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叶寻行有想过,最快的方法,就是买门票,直接走到第一百八十八号赛场。
但一想到一张门票五百万文,他就打了退堂鼓。
有多少人,一辈子连一百万文都赚不到。
更不要说能拿出五百万文,来买一张门票,观看比赛。
何叶寻行想像不出,这些都是什么人,怎么能富裕到如此程度。
既然买票这条路走不能,那眼前可以选的就只有打足抗寒这条路了。
他也有想过,直接闯进去算了。
可当他看到那重重叠叠,接近两百道厚重的金属门,他就歇了这个心思。
“我是来打足抗赛的。”何叶寻行对服务员说。
“以前打过?”
“没有,第一次打。”
“规则清楚吗?第一次打,要从第一号赛场打起,连赢三场,才能晋级。”
何叶寻行点了点头。
“是单打吗?”
服务员看了一下罗杨浮梅。
“双打。”
“她这个样子……你要知道,足抗赛是要签生死状的。”
何叶寻行犹豫了一下。
“没事的,我签。”罗杨浮梅不想何叶寻行左右为难。
签完了生死状,何叶寻行抱着罗杨浮梅走进了一号赛场。
观众很多,座无虚席。
看起来就好像是密密麻麻的蚂蚁,填满了整个观众席。
球是实心的金属球,球重一百八十八斤。
对手是两个重量级球员,重达三百多斤,拥有令人眩晕的结块肌肉。
看到两个重量级球员进场,观众席上响起了雷鸣般的喝彩声。
这两个人已经在一号赛场霸占多年。
赛绩永远是两胜一平零负。
永远没有晋级。
永远没有败绩。
看到何叶寻行抱着罗杨浮梅进场,观众席上响起了整齐划一的嘘声。
实在是太没有对比性了。
甚至有人已经在猜,何叶寻行能不能接得下第一个球了。
场上的裁判在喊了一声“开始”后,就不要命地跑开,跑得离金属球远远的,躲在了赛场的角落里。
足抗赛的裁判,是所有球类比赛中,最危险的职业。
据元宇宙统计,在足抗赛中死亡的裁判,数目令人触目惊心,高达九成。
往往一场比赛下来,换上几次裁判,都是常有的事。
可即便是如此危险的职业,还是有大把元宇宙的住民抢着做。
原因说起来很简单,当足抗赛的裁判,工资是普通人的十倍。
即一个月可以赚三百六十文。
再加上其它各种福利,收入相当可观。
可以过上令很多人羡慕到流口水的红火日子。
何叶寻行没有去抢金属球。
他抱着罗杨浮梅,懒懒散散地站在原地。
好像不是来打比赛的。
倒像是来观看比赛的。
“这一定是个菜鸟!”观众席上的人说,“连抢球都不懂。”
“他一定是被对手吓懵了,不是不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