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啊。
“没事,总不能让你一个人回去吧。”但……额呵呵呵呵呵呵,你倒是个很称职的男主角啊!哟……又来这招赚取我感动的眼泪。
我深呼一口气,“我一直都一个人回家的啊,你特么少来。”才开了头,一辆出租车就正好驶了过来,pun笑完就去拦车了。
“司机大哥,麻烦去一号大街…”pun对司机师傅说,看来他要送我回家,因为他家是在铜锣路(注:多么高大上的译名佩服我自己,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司机应了一声,接着pun拉开车门,示意我坐进去……女士优先么,实在是太困了没法思考这么多,于是我就很快钻了进去。
车载音响里司机大哥放着轻轻的流行音乐,我侧耳倾听,舒缓的节奏,带来一股怪异的瞌睡感。
反正pun也认得我家,我就可以放心睡大觉,不用张望到了哪里随着这样的念头,我沉重的眼皮再也扛不住,立马垂下。
正当我游离在半梦半醒间,耳旁却响起pun那熟悉的神采奕奕的声音,“今天累吗?”
“嗯…”但我这会儿困得只剩这点力气回答。
pun仍要问下去,“今天我表现的怎么样,还能接受吧?”
“嗯…”都说了我只剩这么点力气了嘛。
“你饿了吗,要去哪里吃点什么吗?”
诶……真啰嗦啊…我摇摇头,这会儿我真是困到想死的心都有了
看来pun还是没有意识到我的困境,“去喝铜锣粥,行吗?”(注:就是之前翻译的通罗粥铺,觉得还是这个名字喜闻乐见一点,哆啦a梦同款 食y_u大增啊有木有!)
“不……”你丫懂不懂啊,爷想安静睡会儿啊。
pun这才安静了一会,接着又说起话来,“no…你是生我气了吗…”
搞毛啊!我不觉清醒了一点,心里嚎叫生毛气啊,思前想后都找不到生气的理由啊,你真是喜欢没事找事啊,再说可怜我都困成这副德行了,哪里还有功夫想这种问题,“没有…”
“诶呀…em的事……真是对不起…”对不起?又对不起什么了呀…em的事?又关em什么事情啊…?
我只是皱了下眉头并没有回答什么,反正又不是什么大事情,只不过这次pun的误会还真是搞大了。
你还真是没完没了了,为自己长篇解释起来,“她就是这样的人,说来就一定要来,就算我说不她还是会来的,你是知道的呀,no。”
“嗯…”啊这种事…我才没有放在心上呢,我当然知道啦。
“no……你别这样啊…”你在这样,我可就真真生气了!
“什么啊…”我开始冒火气…
“去送em,是我应尽的义务,而对于你,我是真心想来送的,no…不要再生气了。”
现在的你真是把学生会秘书长的牌子都倒光了,都说了没什么就是没什么了啊!!你真是把我的忍耐力挥发至极限了,我立即睁眼怒目而视,瞪着他的脸。
嘴里就抛出一句,“我压根儿没想什么,也压根儿没说什么,你尽管去接em,随你心意想送她去哪就送她去哪,这都是你自己的事,懂不,我真的没有什么好想的!”哼!…我这么说你总明白了吧,可以放我睡会儿了么。说完我就(自以为)觉得他应该明白了,然后闭上眼睛接着睡。
但还没开始进入状态呢,pun平静的声音又响起来了,他说
“诶…是我自作多情,以为你会在意…但我却忘了,对你而言我其实什么也不是…我比不上eoen的好。”啊,要疯了,你又扯到什么去了…因为这句话我又不得不撑开眼皮,对着那张古怪的脸皱眉头。
“你在说什么啊?”但还没等到回复,出租
车就已经停靠在我家大门前了。
pun把书包递给我,然后说了一句,“no,晚安。”那张说话的脸看上去是那么的软弱无助,气力耗竭。
困顿,困惑,是我此刻所有的状态。
我这是又做错了什么吗?
不管了,困的要命,当务之急是赶紧上床睡觉zzzz
嗯…六点,一觉睡到大天亮,活力四sh_e朝气蓬勃的no君满血复活replaying,嚯嚯嚯…说到昨晚是怎么回来的,还真记不太清了,只知道pun坐taxi送我回来,一到家门口我就迫不及待脱掉鞋袜,奔房上床(澡都没洗),特么想死周公了!!!!!
睡了一觉心情大好,再加上乐团征选工作也圆满完成,真是让人无比欣we_i。
一大早来学校的路上,我就红光满面春风得意。而正当我发着红光拂着春风之际,我看到pun正在执行他身为秘书长的职责,抱着一堆文件交往办事大楼…这是多么纯粹自然的偶遇,不需要借助任何借口和计谋。这么想着,于是我便立即主动跟他挥手打招呼。
但………………他没有回我…只是停下来看了我一眼,然后抱着公文进了教室…
你妈蛋搞什么鬼?
当我发愣学弟(per的好基友,社团小弟)刚好经过,对我毕恭毕敬地躬身合十敬礼…哼麽…pun是没见到我还是见到鬼了?…去他的…我回了个礼,然后跟一起走向教学楼,心里仍旧带着讶异。
之后这件事情一直嗡嗡响在我脑子里…很明显,pun不愿理睬我,这让我好生吃了一惊,以往的每个早晨他都会跟我挥手回应的。而在进教室之前,他居然昂首阔步从我身边擦过,连扫都不扫我一眼!?你到底搞什么鬼!!!!!难不成老花啦???去尼玛的…对于你这回的忽视我已经不觉任何伤心难过,有的只是困惑和迷茫…妈痹我是对你做过什么了啊!!!
我决定借助送议程表的机会再次验证一下他这种不寻常的行为,这回我积极主动承担起送文件的事务(一般情况下我多数会派小弟们去),以此证明这家伙到底是不是有意不鸟我(特地拖上ohm作见证)。当我们终于来到他面前时,他正神情专注地坐着打印文档,那双眼睛紧盯着呲呲响着的打印机,只是冷冷放话,“把文件搁在桌上就行”。
纳尼!?
操…你是想怎样啊!
我气急败坏的从学生会教室出来他绝对是故意不理我的,没错!连ohm都看出来了,他对我说,“你们小两口是吵架了么,不管他是你老公还是老婆,你赶紧的给我道歉去,我真是受够你俩了。”卧槽槽槽槽槽,凭什么我要去道歉!!是我的错么!!!!!!!!
一整个上午都过得极其郁闷的,因为这个家伙一直摆出这副可恶的脸孔…无论在哪里碰见他都免不了吃他的冷眼(到底怎么了哇!),是我不小心踩着你尾巴了还是咋地?你敢对我白眼那我也势必白眼相待,不过还没过瘾他就掉头就走了,我只好把气撒在那些碍眼者身上。今天恐怕大家都会觉得我神经质了,不知道为什么我的情绪也这么糟糕,哎
“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好好想想,白痴…”最后ohm终于忍受不了了(因为他是最大的受害者,谁让他坐我旁边),午间休息的时候他开口问我,明显是对我这种自早上开始就一发不可收拾的焦躁情绪感到厌烦极了。我要是能知道对pun做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