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谈过了…他只是需要一点时间。”
电话那头,golf又替我长叹一声,“嗯…那他如果准备好了就告诉我,我会帮你想办法的。”
“谢谢你…也替pun谢谢你啊。”
“这没什么,我们交情这么深,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这句话让我内心翻涌起一股热流,暖暖的,很贴心。我嘴角挂出一道笑容,尽管对方看不见,有生之年能得此益友,真是我莫大的福气。
“爱你啊,golf。”
午休时间大家都一哄而散转阵食堂,事实上我并没有那么多空余时间,我得忙里忙外跑进跑出寻求赞助,准备现场音乐会的诸多事宜,已经没剩几天时间了。
我快步小跑到冷饮窗口,根据目前情况来看是来不及吃饭了,还有一件事情必须谈妥。今年我们将在体育馆举行音乐会,棘手的是体育馆负责人态度略凶(简直是恶劣至极)。
“阿姨,麻烦…一瓶雪碧。”从昨天开始我就过得跟个行尸走肉一样,我送还那张常年单薄无人问津的菜单,趁着阿姨低头给我拿喝的然后打开瓶子的当儿,我扫视餐厅一周。
一个修长的身影瞬间跃入我眼了,依旧帅气的脸但是没有看到笑容,就在离我不远处,我张嘴想叫他,后来一想还是不要比较好(嗓子疼)。
“阿姨麻烦再来一盒阿华田。”我开口又多点了一份,阿姨拖着枯寂的躯干再次走向冰柜。
等我拿好所有的东西,我就拔腿冲去找mik学弟(ohm的小甜心),他刚好和朋友们坐下吃饭。
“mik!”
“怎…怎么了…no学长。”mik一直以来都是一副容易担惊受怕的小学弟形象,我已经见识过好多次了,只要大声喊他的名字,不管何时何地他都会吓的心惊肉跳的,有时我们都会依次为乐逗弄他(也没少挨film的拳头,因为这是他最疼爱的小弟)。
“我想借用一下你的纸笔,可以吗?”
“可以。”mik弟回答,然后开始在笔袋里翻找,连吃饭都带着文具(看来是刚下课),我笑着等了一会儿,mik便拿出了蓝色的钢笔和凶残的粉红色便条纸给我。
这样好么____"
“没有别的颜色了么,mik——”我y_u哭无泪,心想要是film在场又要被打了,他弟弟都给你了还挑三拣四的(你碰不到我的,mik弟真是你的人咩)。
mik只能摇摇头,“没有了,no学长…这个也是我姐那拿的。”呃 …我就说嘛,小学弟要是自己买这个那也真是可爱过度了(简直神经质),见好就收吧,颜色什么的反正也没差,我抓过便签撕了一条,然后迫不及待往上面挥笔书写什么。
“太谢谢你啦,mik!我以后一定多给你和ohm安排二人世界的机会,嘻嘻。”没等mik解释(急于撇清两人关系),我赶在目标人物消失之前快速退场的好。
pun和他的大部队朋友们正聚集离我不远处的食堂周边,看起来他们刚吃好正打算回教室。我等不及飞快跑到他面前,瞬间那盒阿华田便塞到了学生会秘书长手中(手法娴熟的就像专业的毒贩子)。
‘:)笑一个:)’
这就是我写在便条纸上的内容,并贴到了阿华田盒子上,但是我并没有转过去看他是否跟我要求的一样开始微笑了,因为我会害羞,不知道他那些朋友是否看到了这张笑脸,我胡思乱想但还是加快脚步飞奔回社团教室。
‘噔 噔’
手机短讯的提示音响起,我掏出来看了一眼。
‘谢啦
笑哩]’
发送人:pun 秘书长
看着他发送过来的笑脸符号,我捧着手机笑成了一个疯子
我不希望我的pun被这件事折磨着。
我只想让他笑着…感受着仍在身边的幸福和快乐,只想这样
‘我就在这呢’
chaos 39:with thuple of arms(在我的臂弯里)
自那天以后,我依旧忙碌在一片水深火热中,尽管如此我还是努力让一切保持平静,只为唤回pun坚持微笑的力量。每天早晨我依旧能看到pun在理事大楼前忙碌的身影,不管脚步有多紧急(因为迟到了呀),我都不忘献上微笑然后朝我们那位无论何时手上都抱满文件的秘书长打招呼。每次pun看到我,狼狈的倦容就会立刻开出绚烂的笑靥 :),我坚信,只要我们对某人付以真挚的微笑,那微笑就会附着有恢复力量的神奇魔法。当那道魔法从一个人身上发散出去,我便相信另一位接收者会从心底里即刻绽放出笑容 :)
自从那天和pun在他家谈心完后,我们便再没有扯到那个话题上。为什么要再去敲开那道伤口呢,况且我还不知道pun已经决心面对那道伤口了没,或者他还没有准备好。我一直尊重pun所做的决定,如果他想要放开一切,就像从不知道那样,如果他想要忘记一切,就像从没见过那样,我都会照他意思去做。如果真到那么一天,pun准备好接受所有真相了,我也会陪他一起做好准备…总之我会一直守护在pun身边,只要他一句需要我的话。
某天傍晚,我背负着沉重的任务忙于在社团和行政部门之间轮流提交文件,看下手表已经大约有五点了,而我却还在综合楼和理事大楼之间来回奔波,两点一线穿梭不断。就是因为提交的申请表和结果有出入…真特么马勒戈壁的!还说已经核查无误了啊!
我拖着快作废的双腿再次从综合楼跑向理事楼,这可是第五次了啊,我的情绪已经暴躁到极点了,如果这回还不给我通过我真的要抓狂切腹自尽了(但是严峻的局势又迫使我千万冷静,如果此事处理不好,直接影响到能否及时拉到赞助),玛德…只能硬着头皮干完这件事,不管怎么说理事长女士也会看在时候不早的份上放我一马吧。
我边走嘴里边念念有词,说的都是自我抱怨的话,因为接二连三的修改文件已经把我折腾得快要精神分裂了。所以没有注意到迎面走来的高挑的身影,几乎快要贴身撞上了。
“怎么啦,一副家里遭抢劫的表情”来者正是pun,带着笑容问我,我被叫住不得不回头看他,然后深呼气,抬起怀里一坨文件示意给他看。
“什么啊?”pun皱了皱眉头,然后念出声来,“关于…xxx学校社团现场音乐会开展项目的援助申请…你现在才提交赞助申请,来得及吗?”你看这家伙…居然还有脸来拖延我的时间。
我先叹了口气,接着告诉他,“如果今天能批准的话就来得及,否则我就死歪歪啦,要自己剜肉出钱了…喂,我们社团的两万出来了没啊,你现在缺钱不?”我用担心的语气问道,因为我记得最后为我们社团出钱的人是谁(虽然原先是eoen没错啦),pun带着微笑一脸随意地回答我:
“就快啦,放心吧,我不缺钱,够花的。”哦哦哦哦…差点忘了您是有钱yin——
于是我转过去对他咧嘴嫣然一笑,“呵…那就赏我点赞助费呗,我还需要三四万,嘻嘻嘻…嗷呜!!!”我说这话难道过分了吗,为什么要打我的头啊喂!!!
我轻轻揉揉脑袋,一边扬起眉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