耸肩。“不管怎样…迟早会剩下的…先给你也没事,这样别人就不能拿走你的了。”说完又再一次想把项链套进我脖子!妈呀……不管我怎么努力移动自己的身体都逃脱不了eoen的魔爪!!!!!!
“我不想要它!!!!!!!”
“没事的…这个是拿来送人的,我不准备收回来。”被他得逞之后他就开始洋洋得意…我懵懵懂懂地mo着脖子上的项链,怎么觉得又再一次被强迫了。
“学长,我先走了…”哦…那是pun的声音!!我差点忘了自己出现在这里的原因!!!!我赶紧转身面对pun,但他看都不看我一眼就立即走出了教室…该死!!!
“我下次还给你,eoen!我先走了!!”
“pun!!!pun!!!!pun!!!!!!混蛋pun!!!”草…累死我了,他的长腿真是糟糕透了,走得这么快,我就像在追逐一头自由奔跑的水牛。真是一点都不懂得心疼身后的人,并不是说我经常锻炼!难道你不知道这样很累吗?
“我是来问你关于社团经费的事情的啊!!!”追不上只好喊出来,声音在空旷无人的楼道里传过去,终于奏效了…pun突然停下脚步,我逮着机会就冲上去,尽管他仍然背对着我不愿转过身来。
“你是怎么了,今天这么奇怪,身体不舒服吗?”刚追上我就迫不及待把手背放到他脖子上感受体温。(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怎样的温度才算正常的,我这样做只是因为通常情况下人们都这么做。)但是pun居然侧身避开,不过他终于肯转过身面对我了。
“社团经费出了什么问题吗…我正在努力帮忙,对不起。”嗯…pun看起来很内疚,我拍拍他的肩膀安we_i她。无论如何,听他这么说,我心里也舒服点了。我心里很明白再怎么说他也一直在帮助我,无论怎样都不会对我食言的,今天我过来问话只是想顺便再看看他。
“你现在很着急吗?“pun又一次问我。这下反而让我有点尴尬了,嘴巴厥厥但是心里的话还是无法说出口…要怎么说才好啊…
“嗯……一开始是的,因为phui哥昨天把鼓送来了,要我一周内一定要付款……但是现在…呃…虽然还是急,但没那么着急了。”这…听上去没什么意义,对吧?我自己都听得一头雾水。
“什么意思,你本周内需要这笔钱?如果那样的话先拿我的钱去吧。”哇呜……我们学校怎么遍地都是土豪少爷啊!!
“没关系,没关系。昨天幸好碰到eoen了,他帮我先把钱汇过去了…只不过…我想今晚就把钱还给他……拖太久,我也觉得不好意思。”我慢条斯理地解释给他听,却发现他的脸色更加不对了。
“你……把事都跟eoen讲了…?”
“嗯…昨天傍晚恰好碰见他的。”
“你与他谈了预算问题?”
“是的……我只是在征求一些建议。”
“建议?”我开始有点反感他的一连串逼问了。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啊?,为什么审问我!!!”我劈头盖脸的朝他喊去,但是他突然xi_ng情大变紧盯着我的,在他面前我觉得自己瞬间缩小成一颗网球……
为什么他看起来那么可怕呢?t__t
我被pun的神情吓至频频后退,因为他正步步紧逼而来,最终我被压至墙角无处可逃…
糟糕…逃不了了,他会杀了我吗?把我埋在混凝土里销毁罪证?!t__t
pun的喉咙里发现嘶哑的声音,好像是来自一个非常努力地抑制住自己声音的人。
“你………………”我?..我什么..
我回望着那对死死盯住我的眼睛,过了一会儿,他转过来头不再看
我,我不禁松了一口气。从来没有看到过pun这副样子,那样咄咄逼人的眼神……当我暗想他是不是冷静下来了的时候..突然…
‘咚!!!!!!’
疯了吗!干嘛要揍墙壁!!!!!!打坏了罚款又赖我头上!!!!!!!我开玩笑的想着但是一点都不好笑,我虽然看不到pun的脸,但是看这力道肯定是怒火中烧…pun深吸了一口气,开始说。
“你有事……为什么不告诉我……”pun质问我,眼神始终不肯看着我…我不太明白他想告诉我什么。
“pun你在说什么啊?”
“所以……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吗…”这是他最后说出的话,然后把手从墙上放了下来。我看不到他的脸,所以我无法肯定他现在的情绪,最后,他从我身边走开了……
我不相信你?
今天一整天都在疲劳中度过,尽管我没参与marching的练习,但我仍有责任管理乐队…更重要的是,我几乎把乐队里所有的乐器都修了一遍,我觉得将来毕业了自己都能开一家修理店了。
回到家把书包丢床上,一看手表已经显示10点了,我躺下,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今天中午关于pun的事仍在困扰我…他居然说我不相信他…我完全明白他的意思。
我承认在这件事上是自己做的不对,我应该先打电话通知他。我心里很清楚,谁才是最愿意帮我的人…我承认自己做错事了,我伤了pun的心因为我让别人插手处理了这件本该由他处理的事情……
说实话,我只是不希望成为pun的负担,因为我知道一直在尽最大努力帮助我的人是pun;如果有人来要债,能满心欢喜跑来给我送钱的人也必定只有pun;因为我百分百地相信pun,所以从未纠结钱这件事,我坚信不管怎样他都不会无视我所面临的问题。
我绝对不是有意要让eoen搅入这件事的,那天和eoen的交谈也只能勉强算是询问意见,我甚至都没有想过eoen居然会向我伸出那样重的援助之手(他自己也一定急需用那笔钱维持啦啦队的日常活动)。
我从没有想过让谁参与进来,尤其是我和pun之间的事情…
“该死!该死!该死…”想太多还是没有一点头绪,现在他一定很我的生气(如果是我,我也会生气啊)想到这里我立刻起身穿好袜子,拿上我摩托车的钥匙出了门。
“妈……我出去一下。”下楼时刚好撞见爸妈坐在一起看电影,见到他们向我挥手示意了我便马上出去牵我的爱摩,带它再次驶向开阔的世界。
但是刚牵出栅栏还没来得及发动,就撞见一张惨白的脸,那家伙正紧贴着大树坐在我家对面的花坛上,吓得我一口气差点过不来。“妈呀!!!!!!你搞什么鬼呀,一声不响的独自坐在这!”
“你这是要去哪啊…”pun发现我正要牵着爱摩出门,赶紧起身过来问我,这可让我如何回答是好。
“你呢?为什么还不回家?”看他从头到脚的仪表堂堂的样子,校服、袜子、皮鞋、书包…这一切都暴露了他还没回过家的迹象。
“我…”他张开嘴想说什么,但还是沉默了…我盯着他的眼睛他却逃避我的回视,然后把书包放在我的摩托车背上,一副不想让我走的样子,“说你呢…你要去哪…”
基本上,问题被抛来抛去的,但我们都没有回答 _"…
我斜视了一眼他怒气尚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