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违反了生死规律,灵魂出了壳,再回到原来的身体,和恶鬼侵占身体没什么区别,不可能长久。
当初救胡芒的时候没考虑那么多,胡芒的情况特殊,折腾了几次,重新入体反而容易,暂时没有不良反应出现,但也不能保证,等白荣青结束后,带他去见见胡芒。
白荣青觉得背后有一双眸子紧紧地盯着他,寒意渗人。
但身后只有鬼少年,他回过头,少年的目光转向周预,脸上的表情却不像面对周预时那么无害。
“魂不必搜了。”
白荣青见周预招招手,鬼少年很快走到周预面前,紧贴其身侧站立。
两人熟稔的态度比两人前更甚,像是破了层原本就轻薄无比的隔膜,亲密感无形地包围眼前的一人一鬼。
白荣青脸上的冷意加深:“你的意思是......让他活?”
“一时解释不清楚,但身体是他的。”周预低头看乖乖的少年,顺了顺他耳根的头发。
白荣青瞳孔放大,震惊的同时还有一丝了然。
床上静躺的青年来头不小,化形鬼少年他都没能看出来,周预那天的反应,显然在第一次见到就识破那鬼的伪装,认出来却没有拆穿,还去逗弄了一番,关系应该很好。
想到青年对他的敌意,恐怕周预和青年对彼此关系的定义不同。
因为对视力不好,对外在的情绪就更加敏感,周预对那青年的一举一动都像一个弯而不自知的大直男,两人之间的互动外人很难插足。
“怎么称呼?”知道了鬼少年是床上的人,白荣青主动开口。
鬼少年的声音同时响起,却不是回答他。鬼少年微仰着头,语气软软的,对周预道:“周哥,现在开始,我要怎么做呢?”
成人的灵魂作出这样天真的姿态,明明应该充满违和感,但少年就是让人讨厌不起来。
抢他的话,掉他的面子,是因为自己觊觎了他的人,被记仇了。
白荣青墨镜下的双眼更加黯淡,理智回笼,掐断了不该有的念想。
周预察觉到青年的小心思,不知道白荣青哪里惹到他了,但还是先回了时满:“别紧张。白荣青送你回身体里,他比我厉害,不会出事。”
而后才对白荣青道:“时满......”停了一秒,周预接着说:“我是他的监护人。”
一半调侃一半真。
周预把自己当时满的监护人,从最开始就想揽过来青年身上的一部分负担,说监护人有些见外,却能让时满从他这得到最大的安全感,不会总担心丢下他。
白荣青觉得周预的身为监护人的自觉会折磨这个叫时满的青年很长一段时间。
他的视线移动到那紧贴在周预身边的鬼少年,果然,脸色一下子沉了不少。
两个人都冷冷淡淡地打了声招呼,白荣青是一贯如此,时满却没什么耐心应付眼前这个看似冷冰冰,实则装有小心思的周预同行。
白荣青拿出准备好的东西,一个手串和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