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有两个太阳。
一轮是万世不变的日轮,一轮是深陷暴怒的荒神。
狂乱的红痕爬满他的体表,即使失去神智,也下意识想找回失踪的搭档。无序的重力狠狠碾压地表,将脆弱不堪的城市水泥地犁过一遍又一遍。动静之大就算是躲入下水道深处,也能通过不妙的震动感知一二。
水道边上停了一张充气筏子。
东野平匆匆而来,做贼那样从怀中掏出两个光球,放提前准备好的小箱中。
戴着防毒面具、举着电筒,的陈郁现下是个颓废路人脸,他拿起船桨,见状问了一句,“怎么是两个?”
“还有一个是影山律。”
这人陈郁是知道的。
他染头发被群殴那回源起就在这人想逃家,“怎么还带上他?嘶,森先生铁定下令夺回。哪儿都找不到,难怪中原中也失控。”
“啊,不。”
说起这个东野平蛮不好意思的,“其实还是我的锅。”
带走影山律被发现是意料之中的事。
或者说就是设计好的,特别是太宰治带人踹门进来后,影山律抿嘴走向港\\黑干部,乖顺而无奈地表明自身立场的时候,简直是再好不过。
他们站得很近。
东野平暗道一声抱歉,就算你夸我漂亮,也是不能给你吐黑泥、说垃圾话的。影山律一说完,他就抬手来了个袖里乾坤,田里偷菜薅拔了两根呆葱那般兜头把人裹走,动作快得拔葱的本人也没想到自己能这么熟练。
目标到手,似乎有无形的计时器嘀嗒一声。
他们商量好的计划开始了,停不下来那种。
所以,子弹、爆\\炸、异能,有形无形的都拦不住灵体,剩下的只有前进、再前进。但许是偷菜的背德感太强,东野平忘记了灵体可以穿墙这点,只是按部就班扮演了一个当面掳人的狂徒,从别墅里逃到别墅外。
“啊?”
把筏子划出一段距离的陈郁问,“这不是很顺利吗?”
东野平摇头,“没有。”
袖里乾坤奏效,他以为太宰治的异能力对灵体无效,结果不是,只是效率比咒力更低,作起效更迟缓,在他到窨井边上的时候,终于无效化了灵力。
“然后人就漏了出来。”
东野平幽幽道,“太宰治发现我后,其实马上通知了中原中也。他漏出来一脸懵地掉地上,刚好被飞过来的中原中也看到。然后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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