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叶寻行买好房子没多久,宛寒清羽就过来了。
“你来的倒是挺快啊。消息挺灵通的。”何叶寻行笑着和她打招呼。
宛寒清羽让手下把七个压寨夫人的招牌挂到店门口上面。
“你忘了我是做什么的啦?”宛寒清羽摘了手套,呵着小手,天气有点冷。
“你动用了这么一大笔钱,钱庄怎么会不知道。”宛寒清羽找了张椅子大大咧咧地坐下,也不理会椅子上干不干净。
“我倒是忘了这砸了。”何叶寻行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你这么做有点不厚道吧,以后我不是花什么钱都让你知道了。”
“怎么,你还想花什么见不得人的钱不成?”宛寒清羽嗔道。
“没有,没有。哪会呢,我是那样的人吗?”何叶寻行嘿嘿笑道。
“没有最好。你要是敢乱来,我就让你做不了男人。”宛寒清羽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这些可是夫人留给小姐的嫁妆钱。”
“什么嫁妆钱?”何叶寻行被吓了一跳。
什么债最不好还,人情债最不好还。
“这些钱不是从钱庄里借的吗?”
“渴死了,有热水没?为了这块招聘,我一大早到现在,连口水都没喝。”宛寒清羽岔开话题,说秃噜嘴了,想要起身找水。
何叶寻行忙起身,说:“我来,我来。到我这儿了,理应由我效劳,哪好意思让大美女亲自动手。”
何叶寻行给她倒杯热气腾腾的开水,洒了几粒枸杞,递给她,说:“小心烫。”
宛寒清羽接过开水,小嘴轻轻地吹了吹,连喝了几口,吐了吐舌头,说:“是有点烫。”
她放下杯子,问:“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张?”
何叶寻行说:“挂好招牌,不就开张罗。”
宛寒清羽瞪大了她那双大眼睛,看着何叶寻行,说:“你不用选日子啦?开张这么大的一件事,不都要选个黄道吉日吗?”
何叶寻行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说:“有什么好选的。今天就是个好日子。我可不管那些什么白道红道的。”
“你这个人呐,”宛寒清羽伸出一根纤纤玉指,指着何叶寻行说,“怎么懒成这个样子,什么都不当回事。”
“也罢,”宛寒清羽叹了口气,“小姐说你爱怎么做,就怎么做,随你。那我叫人送点花篮过来,再请几个有头有脸的人来剪彩。不过这么急,可请不了什么上得了台面的人噢。”
何叶寻行摆了摆手,说:“不用搞这些。大家都忙,还是各忙各的吧。我是凭实力做事,宁叫宇宙人求我,不叫我求宇宙人。”
“你啊你,”宛寒清羽站起身来,指了何叶寻行半天,也不知说他什么好。
郁闷地说了一句,“走了。我就没见过有像你这样做生意的,也不知小姐是看上你哪一点。”
宛寒清羽带着手下走了,临走前,还埋汰了一句:“你瞧你,又不是没有钱,怎么买这么破旧的房子,一点儿品位都没有。”
何叶寻行站在门口,看着刚挂好的招牌,越看越不得劲。
不是招牌挂得不好。
宛寒清羽的手下,和她一样。做事很细致,也很讲究。招牌挂得很好。
也不是招牌做的不好,档次不够。
这块招牌,就和宛寒清羽一样,档次很高,品位也很高。
这样的一块招牌,挂在这样的房子上面,那种感觉,让人觉得很怪。
怎么说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