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增添了不少愉悦舒适的氛围。等了没多久,续卤蛋,烧鸡,三文鱼酱后所有点的菜都接连上齐了。
“嗯,这个…很好吃,我和pan吃过的,的确美味。”秘书长大人殷勤地往我盘里放烧鸡,噢…不过他竟然来这儿吃过还说这么流畅的推荐语倒是让我吃惊不少,本来是我带他来这家吃的,现在反而看起来像是被他带来这儿吃似的。
“哎呀,够啦,你吃你自己的吧!”一瞬间我的盘子里堆满了各种食物,当甲鱼上来时,他又拼命给我塞来一大块肉…喂喂,这是小no,不是你家妹子!
“要的,来,多吃点,你这么累要多吃点补补力气。”他说完这句最后又夹了一块肉给我,这才顾自己吃起来,我只能无奈地对他摇摇头,这家伙烦死了。
“你呢,练习得怎样了,我没看你们有合练过啊,还练不练啦!”但pun只是暗含深意地对我笑笑。
“你就看好吧,绝对是个惊喜。”你能有啥惊喜?但我没有问出口,因为他又开始往我这儿塞卤蛋了,你是想要喂壮我然后拿去卖了是吗!!!!!!!
不一会儿我们就战胜了所有的食物,我几乎无法相信仅仅一个小时我们居然可以把理论上根本吃不完的食物消灭殆尽。我心满意足地放下刀叉,喝了点水帮助消化,一鼓作气把剩下的最后一口猪骨汤也喝光这下彻底饱了,连站起来都困难。
“吃饱了吗,还要叫点什么么?”pun还不知撑死地扒拉着他碗里的鱼肉,真是厚颜无耻,到底是谁还想吃来着啊,我就不要—————快点离开这里吧!
“吃不下啦,撑死了…”
“吃这么少。”你瞧瞧…又在调侃我,我白了一眼那张虽然帅但是很惹人厌的脸,毫不客气送给他一个闪亮亮的中指。
我就在边上等着,pun一派官方领导人的廉洁作风,把剩饭剩菜一扫而光,最后还叫了份餐后甜点,看的我目瞪口呆。真是神奇,他那有限的胃容量到底是怎么处理下这么多食物的???只能说是生物学上的奇迹吧,反正不管我怎么研究都算不出那家伙的吃撑点。
“一起走回去吧,消化消化。”我们结束争论之后pun说的第一句话,这场买单争夺赛中由本人光荣胜出(他抢着付钱,但无论怎样这顿我都是请定了的,今天真是太麻烦他了)。我们决定一起走回去,反正从路口到我家也不远。倾家荡产以后,我拍了拍肚子,点点头,和他一起出了店门。
不料,视线正好撞上斜对面的马路…
晚十一点,一号大街,我在这个错误的时间,带着pun来到这个错误的地点。
“看,no,那边好热闹啊,有什么店开在那吗?”你为什么非得在这个时候放出好奇心!我当即镇住,然后赶紧拦住他,阻止他往那个方向走去。
“哪里…噢,过去一点就是curve商店,名气很大但是东西巨贵,这样,我们走后面那条巷子,有个水烟馆,想尝试一下吗?”我努力分散他的注意力,不让他往那边看,pun看起来很听话,我们正要万事大吉走入巷子。
如果不是那辆该死的车发出巨大的喇叭声,把整条街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的话。
车里莫名放出的刺耳的音乐,pun回过头一探究竟,而就在他望向那辆车的时候,我从他空洞的眼神里察觉出他已经看到了,那副我努力不让他看见的画面
em穿着单薄的连衣裙,露出柔美的肌肤,正站在我们对面的jet商店门前,身边还跟着一个男人,我顺着pun的视线看过去,能看到那个男人正紧搂着em纤细的腰部…
此刻,不管em在做着什么,和谁亲热,危险与否,我全然不顾,繁华街头我眼里只有pun一个人。这个在我眼前停止不动的人,注视着前方,脸上不再有笑容,那张我千辛万苦才
唤回的笑容,在持续了这么久之后,还是被这一幕白白夺走,我真不甘心。
我伸出手臂把pun拉回来,看我。
pun轻飘飘的身体很轻易就被拉回,我根本没用多大力气。他的表情告诉我他此刻艰难的感受,我拉住他,抱紧,不在乎路人会怎么看怎么说我们,我只想让pun停下,不要再往那看,不要再想这些事,不要再被痛苦捆绑。重新睁开眼睛,看到的只有我…我还是那么在乎你,那么坚决地要陪在你身边。
“pun………不要再看了……”奇怪,为什么哭的人是我眼泪决堤而下,却不知道从何开始的,就像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哭,我只知道自己给pun的人生带来了怎样的伤害,我竟然告诉了他这么不好的事。是我把pun带到这里,是我害他面对这一切,都是我害的,是我,是我
“pun……你看着我啊…别再看那了……看我就好…”我反复恳求,拥他很紧,尽管手臂已经疲惫无力。眼泪汹涌滑下,已经湿透了他整片衣衫。
pun开始缓缓搂住我颤抖的身体…
“对不起,pun…对…对不起……”
“不是这样的,no……谢谢你…谢…谢谢…”
pun用他冰凉的双手将我紧紧抱住,就像抓住最后仅有的一丝渴求…
如果往前,你看到的是孤独。
那么请往后看吧,我一直都在等你…
chaos 40::)
日子忽的就过到了今天, 看样子pun已经重新回到轨道上,开始向下一站了,我也同样如此。我们两个都有很多事情要忙,他要全身心准备音乐比赛的训练,而我也不得不为这场赛事费劲心血,一边还得努力吹牛逗他笑,欸…卖笑的故事都能每日连载整理出书了(发行周刊都根本不够)。每次都能看到pun顶着一张苦瓜脸,但是每每都会被我的大话逗乐,露出那种久违的微笑(比如,我会问,小兔子脱光了衣服变成什么了?不知道了吧,哈哈…就是…流氓兔啊,搞笑吧…不用回答,我只是想把你弄笑)。pun的表演越来越明显,我知道他必须面对一些事情而又不想害大家担心(他的朋友们已经开始觉察到他最近怪异的表现了,不停来问我,但我并没有责任回答,于是推诿说自己也不知道)。有时我甚至开始怀疑pun给的笑脸是不是发自真心的,或者只是勉强在演戏。因为他的眼神里已经看不到当初那种满满的自信,只留下暗淡的光芒,毫无生气…
音乐比赛前一天我简直忙疯了,音响坏了好几个,只能叫人来进行大修整(这种电器故障我真是无能为力了),还要举家搬迁至体育馆,匆匆忙忙狼狈不堪。就是因为没有钱雇佣劳动力哇,样样都要本社长亲历亲为,累死累活的。
正当我扛着音响从综合楼出来,孤单前往体育馆的路上,突然听到有人叫我的名字。
“no…怎么扛成这样子!来来来,给我。”原来是eoen,他刚好走过来,简直向从天而将的天使,我赶紧咧开一个微笑,把音响丢到他手里,并让他先等一下,便跑回去取那2副麦克风架子。
“妈呀…这么多东西,难道也没人帮下的吗?”eoen边问边迎着综合楼里透过来的阳光走向体育馆,我用手腕擦擦两颊的汗水,然后回答。
“有啊,但是学弟们这会儿都有课,只有高二的几个还在帮忙。”
“还剩很多要搬吗?老师让我们下午去图书室,我过会儿就来帮你。”呜呜呜,这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