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倒霉的一定是我。
“够了……,不要,停下来……”嘴里吐出的破碎的声音,让我自己都吓了一跳,可是辉火越发激励的动作让我只能抓紧身下的床单。
“陛下都发出了邀请,属下怎么不能遵命呢。”辉火的声音就像从天边传来,带着疲倦地低沉,竟然让我觉得分外的迷人,心随之不断沉迷,我只能张着嘴尽力适应辉火的频率。
“明天还要……”呼吸着新鲜空气的唇又再次被辉火封了起来,我被迫接受辉火渡过来的空气,手环上辉火的肩膀,使劲用力……
“没关系,私人飞机。”没等我的大脑把这句话反应出来,再次被辉火带入了感官世界中。
……
“起来了没有!”大早上,就听见门被砸得砰砰响。
怎么了?我眯着眼睛不断向身后的热源靠近,一时分不清现在是在哪里。
“快点!那沙子已经带人到希腊了!起来了。”耳边传来熟悉的女声,身上盖着的被子有被不断扯掉的感觉,我下意识地抓牢被子,循声看去。
“潘多拉大人!请您放手!”在盖在身上的被子即将被完全扯掉前,辉火带着寒气的声音从我身后响起,同时我的身子再次被包的严严实实的。
再三眨了眨眼睛,我的视线终于聚集在了一起,就看见潘多拉一脸遗憾地站在床边,青筋暴起:“潘多拉!你是淑女,怎么能随便闯入成年男子的房间呢!”
“我这不是为了关心一下,我亲爱的弟弟的感情生活吗。”潘多拉不但没有羞涩的意思,反而大大方方地打量着我和辉火,那双眼睛还不断发出异样的闪光,“啊雅先走一步,错过了,真是可惜啊。”
看来潘多拉是不打算轻易离开,我挪动了一□子,让自己在辉火身上找到个舒服的位置靠好,准备和潘多拉慢慢耗。能正大光明的赖床,有什么不好。
“潘多拉,你不是很急吗?我和亚伦准备换衣服,你不走,不是很方便。”辉火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臂,黑着脸直接赶人。
“方便,方便,我一点都不介意的。”潘多拉容光焕发的摇着头,明明是盖了被子的,我却感到一阵恶寒,寒毛都竖起来了。
“我们介意!”辉火黑沉着脸色,手往上扬了扬,就见一道火墙出现在我与潘多拉之间,凶猛的火势不断往外蔓延,逼的潘多拉步步后退,直到退到门外。
“辉火!你也太狠了吧。”从我这个方向,能看到潘多拉在火墙的另一头气得跳脚。
“亚伦,起来了吗?”对于门外发火的潘多拉,辉火直接视而不见。
“都是你!都说了今天还有事,要不是……”抬起手肘往身后用力,我抱怨着揉了揉酸软的腰。
“实在是陛下太过美味了。”耳边传来的调笑声,让我瞪大了眼睛,转头看向身后的人,这是辉火说出来的话!
我吃惊的样子显然让辉火很受用,辉火笑着吻了吻我红肿的唇畔,方才拉着我下床。
夕阳西下,月亮女神的光辉代替太阳神的威严巡视着大地。
往日这个时间正是圣域最热闹繁华的时候,一天的训练才刚刚结束,正是可以放松一下的时候。
但现在,古怪的气氛围绕着整个圣域,往常按时巡逻的队伍都没有出现在圣域广阔的土地上。黑暗中,一双双眼睛注视着最上放的十二宫。
当我带着冥界的众人赶到的时候,就感知到圣域中小宇宙此起彼伏的响起,十二宫上面更是不断传来巨响。
“今晚还真是热闹啊!”避开圣域中其他人的视线,我们从小道直接上到了教皇宫。
“大伯,你终于来了啊。”坐在首座的雅典娜立刻扑了下来,却在靠近我之前突然转身,扑向了缪,“快,缪,实况转播。”
我满脸黑线地冲
缪点点头,没好气地点了点雅典娜的鼻子:“原来,你不是想我啊,真让大伯我伤心。”
“哪有,啊雅也是很想大伯的。才分开几天,啊雅就每天吃饭不香,睡觉也睡不好的。”雅典娜脸上洋溢起讨好的笑容,抱着我的手臂,努力向我举例她这些日子过得是多么不好。
“真的吗?为什么我觉得雅典娜你好像胖了?”埃希尔绕着雅典娜转了几圈,mo着下巴,不怀好意地说。
“说什么呢!”果然,无论是女人还是女神,这种事情都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雅典娜直接放开了我,追着埃希尔不放。
“撒加,好久不见了,你也能当大boss了呢。”阿布拉着雅柏,坐到打扮轻松的撒加边上,对于另一个,直接哼了一下,就转开了眼睛。
“好久不见了,史昂。”雅柏和啊释倒是很有礼貌的向前任教皇,传说中被篡位的这位打招呼。
史昂不好意思的mo了mo鼻子,面对曾经的同伴仍然是那样的年轻,看来对他还是很有压力的。
我和辉火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下来,辉火还机警地找到了点心和茶水。看戏就好,我们就不参与其中的恩恩怨怨。不过,我没想到潘多拉竟然也没有加入其中,反而端坐到了我身边。
就在教皇厅里的人们打打闹闹的时候,缪指挥着冥蝶终于搭起了一个巨大的屏幕,出现在屏幕中的正是被潘多拉称为砂子的那一堆人。
看他们周围出现的景色,他们已经离开白羊宫,走在通往金牛宫的路上,而且身上的圣衣各个闪闪发光,显然经过了专业的修理。
“发生了什么事了?白羊宫,穆呢?”完全没想到他们竟然能毫发无伤,顺利通过穆的白羊宫,雅典娜立刻紧张地试图联系白羊座的黄金圣斗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及时把这章码出来了
☆、杯具的圣域
闭上眼睛,专心联系了良久,雅典娜才脸色古怪的回到我们之间。
“到底怎么了?”看到雅典娜y_u言又止的样子,阿布急得快跳起来了,“穆不会真的出事了吧?”
“不,他人没事。”雅典娜无力的摆摆手,“你们自己听他说吧。”
雅典娜的话虽是这么说的,但我总觉得看到了她眼角的不怀好意,是错觉吗?
虽然心里感觉有些奇怪,我还是按着雅典娜的意思放开了小宇宙,这可真是……
整个圣域,应该说是黄金圣斗士的小宇宙都是已经链接在一起了,刚连上去,就听见里面吵吵闹闹地,各种情报不断传递传递着。
我当机立断,把穆拖出来,屏蔽掉其他人的谈话。
“说吧,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你不但把人放了,还帮他们修了圣衣的?穆。”阿布抚着手上火红的玫瑰,yin森森地发问。看样子,如果穆现在在我们面前,阿布会直接甩上去。
“唉……”面对阿布恼火的质问,小宇宙中传来穆无奈的情绪,“我只是舍不得看到圣衣哭泣。”
穆的回答让阿布满心的话,一句都说不出口了。确实,对于来自帕米尔高原的穆而言,圣衣是他当做恋人的存在。
就在我们处于纠结的时候,屏幕上,砂子一行人停在了离金牛宫几丈元的地方。
“咦,还是有点脑子的吗?”潘多拉惊疑地挑了挑眉,“还知道陌生的地方不能乱闯,真是出乎意料之外。”
“不,潘多拉,你想多了。”听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