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二十四,清晨,晴
【任务倒计时】
【陈阳武力:30】
这几次战斗他武力涨的很快。
陈阳摸了摸左臂上的痂,上百次模拟死亡给了他强韧的神经,这点疼痛在他接受范围内,就是这伤好得有点慢。
这次,陈阳没有带青壮先行,而是让陈苟两万老弱先出发,六千青壮跟在后面边走边练。
近一个月的训练和战斗,第一批黄巾军青壮还剩1200多,已经成为陈阳麾下精英骨干,最差的也是个伍长。
这些人都已经达到第一批卫队的程度,能较好地执行陈阳的命令。
但是中途混插进去众多俘虏和壮丁,其中只有一半是信仰太平道的黄巾,这使整体战力掉到刚建队伍的时候。
两万六千多人是什么概念,队伍首尾能拉出十里长来,其中大多又都是老弱妇孺,行动缓慢。
走走停停,路上耗费了两天。
二月二十六,正午,晴
【任务倒计时】
陈阳眯眼望着眼前这座城,城墙高度超5米比之前见到的任何一座城都高,城墙上人影搓搓。
南城门大开,一名身披鱼鳞甲短小精悍的骑士拦在城门外,他左右两边站满精壮黄巾军,清一色身披扎甲腰挂环首刀。
随着骑士前进,黄巾军迈着还算整齐的步伐慢慢靠近。
场面有点压抑,陈阳眉头一皱,举起右手,握拳。
“嘿!嘿!嘿!”
他身后同样清一色身披扎甲腰挂环首刀的黄巾军,见到信号集体呼喝。
这骑士就是波才,他眯起眼打量着这只新来的黄巾军。
一开始受到信使传言他是欢喜的,但是渐渐就感觉事情超出他的预料。
现在麾下天天都在讨论这只友军,什么连破四城,什么斩杀黄邵。
黄邵可是他麾下的将领,就算做错事,凭什么要一个外人来做主。
“这位渠帅怕是来夺权的!”
先入为主的波才本想给个下马威,要是对方识趣的话,大家开开心心进城喝酒吃肉,但对方明显是不给面子啊。
这跟坐实了他的怀疑,波才已经不想让这伙人马进城了。
最终两人还是碰面了波才抱拳道:“太平道渠帅波才!”
陈阳抱拳回礼道:“大贤良师弟子、太平道渠帅陈阳!”
波才眼皮直跳,强行忍着怒气,一指阳翟南城外一片空地道:“委屈你驻扎在那儿了,城内已经没有地方能容纳这么多人。”
陈阳还没说什么,手下陈莽先跳出来吼道:“我家渠帅好心来助你,你就这么对待客人?”
陈阳实力地位在那得给面子,但这小卒是什么东西?
波才挑眉道:“陈阳渠帅,你要是没有能力管好手下,那我越俎代庖替你管管,如何?”
“锵哴!”
波才麾下纷纷拔刀,陈阳这边也跟着拔刀,针尖对麦芒。
陈阳也早就看波才不顺眼,说道:“都干什么?把刀收起来!狗咬你一口,你还要咬回去不成?”
波才也怒了,阴沉道:“你说谁是狗?”
陈阳淡然道:“我拿狗打个比方,波才渠帅不会以为我在说你吧?要真是这样,那我就没话说了。”
波才估计一下眼前双方兵力,他劣势,便笑了:“徒有虚名,不过如此。”
陈阳抬手制止又要发飙的陈莽,邀战道:“说太多有什么用,不如比一比,就咱俩!渠帅对渠帅!”
波才看了看陈阳体格,笑了,他这要是怂了,那他就不用混了。
“好!我听闻你伤了一只手,只要战平就算你赢!”
陈阳自信淡笑道:“不用你可怜我!”
波才赞道:“我敬你是好汉!”
两人身后渐渐散开,腾开一块五十米方圆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