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泽终于顺过气,这么幽幽感叹了一句,接着拿起遥控器换了台。
而他不知道的是,鬼灯也和他一样在看这个电视节目——连同阎魔大王和若干狱卒们一起,而在看到电视上所说的“没有出现过私生子”的话的时候,阎魔大王恍然大悟似的说了一句:“对诶……说起来,我还一直没有见到所谓的‘儿子找爸爸讨生活费’这种剧情诶。”
鬼灯看着面前的一条很大的红烧鱼,筷子一下去就把盘子给戳裂了:“如果有的话他的罪孽又深重了几分——真是喜闻乐见。”
……你的举动完全不是这样的!你很明显是生气了吧!
阎魔大王心有余悸的让厨房换了一副碗筷,而这时前来拼桌的阿香插了一句话:“私生子倒是不可能的……白泽大人去花街只会和女孩子们一起喝酒哦,虽然在言语上和一些举动上轻佻了一些。”
阎魔大王想到一个词叫做“坐怀不乱”,顿时不知道是赞叹白泽还是吐槽他:“本王总觉得……更让人怀疑他的能力了。”
“对了,白泽大人也说过——他是不会和女孩子说结婚这样的誓言的,从某种方面来说也是很认真负责的类型吧。”阿香想了想,这么帮白泽说了一句好话。
“我宁愿相信这是因为物种不同导致精子卵子不能结合吧。”鬼灯这么说着,夹起面前的鱼肉开始慢慢咀嚼起来,“所谓的‘物种不同怎么谈恋爱’当然是至理名言——从达尔文的进化论来看是无比正确的。”
“鬼灯还真是个学霸啊。”
阎魔大王这么说了,和阿香都默默地在心里闪过了一排弹幕——“他好像说了什么很厉害的东西完全听不懂啊这个时候果然还是微笑好了”……然后气氛莫名地陷入了沉默。
“啊抱歉,我说的太复杂了吗?”
鬼灯放下筷子,思考了一下,而后到:“这么来说吧,龙生龙凤生凤,白泽那个家伙要是想要孩子的话必须找到另外一只白泽——但是这世界上只有他一个。”
“……另一只白泽……”阿香重复咀嚼了一下这句话,然后道,“真是奇怪,我一只以为‘白泽’是白泽大人的名字。”
“是名字还是是物种都无所谓吧,反正只要说到他那么就是他——因为这个世界上也不可能会有第二个白泽了。”
鬼灯这么说着,盯着面前的食物语气无悲无喜:“所以他注定打一辈子光棍找不到老婆——真是喜闻乐见。”
……
夜斗在打开手机的时候犹豫了好一会儿,然后还是按照着之前的信息给拨打了出去——而在电话响了两声后就被接了起来:“你好,这里是月宫汉方极乐满月请问有什么需要吗?”
夜斗在原地绕着走了一圈,最后才开口道:
“白泽君……你有没有兄弟之类的?”
……
在夜斗说出“有没有兄弟”这句话的时候白泽就听到脑子里咯噔一声,接着居然是“果然来了”的莫名其妙的释怀感。
夜斗坐在空无一人的长椅上,仰头看着天上洁白的云彩,在不自觉的时候皱起了眉头:“我遇到了一个神明——姑且算是神明吧,和你长得特别像,你有兄弟吗?”
“没有兄弟啦。”
白泽这么轻声说着,然后询问到:“你看到他了?”
“和他打了一架差点儿死掉……”夜斗倒没有觉得丢脸什么的,“本大人没有神器嘛,但是他和你长得一模一样诶……除了发色——当然xi_ng格方面完全不一样就是了。”
在夜斗说出“你是白泽”这个问句后已经做好了对方否决的准备——毕竟这个家伙和白泽xi_ng格发色全然不同肯定不会是同一个,谁知对方歪头看了一眼夜斗,嘴角勾起一抹笑:
“当然
是了,但是我可不叫白泽啊。”
明明是和白泽一样的样貌,却丝毫感觉不到亲和力——这个一头雪白色短发的神明笑起来总是带着说不出的邪气,那双细长的眼眸里好像塞满了说不清的粘稠的恶意。
“怎么形容呢……就好像是什么被黏糊糊的脏东西给糊住的感觉——但是偏偏他的力量都是很圣洁的神之力,我觉得有些蹊跷,于是来向您咨询——您不是传说中的通晓古今的神兽嘛。”
白泽静静地听他讲完,而后伸手把玩了一下自己右耳上的耳坠:“他戴着耳坠吗?”
“诶?戴着……和您的样式一模一样的。”
——所以到底是为什么还留着耳坠嘛,真是搞不懂他的心思啊。
白泽蹲在椅子上,一手扶着手机另一只手抱着自己的膝盖,沉默半晌后放弃似的叹了一口气:“这么说吧……我和此君算是有一些渊源——你也别问我有什么渊源我不想说。我们结下了梁子,现在他既然是自由身我也无权干涉。当然他如果玩儿得太过分会有人来管他的……就是这样啦。”
“可是他杀神和人类!”夜斗瞬间就激动了,“哪个神明会杀害人类!这样完全违背了神明的本质!”
“我们和你们对于神的定义是不一样的,”白泽换了一只手拿电话,“我们是以实力说话,所以神仙并不以普度众生为己任——所以神明之间的残杀也算是比较常见的。”
白泽一句话说出口后微微顿了顿,而后道:“但是如果他是在日本的领域杀人杀神的话……只怕是要吃官司吧。”
“诶?!可以告他吗?!”
“……对哦,你是个连自己的神社都没有连高天原都上不了的小神明哈。”
“讨厌……就算这是事实你也不要这么毫无顾忌地说出来啊qaq”
白泽用手缠绕着手机上的金鱼草挂坠,在听夜斗哭诉了一个小时后抬头看了看天花板,最后慢慢道:“总而言之,这件事我不插手——至于高天原或者九重天有没有神明来干涉就是另外一码事了。”
他顿了顿,接着难得用前所未有的严肃的语气这么说道:
“还有——千、万、不要告诉他我住在桃源乡!”
“你的死因?”
阎魔殿,鬼灯看着在自己面前的卷轴,没什么表情地询问站在阎魔大王面前的亡者:“俱生神的纪录只到你死前的三天,你为何而亡?”
俱生神,是每个人从出生开始就会伴随在身边的神明。它们一男一女,女神纪录善行,男神纪录恶行,是会伴随一个人一辈子的神明。
而现在这个亡者的俱生神居然没有回来——或者说是被杀掉了?
即使俱生神这种神明地狱要多少有多少,但是这种超出预期的事情让鬼灯很不悦——他讨厌一切超出他预期的事件发生,打破规则或者违背常理都是一些很不讨喜的事情。
“我……我不知道啊……”这个亡者哭丧着一张脸,“我什么都没有反应过来就死了!”
鬼灯mo了mo自己光洁的下巴,拿起了遥控器打开了净琉璃镜。
净琉璃镜是能倒映出亡者在现世行为的镜子,类似于24小时全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