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雅雅带我去领了自己的书本,二十几本,把我这纤细的胳膊压得抬不起来了,赵雅雅到底是看不过去帮了我一把,减轻了我的一些负担,我道谢之后又忍不住询问赵雅雅:“老师你刚才一直看我,是有什么事情要交代我吗?”
赵雅雅犹豫了一下,开口道:“我就是觉得你读拼音挺标准的,很意外。”
现在刚开学,大家的课本第一页都是拼音,因为大多数孩子幼儿园都适当的讲过这些知识点,所以大家基础知识都具备,只是我这个老妖怪比他们可年长好几十年,自然读的比这些小孩儿标准利落许多,也难怪赵雅雅对我刮目相看一点。
“谢谢老师夸奖。”
第一节课就是赵雅雅的语文课,她让我简单的自我介绍了以后就开始讲课了,开学才两天,许多老师才开始讲第一课,我倒也没错过多少知识点,不过小学生的课听起来的确是昏昏欲睡。
大家读书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喜欢拖沓好长的音,听得人心急,我到底不是一个耐心好脾气的人,听到一半就有些心浮气躁了起来,不过看赵雅雅频频望我,我又只好装作专心致志的样子。
啊呀,当小学生真的好无聊啊!
星期六很快就到了,我们一家搬到了和平街道的一条箱子里,这次的房子有个楼中楼,我和弟弟陈铭睡在楼上,爸妈特地给我们搞了两张床摆在上面,两张床中间拉了一张帘子分隔开,我睡在里面那部分,弟弟睡在外面这部分。
我们之下是一个房间,里面安置了一张木质的上下铺,上铺摆放了我们一家的东西,下铺比上铺宽了一米,是我爸妈休息的地方。狭小的空间里面还安置了一张电脑桌,把我家那个台式电脑放在这里。
厨房与卫生间在房子的最左边,之间由一道门隔开,狭长的厨房的窗户很小,安装了一个正正方方的排气扇,L型的水泥铺瓷砖的台面把我妈做饭需要的工具佐料都摆了上去。
我爸花了点时间把我们家的热水器安装好,又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宽大笨重的洗衣机推进卫生间,这才算又整理好了一个区域。
彻底收拾好时,天已经黑了,乘着我爸安装电视机的功夫,我妈就进了厨房做饭。
我弟搬了小板凳坐在一边看我爸工作,时不时打下手递个螺丝扳手之类的。我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就进了厨房帮我妈打下手,剥蒜洗菜我可是从小干到大啊!娴熟得很。
夜里八点半,一家人才吃上晚饭,可是在这个刚刚齐心协力整理好的新家里头,这餐饭变得格外美味。
“妈妈手艺真好!”
这句话我们以前可没少说,重来一次,也不能少了。
这是我和我弟第一次拥有自己的床,我要睡着了的时候,听见我弟叫我的名字,我应了他,可他却不再说话,我忽然开口:“你是不是害怕?”
帘子外面的小男孩立马否认:“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害怕!”
“哦。”我翻身面对帘子侧躺着,“那我挺害怕的,你要不要和我一起睡啊?”
我本来以为他会掀开帘子到我床上来的,可是出乎意料地是他居然说:“我在外面呢,怕什么。赶紧睡觉吧。”
嘿,看不出来,我弟还是个小男子汉呢。
睡觉前,我忽然想起来唐帆曾经和我说过,他家以前也是住在和平街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