点亮,王美琪被眼前的一切吓坏了。不过他很快便缓过神来,慌里慌张的摸起床头的电话报警。
那小子挣扎了一阵,见无法挣脱,终于放弃了。
用双手使劲的护着脸,一个劲儿的哀求。
我拽下那小子的裤带,把她的双手反剪在后面捆上。拽着他坐起来,这才发现,原来这并不是别人,正是王美琪的前夫秦山。
这小子已经被我打的鼻青脸肿,嘴角流出了血来。
两个腮帮子被我抽的通红,疼得他呜呜的哭了起来,眼泪鼻涕流了满脸。这副样子简直狼狈不堪。
“是你小子?上次我的钱是不是你偷的?”
我大声的呵斥,那小子使劲的摇头。
“不是……不是我……我没有……”
老宅在阜新市的南郊,附近只有十几户人家,多半是多年的邻居,他们的感情极好。自然不会来偷我家的东西。
平时这里很少有外人经过。
秦山是王美琪的前夫,想必之前没少来这儿,对这里一定轻车熟路,不是他还能是谁?
上次丢了钱之后,没等我仔细的琢磨,便因为酒驾被关进去了几天。现在终于缓过神来,肯定就是他。
见他不肯说实话,我抬手又是一个耳光。
他疼的哎哟哎哟的叫唤,连忙求饶道:
“是我,是我拿的,别打了,求求你别打了……”
此刻的王美琪也已从惊慌中缓过神来,赶紧上来阻拦。她已经报了警,警察就快到了,如果把他打得太严重,恐怕会给自己带来麻烦。
“美琪呀,美琪,看在咱俩以前的份上,我求求你,你让他放了我,别把我交给警察,我求求你了。我不想被抓进去……”
他知道求我是没用的,更知道王美琪这人心软。
于是他在王美琪面前痛哭流涕。王美琪就这样看着他,皱着眉头。
“陈浩啊,要不然,就再给他一次机会吧……你看他……”
王美琪果然被他说得动了心。
“这种人,是不可能悔改的,你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