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名相杜如晦
下午三点钟——临潭县城!
恒久长存的烈日,再不似晌午的温暖;
而各大街小巷中,那一条条由积雪化成后的清浅溪流,有些已在房屋的遮掩下,开始凝结成冰。
且由于人流增多,有些早已污浊不堪。
俯视县城,由于五个钟头的太平巷年兽大闹一事,因已传扬开来;所以城中的居民,已不再害怕恐惧,闭门不出。
早已推开房门、走上街头,迎接新年的到来!
且有胆大的,围堵在太平巷,看稀罕凑热闹;而胆小的,在自家院子附近,放烟花点爆竹。
但此时,情况有变,整个县城乱作一团。
城中所有的居民,皆是关好自家的房门,领上一家老小急冲冲的赶往太平巷。
他们,不为别的;皆是为了,“杜如晦”!
此刻,太平巷中,上万左右的居民皆是跪扶余地,激动非常;甚至因队伍太长,都延伸到了巷外的大道上。
且口中高呼着一段话,一浪高过一浪!
道:“临潭县民,见过杜丞相,望丞相百岁长安!”
临潭县常住人口有三万户。
其余的百姓扔在陆续赶来中,皆是为了一见,这位胸怀天下且功勋卓著的杜老丞相。
当然,不仅他们;老李一家,也一样。
“什么!杜如晦?”年兽一声惊呼。
由于太过激动,嗓门一下子拔高,还给‘月’吓了一跳;随后踱着步子,围绕着杜如晦不停的晃悠。
且兽嘴张开,还忍不住稀奇道:“杜如晦…你这小老儿居然是杜如晦?瞧不出来呀,长得贼眉鼠眼的,倒是个功勋彪炳的将相名臣!”
“哦…?”音捋着胡须,看走眼了!今日一整天,他看这杜如晦怎看怎像一个偷奸耍滑的人,却没想到他有如此民心。
于此同时,变作一位背囊小道童的月,惊奇的问道:“师父,这怎的一会事,他们为何都跪下了?”
“呵…”音捋着胡须,欣慰一笑;但却有一丝的斥责,传音道:“你虽问的不错,但此题你该领罚;罚你回归月华殿后,长跪圣罚殿十日十夜。”
“啊…?”月苦着脸,满脑子的不明所以;哆嗦着嘴唇,委屈的传音道:“音,你此话何意?今日,我可是乖巧的未曾惹事,且还做了一回小道童;如此不公,能否解释一下?”
“怎么…不服?”音好笑的,瞟了他一眼;随后,抬起星空排列的眼眸,望了一眼星海之外的仙琼宇宙,还有那一座琼宇帝宫。
怅然解释道:“你贵为月皇,至高无上;你也更知晓,仙琼看似祥和,却并不太平;但你可曾想过,为何会一直有人始终尊你为月皇吗?”
“嗯?”月眉头一皱,陷入思索;虽然,他知晓音说的何意,也知晓音在讲什么;但一对比当前发生的一幕,他总觉得一切没那么简单……
“好了,莫要多虑。”音打断他的思索;又给月下了一粒定心丸,柔声道:“游历才刚开始,无需思虑过重,破坏了好心情;待结束归去时,若能答出便不罚你。”
“你说的,不许反悔!”月的双眼一下闪亮!且身上那一袭八卦道袍的下摆,还摆动了一下!
“哎呦…好疼!谁打我脚呢?”年兽一声兽哄,疼的嘶哑咧嘴,把杜如晦吓了一跳!
月这才反应过来,急忙传音给年兽,道:“呃,抱歉,尾巴打到你了!”
“…………”年兽一阵无语,抿着兽唇嘟囔道:“算了,惹不起……”
此刻,杜如晦手捋着胡须负手而立;且面对百姓的跪地叩首,心安理得的承受,还指着其中一群人破口大骂!
一派身居高位之人,才有的凛然气势;
“哼…一群榆木脑袋的笨蛋!替他人出头,被人当枪使真的很好吗?还是说,占个便宜,伺机报复,当真就是压别人一头了?”
因自报家门,杜如晦索性便不再藏着性子捏着脾气,满口的污秽是畅快淋漓!
待小半刻钟后!
“哼,有机会再骂尔等,正事要紧!”
“嗯…对了!还有领头的,老夫一定登临贵府,骂到他祖坟冒青烟!”杜如晦,这下子恐怕是把辞官几年来的心静性子骂了个通透。
随即喘息一口气,低下头望着跪在地上总捕头捋着胡须,威严道:“还能抓吗?”
总捕头腿肚子都软了,也不多言语;且连忙点头,干净利落道:“能…能抓!定不负丞相之命!”
后脑子一转,凛然道:“下官,必不让白文升逃脱,并将其同伙一同缉拿归案,押入大牢!”
顷刻间;拔刀出鞘的声响,缉拿罪犯的呐喊之音响彻太平巷内;随后此种声音一刻不绝的扩散至、整个临潭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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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六点钟!日落西沉!
临潭县城,此刻的大街小巷中皆是烛火昏暗,在夜色的笼罩下摇曳明灭;且所有的积雪,已重新化作路面的冰层,以及房檐的冰锥。
今日一整天,所有的居民皆是聚在太平巷内落井下石,欺辱他人;而此时,却是在临潭县的县衙中菜怼财主,批判富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