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萧灵光的手要碰到景永安的时候,景永安忽然推了他一把,在众人的惊呼中,萧灵光摔倒在地。
景永安冷冷道:“这位姑娘,我和你非亲非故的,你不要乱攀亲戚好不好?你这样会给我一种我真的和你有些关系的错觉,而我并不想和你有任何关系。”
萧灵诀见到自己的妹妹栽倒在地,又被人说了这样当众打脸的话,觉得颜面尽失,冲过来要和景永安理论,还未等他靠近,萧灵光忽然大喊道:“哥哥且慢!”
萧灵诀迟钝了一下,看向她,见着她露出了娇羞的神色:“哥,难道你没有发现,景少侠他……他……”
“他什么?”
“他刚刚说了目前为止最长的一句话。”
夏忘歌和萧灵诀一同扶额。
夏忘歌腹诽,据说天禄剑会让人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但现在看来,有一些致命的习惯是改变不了的,比如废话连篇。
“既然你们没有什么别的事,那我就走了。夏忘歌!”找个人冷不丁的喊了一声,把夏忘歌吓了一跳,她心有不甘,恨得牙痒痒,但如今情况不同,也只好说了声“是”。
如果不是因为在这千机的水底宫殿,她也不至于对景永安低声下气的,早就把他的天禄剑夺下扔在地上,再狠狠跺上几脚才算解气。
可她天性怕水,如今靠着景永安才能再次平安浮出水面,这口气无论如何也要憋下。
“当然还有事情,”在夏忘歌沉思的时候,萧灵光喜滋滋地开口,“景少侠,那个之前叨扰了你的小可爱,你不想见一见吗?”
景永安冷漠的看了她一眼:“什么小可爱?”
她绞着手帕说:“就是我们千机供奉着的蛇灵呀。”
“哦,好小,好可爱。”
夏忘歌见到萧灵光委屈巴巴的眼神,担心她一个憋不住哭出声来,只好对景永安说道:“你就姑且去看一看人家吧,你把人家打成那样,总不能一点责任也不负。不过想想好像也没有什么责任可负的。”
景永安看了她一眼:“所以说,你的意思是去还是不去?”
萧灵光一直在瞪着她,拇指还在食指和中指上拼命搓了搓,那副着急的模样,就差拿着银票在她眼前晃荡了,贿赂的意思非常明显。
夏忘歌自诩不慕荣华富贵,只好勉强笑了笑,义正言辞道:“当然是去了。”
“那就去吧。带路。”
景永安一转身,就要离开大殿,看见了他背后破开的衣服,上面有隐隐的血迹,当即喊了他一声,顿住脚步,有些不耐烦地回过头。
“你是不是要先上一下药啊。”夏忘歌走过去,在他背上猛的拍了两下。
景永安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背后却被她拍得飙出一股鲜血。
夏忘歌是见过大世面的,但见到这样的情形也吓了一跳,怔怔的看着景永安。
“我刚刚封住了自己的穴道,不小心被你拍开了。”景永安一脸平静的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