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恶父尘生
“你枉顾人伦纲常,残害同袍,灭其全家,抛尸荒野,你可知罪!?”
音这一声厉喝,来的猝不及防
令在场一众街坊邻居无不愣然,站在原地交头接耳,都在讨论‘真的假的。
“什么!”白文升暗自一抖,心中慌乱自语道:“不应如此才对,那一件事父亲做的可是无声无息,他怎的会知晓?”
“你…你杀过人?”李悦欣掩唇一声惊呼,且暗自庆幸,道:“幸好事发突然,前些日子他邀我踏青未与他同去;不然可就……”
而就在众人交头接耳的混乱时刻!
哪一位六旬的杜老先生,灵光一现!
似乎想到什么,当即无声无息的转身离开了!离去时,眼中爆发出难以遮掩的奕奕神采!
——————————
“你休要血口喷人,我可是读书人!”白秀才,心中很是慌乱,但面不改色;
且用手中的折扇,指着音愤怒的质问道:“你说我杀过人,那你可敢拿出你的证据?”
“呵呵…”音捋着胡须,沉默不语;还笑呵呵的看着白文升,极为讥讽的道:“本尊无证据,这证据在你心里!”
“常言道:好人当有好报,恶人当有恶报!是善是恶,你自己知晓!”音这话说的毫无波澜,没有任何情趣!
但就是这样,无形中便给强装镇定的白文升,一股莫大的压力!
而白文升,那一肢被衣衫遮盖的小腿,开始不易察觉的,抖动起来!
“待你先查出证据,再令本公子认罚!”白文升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将手负于身后大气凛然道!
“当真不肯认罪?”音捋着胡须再问!
“……”白文升默不作声!
”好,那本尊便让你认罪!”
音便开始逐一讲解一切事情的由来!
且手中拂尘一撩,一股无形的气势爆发而出!高声厉喝道:“你且听好了!”
——————————
原来呀:
白文升有一位同袍好友,名:张子顺
二人年龄相仿,且一家老小皆是白家下人,所以自幼也算亲如兄弟。
自幼一同入学,一同考中秀才;后来,张子顺娶一普通农家姑娘,也算有些姿色。
像他们这等的农家女子,能嫁给一位有功名的秀才,也是家里有光。完婚后,夫妻生活不说恩爱有加,相敬如宾也是有的。
不过,世态炎凉,终究难断家务事!
想她这种农家的女子,迈进县城这种望族的大院,整日瞧着公子小姐的奢侈生活,难免乱花迷人眼。
又因丈夫与主家的白文升大少爷,交情密切!心思错乱下,难免心生邪念;有一次淫念错乱,假借送茶的由头,勾引白文升。
白文升望族出身,风流成性自不必说;且张子顺也非是甚的好鸟,生长在望族的下人家庭,最是懂得曲意逢迎、巴结讨好。
两人早就商议,要将娇妻送上白文升的床。
就在你情我愿中,便是多番龌龊云雨。
有一天,味道就变了!
豪门望族有一个不入流的玩法,那就是普通妾室是能相互交换的;所以,白文升便将这烂破鞋的妇人,送上了别家公子床榻。
事先她并不知晓,可后来药物转醒后;
抬眼一看,就慌神了;她服侍白云升是为某个地位,可真没想做下贱女子呀。
所以,是抵死不从;最终,白文升与另一公子强迫不慎,致其坠落池中身死溺亡。
事发当天,二人唯恐事情暴露,求助两族长辈;最终痛下杀手,不仅将好友张子顺一家杀害,更将女子的娘家人,抛尸荒野。
当真是,求财不得,成了荒野亡魂……
自古,为恶邪念滋生者,有甚好结果?
————————
“事情,便是如此……”
“白文升,你可认罪?”音望着白文升,高声质问,且一脸严肃的杀机深然。
“你休要坏我名声!”白文升脖子一凛;心思百转间,即使被人揭破杀人的事,也是面不改色死不承认。
且佯装愤怒,道:“你这道士看似道行高深,怎地好生使坏?吾乃堂堂读书人士,烦请休要诬陷在下!”
“还有,你毫无证据,仅凭一面之词,谁人可信?”
“啧啧啧…哎呀!”年兽啥时的蹦出来,插科打诨;且望着巷子里围堵的街坊邻居,嘲讽道:“汝等一群愚蠢的人类,竟被一个龌龊小人当做出头的工具!”
“吾也唯实是没想到,汝等被奉位士的读书人,也是杀过人全家的杂种!”
“还想吃我?莫说我年兽一族不吃人,就算当真吃人,也不吃汝等愚蠢之人,怕脏了本兽的肚子!”
“噗…!”李悦欣噗嗤一笑;打趣道:“年太姥爷,您说的真对,他们当真是愚蠢至极!”
因太过高兴,致使窈窕的身姿一颤一颤,连淑女仪态的遮唇都忘了;且不屑的讽刺道:“哼…蠢木也妄想占便宜,火都不屑烧!”
因如此一番的暗讽打趣,心情好了不少;顺带冲淡了,积压的那一股愤怒的心寒怨气!
待擦拭干净哭花的面庞后!
李欣悦便开始旁敲侧击,暗讽嘲弄!
她那一张,生有伶牙俐齿的樱桃朱唇,跟年兽一唱一和,爷孙俩是一刻不停!
“古书上说,以小人之心观人,则人尽皆小人!他们就是这种,是吧年姥爷?”
咱也不知,年兽到底懂不懂?反正,就隔那一个劲的不停点头,道;“嗯…没错!”
“苍然老贼,皓首匹夫,说的就是你们这种年老无德的、泼皮烂肉之人!”
随后,胆子放开啦;
再不管女德礼教、温婉贤淑的家庭教条,污言秽语,层出不穷……
而在后方,安静守着丈夫的秦氏;
搂着丈夫的胳膊,望着前方女儿的污言秽语,心绪五味杂陈!
心中无奈感慨道:“这丫头,打小被我管教的厉害,读书识字,琴棋书画也都算是精通!从来不曾真正得开心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