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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丈远的距离宛若银河隔开双方。
谁也没动。
这已经是属于不能理解的范畴了。
于梦境中杀一个求死之人,便能避免先天体反噬、甚至崩毁,个人、同伴与全族迎来荣光。它不算是真正存在的罪行,法律和道德不会横加苛责,有十多份先天体崩毁的记录背书,就连最嘴碎的人也会闭嘴。不想动手,会有好友帮你,不想记得,梦醒便是无踪——
世界上没有比这更便宜的事情了。
到这份上还拒绝,听起来就十分矫情且不识好歹。
所以,陈郁说,“真的吗?给你三秒想清楚。”
他倒数着,三,二,一。
最后一秒。
东野平没忍住,眼神发飘,再次错开视线。
他不太敢看他们。
“你选了一条很难走的路啊。”
“我倒觉得挺正常,他就是这样的人。”E
“喂喂,这个阿东应该和我们不熟。”
“讲道理,哪个和我们熟了。”
一丈远的四人一人一句,十分苦恼了。
陈郁最后总结:
“唉,真拿你没办法。”
他们又回来了。
大概因为考虑的事情暴增,立竿见影地,陈郁的灵体掉了几根半透明的头发,“不就是攻略吗,知道具体发生什么事,我们也能自己做。矿哥?”高澹默契地报了个数,“三十个小目标,随要随有,多了需要调度。”
“诶?”
这下轮到东野平震惊了,“我们那么有钱吗?”
高澹昂首,“我矿哥的名头是白叫的吗?”
“谢矿哥。”
陈郁朝金主爸爸虔诚地比了个心,吓得高澹躲到阿东身后,梗着脖子强调,“有是有,悠着点搞,超支还是比较麻烦的,”
“好哒。”
陈郁收了神通,转而向林长永和秦御洲,“我有个想法,你们和我想的一样吗?”
“应该一样。”
林长永点头,“小事不成劫,得往大了猜。最近日本的大事…说起来阿东也是借这个由头过来的,两面宿傩。”
“那不太一样了。”
秦御洲道,“我猜是代号‘猿’那位。两面宿傩这个节点确实是天灾,但‘越过死亡’的节点不是更诡异更值得关注吗?”
“…我猜五条悟来着。”
陈郁挠挠脸,“那个,我的思路是上面既然让阿东过来,那就一定有安排。不管是两面宿傩还是夏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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