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脂棠听了,禁不住笑了起来。
夏忘歌的心情也好了不少,蹲下身子,扯了扯金脂棠的袖子,半开玩笑的说道:“你把胭脂盒子还给我,这是我的念想,可不是你的念想。”
金脂棠眨巴眨巴眼睛,笑嘻嘻的说道:“原来姐姐你还惦记着丹青生哥哥啊,那你是喜欢丹青生哥哥,还是喜欢景永安哥哥呢?”
夏忘歌怔了一下,俯下身,随手拍了拍金脂棠的脑袋,笑道:“主人的事情轮得到你过问吗?”
这时候,门口忽然传来了一个声音。
“我也想知道。”
夏忘歌和金脂棠一起转过头去,看见一个身影逆着光,正站在丹凤殿的门口。
夏忘歌站起身,冷冷道:“和你有关系?你拿了天禄剑,谁也不是,无权过问我的事情。”
景永安手里拿着天禄剑,背上的剑鞘里却插着一把另外的剑,因为剑身和剑鞘不适配,只入了一半的剑鞘。露了半截雪亮亮的白钢。
这柄正是衣天华抛下山崖的青渊剑,卫嘉石的佩剑。
景永安竟然用了短短的时间把它找了回来。
夏忘歌冷笑一声,没有理睬景永安。
景永安一个箭步过来,瞬间抵达夏忘歌身边。
夏忘歌微微吃惊,还佯装镇定,道:“你这是做什么?我——”
景永安欺身上前,冷冰冰地问:“夏忘歌,你究竟喜欢谁?”
夏忘歌眉头一蹙,用力推开景永安,道:“滚开,我从始至终爱慕的都是丹青生。”
她说完,见着景永安一双愠怒的眼睛,故意道:“我和丹青生是结发夫妇,成婚当日,许诺要生生世世不离不弃的,我自然是最爱他不过。而你,我和你有多少交情,凭什么因为你……”
她的话语未及说完,景永安一把捏住她的下巴,用力咬住了她的嘴唇。
夏忘歌眼眸大大张开,反应过来,狠狠咬了一口景永安的舌头。
金脂棠在一旁惊讶非常,“啊”地尖叫了一声。
景永安这才注意到旁边还有一个小人儿,冷着一张脸,指着金脂棠问道:“这是谁?”
夏忘歌愤怒道:“关你什么事?”
景永安不依不饶继续问道:“这是谁?”
夏忘歌灵机一动,脸上露出了微妙的笑容。
“她么,当然是我和丹青生的女儿了。”
景永安脸色铁青,站了良久,吓得金脂棠嘴唇哆嗦,躲到夏忘歌身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