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怎么可能?”
“医生,麻烦你再好好的看一看。”
此时京都的某一个三甲医院中的走廊里。
一个中年男人听到医生的消息,整个人都变的颓废了。
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几岁一般。
“原先生,我们已经尽力了。”
“原老爷子的确是胃癌,并且癌细胞已经扩散至全身。”
“对不起,原先生。”
白大褂的医生也不愿意将这一则消息告诉病人的家属,毕竟病人可是原老爷子。
但就是这样的老人,现在也是被癌细胞病变,疾病缠身,痛苦不已。
而走廊里的其他家属,也全部都掩面而泣,痛苦不已。
是的,在疾病面前,不论是什么样的人,都会是经历相同的痛苦。
不仅如此,每天还会遭受非常大的痛苦。
而这个时间段中,心态的平稳行就会显得尤为重要。
而白褂医生看到家属痛苦的表情,也是黯然神伤。
突然他想起了前一段时间,南兴医院发生的奇怪癌病治愈的事件。
只不过当时网络的信息调侃大于真实,再加上这件事情官方的媒体也没有出来说明。
时间一久,他也不认为那是真的,只是认为这只是医院的一种炒作而已。
随后医生不能确定的说道:“原先生,您不如去一趟南兴市。”
中年男人听到医生这么说,顿时也猛然的抬起头来。
“你是说?南兴医院?”
“您可以去问问。”
“具体的是什么情况,我个人也不好说。”
“毕竟南兴医院也是二甲医院,用这样的事情进行舆论炒作,我觉得对方还不至于。”
白褂医生说出了自己心里的想法。
毕竟是大医院,谁敢拿这样的事情开玩笑?
既然网上传的沸沸扬扬,那也不一定是空穴来风,与其等待,不如去现场问一问。
说不定还真的会有意外的收获。
反正也没有了其他更好的办法了。
中年男人是老人的儿子,名叫原信然。
将原老爷子在医院安排好了之后,他一个人去往了南兴市。
......
“什么?!”
“原老爷子竟然是胃癌?!”
此时在南兴医院的院长办公室中。
李康复也是一脸的震惊,只知道之前原老爷子身体抱恙,但却是不知道现在病的竟然如此的严重。
原老爷子的病也是刚刚检查出来,虽然原老身居要职,但是这一消息许多人都还是不知道的。
就连天天与原老在一起的同事都不知道,更别说远在南兴市的李康复了。
“李院长,我们也是才知道家父身体出了这么大的问题。”
“现在癌细胞已经扩散全身。”
“没有办法,我才过来找您。”
“想要问一问您,之前南兴医院发生的事情,是不是真的?”
原信然的职位不比李康复低,但是依旧保持了尊称。
此时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对于发生在南兴医院之前的事情,没有人再比李康复了解的更多了。
知道事关重大,也没有再卖关子,直接把之前的事情,挑着重点给原信然说了一遍。
“李院长,你说的是真的?”
此时的原信然脸上全都是激动,如果对方说的这事情是真的,那自己父亲的病可就有希望了。
“千真万确,这样的事情我可不敢乱说。”
“但是据我知道的消息,这件事情现在暂时还是属于机密。”
“你也尽可能的低调去询问,不要声张。”
“或许,华科院那里才能解决原老爷子的问题。”
李康复说的非常保守,并且对于这件事情一再的叮嘱保密。
毕竟当时军方安排武装直升飞机来接陈旭的那时就能看出来了,这件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只不过这么久过去了,陈旭的那个自动灭癌机器人效果如何了,是否能正常的使用,这一点就不得而知了。
毕竟陈旭现在做的事情都是国家大事,他一个医院的院长根本就是接触不到这些事情的,所以他也不是特别的清楚。
“好的,谢谢你了,李院长。”
原信然来这里原本就是抱着一种试一试的态度,没想到竟然还真有收获。
既然还有希望,那么就需要抓紧时间了。
现在他需要做的,就是去往华科院,找到这名传说中的天才人物陈旭。
只有他才能救自己的父亲。
一路上原信然内心焦急,一方面是担心自己的父亲,毕竟年岁已高,身体的各项机能早就已经衰弱。
而另一方面就是,明知道一件没有希望的事情,突然间又看到了希望,这种感觉就会自然而然的焦急。
原信然也暗自的庆幸,没想到自己国家的医学行业,已经发达到如此的地步,也不知道自己是应该高兴,还是应该伤心了。
此时华科院的灭癌计划指挥部中。
工作人员还在为甄别系统做着最后的调教。
毕竟这一项工程才是灭癌计划的根本关键的一步,容不得有一点点的失误。
虽然是最后的一步工作,但是其中的反锁程度也是相当大的,需要大量的人力并且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
而院长司徒淳和陈旭,还有伍方,也都在这里进行着最后的部署。
之前的所有科研项目,取得再大的成绩,那也是别人的。
而灭癌计划,这个才是真正自己的项目,所以伍方也是异常的上心。
“院长,原信然有事找您。”
一个工作人员进来后恭敬的对司徒淳说道。
原信然这个人他当然是认识的,毕竟对方也是在一线部门工作。
虽然与华科院基本没有什么交集,但是司徒淳却是和他的父亲,也就是老朋友。
“快请。”
司徒淳没有多想,既然对方亲自前来,那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当司徒淳见到原信然的时候,也是不由得一震。
原信然神情紧张,一脸的倦意,一看就是有一段时间没有休息好了。
“司徒叔,您好。”
“我是真没了办法了,只能来求您来了。”
原信然看到司徒淳,就仿佛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与司徒淳紧握双手。
“小原,不要着急,发生了什么事情?慢慢说。”
原信然的岁数跟自己儿子差不多大,叫他一声小原,一点毛病都没有。
没有再过多的寒暄,原信然就将自己父亲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