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那帮我照看下。”
“以后不要谁给你什么就接受什么,特别是eoen。”怎么pun说的这些话让我有种怪怪的感觉……就好像,与其说他不满意我接受啦啦队的项链,还不如说他其实更不满意我接受eoen给的东西,诸如此类吧。
“pun…”我轻轻呼唤他的名字,他转过身来看着我。
“怎么了?”pun温柔的回答让我难以开口…
“我们实际上并不属于彼此,你也知道的…”
虽然我说了那些话,也会不禁觉得揪心。那么pun呢?他会比我还要严重吗…
不过,我一直说的这件事,我们都需要时刻提醒着自己。事实上…我只需告诉自己,我能够应付过来的事实,不是“我们”。
pun回我一个落寞的微笑,然后再一次与我靠近…他精致的脸庞望向我,手缓缓地mo上我的脸颊,那么轻柔温柔…
“就因为我们谈到了这事…这并不以为着我可以马上忘记你。”他看着我的眼睛,同时给了我一个微笑。我不禁怀疑,如果我们仅以朋友的身份继续下去呢,会不会也只是一种奢求?
但还来不及说出口,pun熟悉的那张脸渐渐地盖过来,直到能感受到他轻喷在我脸上的气息,我绷着身体紧紧闭上眼睛。感觉那份印在我滚烫额头上的温暖与柔软…然后任由它褪去。
我取笑般挑起眉毛,缓解这种尴尬,“我们可能能够做到的,嘿嘿。”
“不过比什么都没有要好…”pun就这样回答我,然后挥手跟我告别,表示他已经准备好要回去了,“路上小心。”
“嗯..再见。”
我不知道这是多么尖锐的疼痛,这些感情掩埋了我内心中的真正含义我真的不知道。
chaos 23: greatest day
足球比赛的那天终于到来啦,平时排练已经够累的,想不到比赛那天更是累成人模狗样的。一宿没睡的我要处理很一堆事情,包括乐队器材等各种种琐碎小事。直到凌晨两点才得以小睡,不料在两点二十五分又被死ohm叫叫醒,因为喇叭出了问题,搞毛啊,前天才检修过的怎么这会儿还是这样。等买好了新的喇叭时间也差不多到现在了,所以我实际上只睡了二十五分钟,连鸡都还没叫我就跑来现场忙碌起来。
早上太阳就已经暴晒到不行,乐队里很多小学弟已经快要晕倒了,我必须驮着急救箱跑来跑去以防万一。于是乎,我一手拿着对讲机一手拎着急救箱,一边还要处理一下时不时就会出故障的乐器,如果真有哪件东西临时罢工我还得派个空闲的小弟去暹罗广场买来……nnd,简直乱作一团。
“诶呀!!!别晕啊。”又怎么了!还没来得及说完,我一把扶住将要倒下的吹单簧管的adam,他面无血色,看起来糟透了,我赶紧叫人拿湿毛巾过来给他擦拭。除了要像这样照顾乐队的小弟们外,还要留意对讲机里的声音,随时保持沟通,我也是要晕了的节奏…
“bank呼叫no,乐队准备的怎么样了?”我被耳机里突然发出的声音惊到了,于是马上回过神来郑重的对着对讲机回答:“no回叫bank,已经准备完毕。”
“好的,那预备开始。”
good…加油!我拍拍乐队小弟的肩膀示意大家演奏起来,接着通过对讲机联系不知死哪儿去的film。
“no呼叫film,一切准备就绪,可以叫大家入场了。”
“film回叫no,明白,这就开始。”你小子一定是去寻小妞了,面对这样没出息的朋友我也只好摇摇头。正打算带领大家走向预定的位置,对讲机里又有人在喊我的名字。
“eoen呼叫no,不要忘了我们的约定啊。
”额,这家伙真是…你又是从哪冒出来的啊??我傻愣着看着对讲机,还是回复他。
“no回叫eoen,嗯,等我先忙完了。”
话音刚落又一个声音紧接传来,“不要再玩对讲机了…”听到这个我就马上放下对讲机,引得众小弟们诧异地回过头来看我。
那正是pun的声音哇。
等到仪仗队的小朋友们按次序进入体育场后,我也就没什么主要的责任了(因为接下来就轮到film和ohm管理)。我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是去表演台下面看着监控视屏,如果在队伍行进过程中出现任何失误,便能及时通知film。
舞台下面都是人,啦啦队的,技术组的,策划组的,个个都正儿八经的穿着制服。我向策划组的mark招招手,他此刻正埋头修改新的展示方案,但是还有心情跟我打招呼(你倒真还有时间哈)。在mark边上的就是承担今天技术工作的mo,他正在和迎宾组的人聊天,手里不知拿着什么东西。看来今天忙的不止我一个啊。
我张头胀脑的在找那重要的监控录像,但还没有飘荡多久,就听到高一的学弟pang在叫我,“在这里啊学长!”
我笑着跑过去坐在他边上,屏幕上显示的画面正好是我们乐队雄赳赳气昂昂走进体育场,说实话我没有认真地再监视屏幕,因为我正津津有味地和pang学弟聊天,呵呵呵(绝对不要告诉film和ohm,知道不)
我当然也看到pun正穿着工作服坐在我后面(他是技术组的,其实我也才刚知道原来他也穿制服哦)对此我并不上心,因为小爷现在忙着呢,可是喂喂pan,跟你好端端的说话你怎么突然就哑巴了?
“pun学长有事吗?”吓????whaaaaat?我听pang这么说不得不转过身去朝我后背看,却发现一张脸,pun phumipachn,正蹑手蹑脚地企图坐过来,头上还戴着麦克风耳机。
“我能坐这儿吗?咱俩换一下吧。”他这样对pang学弟说道,我强烈遏制住要打爆他脑壳的冲动,出于对学长的敬重pang只好起来跟pun交换了工作。他这回又要玩什么把戏,呵呵呵,他一边放肆yin笑一边脱下工作耳机递给那位小学弟,“这个拿去,eoen在二号窗上发号施令呢。”他这是在为了我荒废工作啊。
“学弟能处理的了吗?”我小心地问道,他却笑得很放心,一边拿起pang的耳机戴上,现在他也和我一样在听11号窗的信号转播了,“能,我不会看错人的。”
pun调整了一下电脑屏幕,从这个角度刚好能清晰地看到前行中的乐队。同时pun也展示出一个大大的微笑,“我比较懂你的心思。”
“就你会说话……”我佯装要打他,看着清晰的画面还是克制不得的笑出来,一边向film指出哪里做的不到位。
时间过了不多久,乐队的行进队伍最终走过了体育场,我终于可以松口气,一切进行的还算顺利,出了ngoi吹长笛出现2次小失误,这小子还真是欠揍。
“呵———”
“今天任务结束啦!”pun边说边把电脑屏幕摆正回去,但我说的还不确定,要说任务结束了其实也结束了,但是说还没结束也还真没结束,“eoen那边还有点事没干完。”
“嗯,他在对讲机里说什么了吗?”pun逮住机会立马问我,我也懒得避讳,“因为他帮我解决了社团鼓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