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宝贝独子这样被男人压在身下玩弄,一定会气得再死一次吧。”
赴梦拼命摇头,想逃开谢未央的桎梏,但只如蚍蜉撼树。
“真可怜,明明是个男人,却只有被别的男人Yin弄的份。和璧倚楼在一起的时候很爽吧,他可是出了名的高手,再贞洁的烈妇到了他手里也会变成YinJ_ia_n的婊子。就拿出你伺候璧倚楼的招数来伺候我,让我看看,这些天赴梦公子都在璧楼主那里学了什么。”
“不要……不要提他……”赴梦落下泪来,想捂住耳朵不再听谢未央的羞辱,但谢未央却偏偏不肯让他如愿。
“怕什么?君夺命要我一生一世都做你的狗。可笑,你不过是个离了男人就活不了的婊子,凭什么要我吭也不能吭一声地任你差遣。我谢未央有今日,全都是靠我自己豁出命换来的。你呢?不过因为就是君夺命的儿子,便总是一副恩人的嘴脸。君赴梦,我告诉你,你那些狗屁施舍我统统不稀罕,除了你下面长的J_ia_n洞我还勉强愿意插,其他的,你在我眼里连青楼里的妓女还不如!”
赴梦呆住,仿佛忘了反应,只能呆呆看着美丽面容微微扭曲狰狞的谢未央,心渐渐地凉下去。
“未央……你就是这样想我的……”
“君赴梦,不然你以为我会怎么想你呢?”谢未央嫣红唇瓣勾起一抹冷笑,凤眸Yin戾。
明明不是这样的……你不是同我说,从小眼里只有我一个,再看不见旁人么……就算你后来变了心,我也从来没有怀疑过以前你对我的好是假的……
“未央……你是在气我吧……是气我做了让你不高兴的事么?”赴梦顾不上擦眼泪,拉住谢未央的手,“未央……你怎么了……你不要同我这样说话……”
谢未央冷淡甩开他手,眸中冷意更深:“君赴梦,你怎么还认不清自己。若不是为了讨君夺命的欢心,你以为我会搭理你这个连剑都拿不稳的废物?”
“那你对我说过那些在意我的话……全都是骗我的么……”
“当然,难道我谢未央会看得上你么?你以为你是谁!”
“未央……”赴梦双眸水蒙一片,泪珠顺着粉颊滑下,滴答滴答落下。
谢未央仍是冷笑:“将你送给璧倚楼,就是为了要你认清,这世上,根本没人在意你这个没用的东西,如果不是我好心收留你,你只怕连个容身之处都没有。难道你还以为你是夺命宫里受尽宠爱的赴梦公子么?”
“未央……你让我走吧……”赴梦低下头去,用袖子轻轻擦着眼泪,“我不会碍你的眼了……你让我走吧……”
谢未央本就Yin沉的眼神更是一沉,声音也益发冷了起来:“走?你这废物能走去哪,你又什么都不会,出去只会被人骗了卖进妓馆,到时候什么男人都能玩弄你,你到时候可别求我救你!”
赴梦听了吓得脸色更白,却还是道:“我、我会小心不被骗的……”
“就你这猪脑子还想不被骗,你肯定会被卖掉的!”
赴梦含泪摇摇头,趁着谢未央略一分神,赶紧站起来就想跑。
谢未央脸色一变,没想到赴梦居然敢在他眼皮底下逃跑,一把将赴梦早就解开的衣带扯住,将他强拉回怀里,死死压在狐皮毯子上。
“反了你!竟敢跑!”谢未央眸底蓄积起愤怒的风暴,几乎立刻就要将赴梦撕碎。
赴梦吓得脸色惨白,想求饶却已经不敢,只能扶住谢未央揪着自己领口的手,希望谢未央不要杀了自己。
谢未央看着赴梦水眸含泪,楚楚可怜的在自己身下颤抖,心里更是不知哪里冒出一股无名邪火,一把撕碎了赴梦衣服,将他剥个精光,雪白身子全都暴露在自己眼下,这才稍稍消气。
“未央…
…未央……啊——”赴梦还没来得及求饶,谢未央已经将硬挺的巨刃毫不留情地刺入了还未完全准备好的蜜穴。
“荡妇!”谢未央掰开赴梦雪白长腿,将膝盖推到赴梦X_io_ng口,让花穴与巨刃交he之处完全暴露在两人视线之中。
“好好看看我是怎么操你的!”说完,益发凶狠地在赴梦花径中抽插起来。
赴梦只觉得湿濡肠壁中最敏感的一点被毫不留情地击打着,一下一下快感如Ch_ao涌来,想扭着腰躲开这么残忍的刺激,却被谢未央牢牢固定着,只能可怜地任由谢未央在他肠壁之中恣意驰骋。
“啊……啊……呜呜……慢一点……未央……慢一点……受不了了……要、要Xie了……呜呜……怎么办……要Xie了……”赴梦噙着泪还在徒劳地扭着腰。
谢未央有些不耐地在赴梦粉臀上不轻不重打上一记,雪白臀瓣立刻红了一小片。
谢未央雪白面颊也缀上汗珠,声音也隐隐能听出一丝不稳:“闭嘴!把洞给我再夹紧些!看我今天不操烂你!”说着,还掐进赴梦脆弱花茎的根部,让赴梦在即将Sh_e精的关头不上不下地挣扎,却怎么哭叫着也Sh_e不出来。
“呜呜……未央……饶了我吧……求求你……让我Sh_e吧……让我Sh_e吧……”赴梦被谢未央生生推向高插o的顶端,却怎么也无法下来,只能浑身抽搐着,双臂搂紧谢未央的脖子,无意识地将谢未央使劲压向怀里,一身雪白皮肤全都拼命在谢未央身上摩擦着,腰也拼命扭着,将臀部举得更高,想让谢未央插得更深,好快点让自己得到释放。
“你的骚洞这么饥渴,难道还想着去找女人吗?”
“呜呜……不想了!不想了!我再也不敢了!”赴梦流着泪摇头,口中的蜜津因为张开小口说话,在唇瓣之间拉出Yinmi的长丝,“让我Sh_e吧……求求你了……我要死了……未央……我要死了……”
但谢未央却丝毫没有对赴梦悲鸣的恳求产生一丝怜悯之心,仍是恶劣地问道:“说,你的洞是不是YinJ_ia_n的洞?是不是一天不被我插就痒得快要死?”
赴梦哭着,脑子已经被极乐的快感折磨得什么也无法思考,更辨别不了谢未央到底在说什么,只能本能地顺着谢未央的话说:“是……是……”
“是什么?”大掌又毫不留情地在赴梦上“啪”地打上一记。
“啊……啊……我……我的洞……是YinJian的洞……呜呜……天天都要未央插……呜呜……未央……求求你……让我Sh_e吧……呜呜……”赴梦玉指插在谢未央发中,像条蛇似的在谢未央身下扭动,满脸泪痕地哭叫着。
“说!你的Yin洞是不是不吃我的精ye就饿得流口水,你是不是要天天都在床上掰开洞等着我操!”
“呜呜……是!是!我天天都等着未央操我的洞!我要!呜呜……求求你……让我Sh_e……”赴梦紧紧搂住谢未央,终于崩溃地哭喊出来。
“骚货!”谢未央终于受不了赴梦完全抛弃羞耻的Yin叫,松开捏着花茎根部的手,将赴梦紧紧揽在怀里,狠狠对着肠壁中那脆弱的一点,全力冲刺起来。
赴梦抱着谢未央,指甲在谢未央的背上划出一道道血痕,长长尖叫一声,终于Xie了出来,自己的小腹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