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不要老是说她坏话。”许婉关门，“那我就开门见山了。”
许婉把一份打好的协议递到秦慕凌手里。“这是聘请你的合同，你不是想给我当助理么？”
秦慕凌沉着脸，他只是这么一说。
他把手机递到许婉面前。
是许婉的微博，上面写着。
【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比xxx更讨厌的人了！！！】
连发了三个感叹号，宣泄着她的愤怒。
秦慕凌只是好奇：“这个XXX是谁？”
许婉：“……”
冷静了几秒后，本来想把这条删了的，可想了想反正她也没点名道姓，就算说出来，也不是秦慕凌。而对于秦慕颜，许婉本来就有选择喜欢和讨厌的权利，就算是亲哥也没办法控制她喜欢讨厌的人，更何况是是秦慕凌这种形式上的关系。
“不是谁，你不用这么在意这些吧？”许婉笑了笑道：“你还关注我的微博？你是怎么找到的，这是我的隐私我的小号。”
秦慕凌想了想，他自然是有通天的本事：“反正也付不起薪酬，不如那你的隐私来换好了。”
许婉摇头，她不想换：“我的秘密最值钱了，时间不早，我去睡觉。”
第二天，许婉接到老东家的电话，张涛说是合约的问题要见她一面，可惜许婉现在在国外，一时半会实在难以赶回去。
于是两人视频交流。
张涛的脸色很沉：“许婉，辞职后的生活，过得怎么样？”
许婉笑了下：“谢谢张总关心，我很好，和蒋晓很忙，现在在国外，就是忙工作。”
“那就好，我要说的是，我解聘的是蒋晓，不是你，你突然离职属于单方面解决，所以我想……”
“你想做什么？”许婉不想看他卖关子。
“跟你谈谈解约金的事，许婉你用这种方式离开公司，理应要赔公司一笔钱，这在我们之前的合同里也都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张涛喝了一口茶，表情看起来有些欠揍。
许婉：“……”
她沉默了一下：“张总，我现在像是有钱的样子么，你上个月的工资都还没结给我，我都没问你要。”
张涛不以为然，组长已经把秦慕凌追求许婉的事告诉自己了：“许婉，你是不是傍上高枝了，自己心里没点数么，你的事我没有兴趣过问，但是违约金，还就真的没办法逃脱，如果公司里人人都像你这样，以后我会很难办事。”
张涛似是想起来什么：“还有那扇玻璃门，也要由你和蒋晓赔偿。”
许婉瞪大眼睛，玻璃门的事也要怪到她们头上？
“那张总倒是说说，要赔多少钱。”
“就是你三年的工资吧！”
许婉的大脑停滞了一下：“张总，有这么多么？”
“如果你不给，我就把起诉书交给秦氏。”
许婉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张总你知道你在说什么么。”
张涛咳了声，“我虽然不认识秦慕凌，但是和他秘书岳迅倒是见过几面。”
“张总你什么时候喜欢开玩笑了。”
张涛皮笑肉不笑的开口：“许婉，我从来没跟你开玩笑。”
“那你为什么总是提到秦慕凌。”许婉一脸诧异的表情在张涛看来就像是演戏，演技还不错。
“组长把你们的事都告诉我了。”
“组长误会了，秦慕凌单方面追我，但是我没有同意。”许婉脸色一下冷下来，这是什么道理，不能因为有好感，就认定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还要以此问秦慕凌要钱，如果是这样，有钱人的钱也太好骗了。
“许婉你……”
张涛还想说什么，许婉把电话挂了。
这会儿突然肚子里的小坏蛋正在闹腾，许婉干呕了好几下，喝了水才缓解了点。
秦慕凌敲了敲门，端了杯牛奶进来。
他解开西装的纽扣，坐在许婉对面，一副公事公办的冷淡语气：“又是什么事。”
许婉喝了口热牛奶，顿时觉得胃舒服了些：“还不是张总，两面三刀，现在突然问我要钱，连他那个破办公楼的门都要赔……”
话说到一半，她就感觉整个房间里的温度骤然下降。
许婉面不改色的转了话锋：“不过我已经拒绝他了，他威胁要把起诉书寄到你公司，我也说过他了。”
秦慕凌不悦道：“如果想让事情解决的容易些，那就把钱给他。”
“不行，我为什么要给他钱，我就不想给。”许婉理直气壮。
秦慕凌明白了：“你是想做无赖。”
“无赖就无赖。”许婉不觉得做无赖有什么不好。
秦慕凌抬眸看向她，冷峻的五官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好吧。”
许婉嘴角抿起：“真的？”
秦慕凌好看的眉微蹙：“反正有钱，为什么不花。”
可是许婉明明记得厉北擎说，他们不都是有钱人的。
厉北擎在厉家肯定是不缺钱花，那么就是秦慕凌了，上次在外婆家听到他们谈生意的事，他的公司营业额下降。
就算是老板，钱也没那么容易赚吧？就算今天赚到了，保不准明天也会消失的一干二净。
“我不管，我不想给张涛，这是我的底线。”许婉想了想：“他那么针对蒋晓，就是知道我在公司要待不下去了，就算我走，还要我把在公司赚的钱连本带利的还回去，你说他是什么意思，有这么黑的么。”
秦慕凌冷声道：“那你呢，以后会不会把我弄走？”
“自然不会。”许婉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我巴不得你呆在这呢，经商我不懂，你才是背后真正的boss。”
秦慕凌直接被她弄笑了，语气平和起来：“许婉，我不会走的，我决定放弃一切，跟你在一起。”
“……”许婉听不明白：“什么意思？”
“我不回秦氏了，那里由岳迅负责，以后我是你的助理。”他面无表情的说着，好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等等，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吗？
许婉把话题拉回了正轨：“我真的要赔钱给张涛么。”
秦慕凌眉头不着痕迹的扬了下，没说话，长指轻轻敲击着沙发的扶手。
许婉只是不希望自己欠钱影响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