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死心吗？”
冷漠目光如浩瀚深海，淡淡看着面前遍体鳞伤却仍然不肯倒下的男人。
在林眠身后，白狮化作普通大小，奋力托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眼眶湿润，低低呜咽出声，用毛绒绒的脑袋去蹭他。
感受到白狮的情绪，林眠撑住他身体站稳：“我没事。”
说完这句话，又是一声呛咳，积郁在胸口的鲜血再也忍不住，顺着喉口喷涌而出，染红他双眼。
林眠抹去唇角鲜血，一如之前那般固执看着顾允：“……你不会理解的，我也不会死心，就算杀了撰写我世界的作者又如何？在这个地方还有成千上万的作者们让无辜的人陷入水深火热之中，他们不应该存在，也必须不能存在，才不会左右别人人生。”
两人之间的打斗完全不是两个级别可以相提并论，林眠之所以能撑这么久，全靠自己从小到大磨练出的意志力。
只要不倒下，就能做到还有一线生机，反杀的机会。
无数次实战经验告诉他，这是非常可行性的。
顾允能理解林眠的想法，在他漫长的人生中见识过太多的人，太多的事，这些人和事固执己见的时候像极了面前这个男人。
他们是愚蠢的，总是坚定认为自己的做法才是正确，什么家国大义，什么天下苍生，到头来只不过是为自己所做出的事找一个完美借口，从制高点上取得胜利，以此来告诫所有人，都不配有批判他的资格。
确实，是蠢的。
甚至还蠢的非常可笑。
顾允握在手上的重刀散发着迷晕光彩，不过是食指在上面轻轻敲打，就是一阵波涛声在风中荡漾开来。
他问道：“我为什么要理解你？”
林眠一怔：“你和那个女人一样，都无法理解我。”Ｘxs一②
顾允挑眉，眸中竟有了丝若有似无的笑意：“是吗？”
“不先杀了你，我是无法到达那个人面前杀掉他的。”林眠靠在白狮身上，气喘吁吁，“要么你死，要么我亡。”
顾允敛了眸中笑意，有些奇异的看他一眼，淡声道：“你话说的不对，在这里，只可能是你死，而不是我亡。”
天空中的闷雷隐隐有炸开的趋势，在两人头顶上空发出沉闷声响，让人心生敬畏。
林眠不由自主抬起头，咽下喉中翻涌而上的血气，眼眸浑浊而坚定。
他听见顾允慢悠悠说道：“不过，我不会杀你。”
林眠捂住胸口，气若游丝道：“为什么？”
“因为……”顾允拖长声音，指尖在刀上一弹，波涛浪涌般的声音伴随着剑气以他为圆心朝着四面八方奔涌而去，直接将林眠削的再也支撑不住单膝跪在原地！
剑气将他身体中的真气冲的稀碎，拷打着林眠浑身上下所有经脉，他再也忍不住，接连不断吐出鲜血，眼前视线血红朦胧，站在他对面的男人一身白衣翩翩，纤尘不染，连一丝尘土都仿佛没有沾染上。
之前的打斗中，他也确实没有碰上一片对方一角。
疼痛让时间变得缓慢，在身体的折磨中，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