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周后的某一天。
“揍人之道,在快准狠,在嚣张,在止于打脸。
不打脸而后讲武德;讲武德而后令人服;令人服而后有小弟;有小弟而后成大爷。
成大爷者,不拘小节,可以打脸,则近大魔王矣。”
学校里书声琅琅,学生们一个比一个用功,叶昊老师很是欣慰。
就连乔纳森这种智障学生都能举一反三了,却听他拽文道。
“立功之道,在抢逼围,在舔狗,在止于屁股。
不打屁股而后目标大;目标大而后易下手;易下手而后可救人;可救人而后能省力。
能省力者,唯大魔王也,马屁跪舔,则事半功倍矣。”
叶昊微笑颔首,举起右手向乔纳森竖起一根……
中指。
马英龙不干了,第一个跳脚道:“乔纳森,我草泥马!你除了浑水摸鱼还能干点啥?同学们晚上辛辛苦苦救守卫的时候你在干嘛?尽在这里说风凉话!”
老马,他不得不怒,因为华夏有个说法叫“老马识途”,所以大家都以为他挺上道的,有样学样,跟着他混。
结果却被他带偏了,误入歧途,连身为老师的安德烈也在打屁股的路上越走越远,迷路了。
安德烈站在讲台上,怒指乔纳森:“怂货,打屁股它不香吗?”
乔纳森冷笑道:“急屁哪有马屁香!”
安德烈愣了愣,沉吟两秒,说道:“叫你上课不好好听讲!屁股它软啊,打再大力你的手也不会疼。而且屁股比较抗打,不会造成致命伤害,我们是去救人,你懂吗?”
一语既出,马屁难追。
同学们纷纷点头,而安德森则羞愧的低下了头。
叶昊班主任站在教室边上旁听,监督教学效果,眼看着学生们越来越浪,马上要放飞自我,真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本想帮安德森一帮,怎奈安德烈深谙“拍屁球”之道,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稳稳的把恩师斩于马下。
他绞尽脑汁想了半天,愣是找不出反驳安德烈的理由,暗自哀叹,心说自己一定要和这个教学组织撇清关系,不然后果不堪设想,随时随地就能把脸丢到姥姥家了。
这么想着,他就贴着墙悄悄地向门外蠕动。
学生里要数杉泽小次郎眼睛最尖,做小内的,眼力自然比一般人牛叉的多,属于满级的范畴。
他轻轻地用胳膊肘碰了碰身边的朴正勋,向乖乖大魔王那里丢了个眼神。
近些时日来一直在马屁场上折戟沉沙斗志消的高丽棒子眼睛一亮,顿时来劲了。
心说怎么能让安德烈那个憨货装叉呢?此时正是同学们意气奋发之时,此时若是把乖乖大魔王抬出来,让他总结陈词,既能把安德烈的气焰压下去,又能把乖乖大魔王的地位抬上去,一石二鸟啊!
想到这,他感激地看了小次郎一眼,心说到底在阳界时,两人出生的国度是睦邻友好关系啊。
“我滴乖乖!”他饱含深情的大叫。
叶昊在门口瞬间僵化:“乖乖隆地咚?”
不得不说,安德烈虽然长得一副熊样,在舔狗这一块也是颇有心得的。这是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的自然法则。
他颇有深意地看了看朴正勋,然后微笑着向台下的学生们扫了一眼,爽朗道:“刚刚老子说的那些都是莽夫之谈,登不上什么台面,接下来请大家热烈欢迎我们的乖乖老师上台讲话!”
说着,他一步跨下横着的衣柜,和众人一起眼巴巴的看向乖乖大魔王。
教室里掌声雷动,场面非常欢乐。
叶昊苦着脸,迈着沉重的步伐,无可奈何地走上讲台。
所有人内心直呼:童鞋们!都睁大狗眼看看,什么叫荣辱不惊?什么叫低调含蓄?什么叫yyds?
掌声更热烈了,甚至有人开始吹口哨,像泡妞一样。
“来一个!乖乖老师,来一个!”
“一二三,来一个,一二三,乖乖老师来一个!”
凡是能喊破音的,能把嗓子喊哑的,都是舔狗中的战斗狗。
全员皆战斗狗的后果是狗急跳墙,狗咬狗!
眼看着场面就要失控,叶昊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嘴巴,愁苦满志道:“各位,请大家静一静。”
注意了!他这里用的是“各位”,而不是“同学们”,不再为人师表。
教室瞬间安静了。
叶昊苦笑,心说哪怕自己撂挑子了,也不能弱了大伙儿的学习热情。
于是,他开始跑火车:“在阳界,东汉末年分三国,烽火连天不休,儿女情长,被乱世左右,这时出了一个大英雄,他不叫《曹操》,他是黄巢!”
众人懵逼,全都不明所以,更觉得乖乖大魔王高深莫测,掌声响起来。
“咳咳!”叶昊轻咳两声,见台下反响不错,开起飞机来,“黄巢写过一首诗‘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大家知道这首诗的意思吗?”
众人摇头,好奇的目光聚焦在乖乖大魔王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