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帅对天下大势有何见解?”陈寔问了一个看似毫无相关的问题。
“天下大势有什么好说的,合久必分,分久必合,自古以来就是如此。”陈阳张口就来。
“好一个合久必分,分久必合!”陈寔赞道。
“看来,渠帅不仅不看好太平道,就连汉庭都不看好啊!”
“太丘公,我大汉真就到末路了吗?”荀悦问道。
“这我也不知。”
“大汉大概还能挺十几年?还是几十年我忘了。”陈阳语不惊人死不休。
“主公何意?”荀悦顾不得有外人在场焦急问道。
其他三人也纷纷看向陈阳。
“我也不知道,只是夜观星象发现大汉气数已尽,才做的判断。”陈阳刚刚说漏嘴了赶紧胡扯弥补道。
偏偏荀悦还真信了:“天不佑我大汉!”
陈家三人面面相觑,不知道两人在搞什么鬼。
“主公他精通《太平经》,对星象非常了解。”荀悦给了解释。
“当真?我听闻《太平经》是本奇书,天文地理无所不通!”陈寔惊讶地问道。
“这倒是真的,太平道不是一无是处,只是时机不对。”
陈阳道:“扯远了,爷爷你又不来帮我,先告诉我该去哪吧?”
陈寔深深看了眼陈阳,才缓缓道:“既然太行山不去,那就只剩泰山郡。”
“泰山郡有泰山之险峻,又是青、徐、兖三州交汇之地,进可攻退可守,跨过黄河就是冀州。”
陈阳顺着地图越看越欣喜。
三月十三,清晨,晴。
【任务倒计时】
陈阳与陈寔“依依惜别”。
望着远去的背影,陈群不解地问道:“爷爷,你为何要留蛾贼过夜?这岂不是侮辱了陈氏清名吗?”
“长文(陈群字)你还是太年轻,有道是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陈氏名声留后人去说。”陈寔教诲道。
“爷爷,我总觉得你对这蛾贼十分看好。”陈群还是不解。
“他毕竟也叫我一声爷爷嘛。”陈寔难得开玩笑。
“父亲,您可知为何?”
陈寔没有回答他的疑问就走了,陈群也不敢追问,只能向陈纪讨教。
“日后你便知晓了。”陈纪答非所问也走了。
陈群喃喃自语道:“陈阳,字顶天。”
另一边
陈阳和荀悦分享心中的喜悦,荀悦认真的倾听。
“仲豫,你说我该如何度过这千里路程。”
“备足粮草,三个月就能到了。”荀悦答道。
“那我现在的粮草的支撑多久?”
“两月有余。”这些数据荀悦烂熟于心。
“搜噶。”
荀悦:“?”
从这一天开始,陈阳便率队往东北方向前进。
一路上,要不是荀悦拉着,陈阳每到一县就想攻城。
“不攻城也行,但你不能阻止我筹粮草,只够用两个月的了!”
荀悦拗不过他的歪理,陈阳便一路上吃好的喝好的,见到坞堡县城就上去化缘。
“粮草给个千把石就够了?什么?只有一百石?你看我的刀锋利吗?”
每到这时候荀悦就躲远远的,丢不起那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