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啊,等着送本社长回家呢,这种美差谁会不愿意。”
“第二次啦啊。”他恐吓我。
“那我就回家睡够了再开车来接你吧。”大家瞧瞧,这家伙的真面目!!!谁说要等我的!我轻娇娇地(狠)拍他的头,“你真敢,混蛋,你有种!”
“不会啦,不然明天上台就不帅了,那么多人拍照片,形象一定要保持好。”你居然还担心起自己的帅容了,简直不要脸,我伸出脖子一副呕吐状,心里却想着pun已经找回以前那种开朗了 ,耳边甚至还传来他轻轻的口哨声。
再也没有比这更好的事了,我的pun回来了。
“boss大人,赶紧亲热完, 过来检查下这只音响吧。”ohm的声音从麦克风里放大传出,真是恼人,我真该过去一把夺走他面前的话筒,离那张嘴巴越远越好,不然他狂犬病又要发作了。
pun竟然对着那些口无遮拦的话放出笑脸,还当着ohm的面顺着我的肩把我搂了过去(话筒里又传来一阵ohm的呕吐声)玛德!!这病是会传染的么,果然世道不济命运多舛。我挣扎一下,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然后从看台上起身,指着pun的鼻子誓要将他碎尸万段以xie恨意,“你闹够没有!!一会儿再来收拾你。”
也许是我还不够凶狠,pun居然还笑得出来,“嘿嘿嘿,好的。”
“你给我等着!”我努力做出面目狰狞咬牙切齿的样子,然后走去舞台那边,真想把那每5分钟就故障一次的音响给砸了。
天色已暗,pun帮我叫的出租车已经在我家门前停下…看下手表八点多了,都还没好好教训他,时间能过得慢点多好(一下午的时间都特么花在布置舞台上了)。
我拿过书包,检查了下别的有的没的东西,看看是否有落下的,然后跟他挥手告别,“拜拜啦,明天加油喔!”
“多多关照喽,加点分行不?”他哀求,呵呵。
“本社长历来秉公办案,遗憾呐。”我清高地俯视他,却看到他对我微笑,“好吧——呵呵。”
“明天见喽。”得赶紧结束对话,不然司机大哥要发飙了,可不能让他等这么久。就在我前脚刚着地,pun一下子抓住了我的手臂。
“嗯?”于是我只能回头疑问的看他。
“no…”他靠近我,嘴里喊着我的名字,我盯住他,看着他的脸上缓缓浮现出笑容,然后对我说,“明天等着听我唱呐…有话要对你说。”
我关上车门,看着车开走。
路上仅剩我一人还站着。
我不知道明天pun会说什么。
但是能再一次看见那双重新燃起力量的眼睛。
我就知道…我等的他,回来了。
:)
(注:第40章,结束。真心等候,恒心守护,这个人,这份爱。)
第41章
现场音乐比赛当天,全社都忙疯了,特别是我和om,逃课防线被other死死严守住,最后脱身而逃已经十一点多了,几番汗血挥洒以后,终于抵达备战前线。
音响最后一天还给我闹罢工,不知道哪根神经电线搭错了,害我不得不为社团化身成专职修理工,哪有修理哪有我,路见不平一声吼啊。从当初不碰音响(怕触电)到现在能赤手空拳撕拉电线,誓要揪出毛病根源的英雄气概。
挥舞着钳子扳手,助我疏通奇经八络,打开任督二脉,遇敌杀敌,遇佛杀佛,修理之气势不可挡!今天om就像太上皇一样被供奉在一边,因为什么都是我干的,连他自己都承认光看都觉得累。
“还剩半个小时,比赛就要开始啦,还有约十五分钟第一组乐队就要上场了,同时下一组就要在后台预备了”我(钳子扳手不离身)带领浩浩荡荡
的参赛队伍杀进休息室,玛德我已经把空间最大程度得整理出来了,为什么还是这种人多得分分钟要挤爆的场面,难道还是有人把私人乐器带进了现场?
我边念边依次放乐队进教室,入场太快我怕记不住,因此也没有心思关注现场是否有我认识的人。待会儿还要去整理nod学弟放的那些录音带,怕这么多他会放乱,害比赛放错伴奏。
“no!!”正当我报着一组乐队名时,突然有人叫我,我还没回头看那张脸就先答复他,“啥事,eoen”
“累吗?”eoen问我。我拍拍门上的贴着的纸张,确认不会掉下来后,又接着拍打了两三下,才张嘴说到,“累瘫了,我先走了,伴奏带估计这会儿已经叠成小山了”额…这样说是不是有点过分了?说得太直接,让我心里有点发毛,回头看eoen的脸色有点消沉。
怎么办呢…于是我伸手拍拍他的肩膀,给他加油打气,“加油啊,我看好你”这下,他总算面露笑意了。
我边朝他微笑边想得快点去nod那里(小山高啦),但觉得背后似乎被谁的目光给盯住了,便转身往教室里看了一眼。
是ork学长(前音乐社社长)的乐队,他们正对着我笑呢,见此情形我便立刻抬头跟他们打招呼。ork学长的乐队起名叫all star全明星组合,学长们都是玩音乐的能手,还有很多厉害的小学弟也一一被收入麾下,这还让我怎么评分啊!!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冠军肯定非他的乐队莫属啦!
我和ork学长打着招呼,顺便用余光扫视了下周围,就看到了坐在参赛队员边上的pun,他正和自己的队员侃侃而谈,居然没有看到我,我放眼过去刚好和fi对上视线。
我向fi做手势示意他提醒下pun,他也很快懂了我的意思,撞了两下pun,这才把他注意力吸引过来。他发现我就现在面前,脸上流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额,搞笑,人家都站这好一会儿了哇!
他对着我张开广阔的笑脸,我不禁给他比出胜利的手势(但是不敢举太高,一会儿被别人看到要说我偏袒),啊…不能再待下去了,nod学弟快撑不下去了,于是我用唇语告诉他“祝好运”,然后急忙跑出了教室。
最后一次调试音轨完毕,nod学弟已经可以凭一人之力操控调音设备了(好吧,其实还有art在一旁寸步不离地监视,设备很贵哒),而我也可以抽空去评委席坐坐,时不时扛起家伙去修理哪只又罢工的音响(作为社长的必须要能忍)。老师们开幕致辞完后(谁叫来的)最后由我讲了几句(略紧张),比赛正式开始。
15组参赛队伍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我翻阅花名册,发现认识的学长学弟有很多…per就是其中之一,我还看见marvin小妹坐在观众席的拉拉队里,远远地盯着舞台看,是不是又闹别扭了。翻着翻着,我突然看到mic学弟也在高一组里,这下可以好好戏弄一下om了。
“卧槽…这组看来要满分了呀”我故意指着mic所在乐队名说,但是om这样的老手是绝对不会被吓住的。
“film又不是评委”你就扯吧!!死不要脸,我僵着脸摇摇头,殊不知下一秒火就烧到自己身上。
“你自己呀…啦啦队小哥对战秘书长大人,狭路相逢,孰死孰伤”天哪,为什么中枪的总是我,我狠狠白了他一眼,“别开玩笑了!绝壁秘书长大人妥妥的!哈哈哈哈”牛皮吹大了,被om嗑了下脑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