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了清梅到街上散心,忽然看见了十字路口开了一家酒楼,看着门口立着一个牌子,上面写了“奇变偶不变”,我装作好奇的询问这是在干什么,站在门口的小二立马热情的回答:“这是我们掌柜的出的对联,只要有人对上,就可以获得黄金百两。”
“什么人都可以试一下吗?”
“是的,姑娘,您里面请。”
我被小二领着进了酒楼,小二在一旁说着:“姑娘您先坐着,掌柜的一会儿就来。”
我的心思却不在那里,而是飘到了二楼的那个熟悉的身影上,白洛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难不成这个酒楼是她的产业?她一个不受宠的嫡女哪里来钱搞这些?怀着这些好奇,乘着清梅跟着小二去帮我领号,我走上了二楼,停在了门口,还没有敲门,门就被人从里面拉开了,来人面色不善的说:“你在偷听?”
“我没有。”
然而他们可不信,白洛走过来,看见了我,立马挎下笑容,说:“是谁啊……陈梦,你跟踪我?”
我怒道:“这酒楼开张谁人不能来?说我跟踪你,你好大的脸!”说完也不管他们脸上的表情,直接离开了酒楼,我胸口起伏不定,为什么这次的女主角我不是很喜欢呢?可是明明是我自己创造出来的。
我回头看了一眼酒楼,还是离开了,等以后有机会再来找这个疑似穿越者的楼主吧。
清梅匆匆跟上,手里还拿着号牌:“小姐,您不去了吗?”
我抢过号牌便丢在了路边的烂菜叶堆上,道:“回宫。”
看着铜镜里面的自己,我恍惚了一下,回想今天一天,我发现陈梦的记忆对我影响好大,我几度忘记自己是个外来者,而以为自己真真切切的在这里活了十五年。
看着床头微弱的昏黄灯光,我在想,也许这样也挺好的,沉浸式可能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呢。
十月初三,皇帝的寿辰到了,我穿戴整齐,带了自己最喜欢的玉簪花去参加宴会,到了现场,我听着一些世家小姐对我的低声祝贺,心一点点沉了下来。
其实我早便得到了消息,皇上的大皇子周帆自边疆回来了,周帆这些年威名远扬,让匈奴望而生畏,皇帝欲封他为王,还要将我许配给他,将他留在京城。
大皇子周帆是庶出,母亲是身份卑微的农家女,在生下周帆后就在宫中上吊了,陛下以为晦气,加上传闻周帆出生的时候皇宫里乌鸦成群,别人都说周帆天煞孤星,他对周帆自然不甚喜爱。
周帆到了一定岁数,皇帝就下旨送他去了边疆,本意是想远离这个孩子,没想到几年来,这个孩子暴风成长,成为了让敌人闻风丧胆的统领,有了这些成就,本应该被人歌颂,可是却坐实了他煞星的身份,让人对他避之不及。
此番,他一个皇子封了王爷,就失去了当皇帝的机会;随后娶了我这个太后养女,便是后半生要受到太后和皇帝的监视;若我不从,他们也有办法榨干我的价值,我若是死在了王府,自然与周帆脱不了关系,随便安个罪名,便又可以收回他的权力。
秦云吃东西的声音让我心烦意乱,忽然她递了杯水贴在我的唇边,我感觉到杯沿的热气,下意识的推了一下。
只听秦云尖叫了一声,怀素手忙脚乱的帮秦云简单处理伤口,一边高呼:“叫太医!”
我怔在了原地,被人群挤了一下,接着便是太后响亮的一巴掌打在了我的脸颊,这下好了,都不需要胭脂了。
我无话可说,跪在地上。
太后气得指着我的手颤抖:“你!你好大的胆子!”
我嘴中有些血腥味,如今的样子一定很狼狈,然而我面色如常,没有了以往的泪眼婆娑、苦苦哀求,我早就是他们都抛弃了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