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面的恨了白泽这么多年,恨入骨髓,成为了生活的日常成为了不能割舍的一部分,最后究竟变成了什么,他自己都说不清。
要是让他活得这么随心所y_u,那自己还当什么辅佐官。
要是让他这次这么简单忘记自己,那自己还当什么辅佐官。
……
要是让他这么容易就得逞,那自己还当什么辅佐官。
白泽的表情和心情简直就是透明的,基本闭着眼睛就能看出他喜欢自己。不管是那些根本不隐秘的小眼神还是很容易就炸毛起来的姿态,根本就是赤|l_uo|l_uo地和之前讨厌他的样子不一样……根本不需要怎么推理。
“鬼灯大人是怎么了?”
还是阿香,在那次歌唱比赛他送阿香回家,第二天阿香笑着看着他,声音很柔和:“心情很好呢。”
鬼灯握毛笔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皱了眉头:“我的脸上能表现出愉悦吗?”
阿香:“……能反问我这种话,说明鬼灯大人您真的很愉悦呢。”
“大概是终于了找到了能够把仇人彻底打死不得翻身的方法吧。”
“……有些恶劣呢,鬼灯大人。”
阿香好像是知道什么似的,还是笑着的:“不准备交往的话还是放手比较好哦,拖很久的话移情别恋也是有可能……眼神真可怕。”
到底是因为看着白泽那挣扎又小心翼翼地眼神愉悦呢?还是单纯的因为“他喜欢我”这一点而愉悦呢?
对于黑泽的讨厌,究竟是因为那张脸,还是因为他那露骨的眼神呢?
鬼灯把手上的狼牙棒放在地上,迎上白泽的眼神,觉得自己的情绪在一层薄薄的纸下面,只要白泽一句话就能够捅破。
“不速之客?”
问话的是黑泽,而鬼灯根本没看他,一双黑漆漆的眼睛直直地看着白泽,周围散发出来的气压叫黑泽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
白泽一瞬间瑟缩了一下,可是马上就抬起眼给了鬼灯狠狠一瞪。
“你这个恶鬼跑过来干嘛?”
很好,果然是白泽气死人不偿命的风格。
他的脑袋里,被地狱群众交相称赞的、名为“冷彻”的那根神经——啪的一声断掉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么ooc才不是我看的吐槽搞笑番鬼灯#
#鬼灯说我下的可是一盘带毒的棋(tian)#
#白泽说我简直就是躺着中了枪#
#黑泽说谈个恋爱这么痛苦也是醉了#
#日更啥的臣妾办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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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留言和扔雷的大家qaq
☆、二十七、泥!奏!凯!(3)
那一瞬间,白泽觉得鬼灯马上就要把表面上那层虚伪做作的、用来欺骗地狱无知少女的表皮给撕下来了。
事实上他猜的没错。
鬼灯脸色yin沉得不得了,就这么径直对着他走过来。白泽从未见过他这副样子简直被吓得魂不附体,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了面子了直接就躲到了月宫汉方的门后面:“你你你你你你你要干嘛?!我我我我我可是按时缴税连话费都不欠的好公民!!”
黑泽轻笑了一声,对于白泽这么害怕一只鬼的心理状态一直是有些不解的——他杀过的神明和鬼怪多如牛毛,这么一只法力值很明显不够看的鬼还值得白泽这么忌惮……啧。
他不知道为什么对鬼灯有种天生的危机感,即使他看自己的眼光和看任何的一模一样,那种内心涌上来的不安感也足够让黑泽讨厌他。
鬼灯隐藏得太深了,黑泽总有种自己在他面
前被看透的感觉。
黑泽抽出自己携带的桃木剑,拦住了鬼灯想要前进的步伐:“我和他的事情……你来凑合什么?”
鬼灯沉静地和他目光对视,那一眼好像带着什么极为浓烈的情绪,黑泽心里蓦地一跳,还没感觉到什么,鬼灯的目光就挪开了,好像根本就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一样。
黑泽那血红的眼睛闪烁了一下,随即更加危险的眯了起来:“不过是一只鬼而已……!”
他还没能把自己中二又病娇的发言表达完毕,鬼灯就一狼牙棒直接把月宫汉方给掀了。
真的是掀了,这栋用梧桐木做的小房子连抵抗一下都没有,就这么顺从的被连根拔了起来,房子飞起来带动着无数的药材和瓶瓶罐罐飞了起来,符纸和书籍也是哗啦哗啦漫天飞舞,简直就像是狂欢一样。
黑泽:“……”
抱着脑袋已经流出泪来的白泽:“……口卧槽鬼灯你大爷——”
鬼灯丝毫没有愧疚感地打断了白泽即将脱口而出的国骂,他明显已经处于盛怒状态了,脸上的怒火都有些没怎么掩饰,几步走过去从身上掏出了一张空白的支票,“啪叽”一下甩在了白泽的脸上。
“来好好算算账吧,白豚。”
……
白泽被鬼灯一路抓着肩膀往地狱走,沿途遇到了无数认识的熟人和曾经的女朋友们,完全就是荣誉扫地脸面全无。他觉得心里委屈得不得了又觉得莫名其妙:“我说你到底要干嘛?!神经病!突然就跑到我家发什么疯——嗷嗷你把我的骨头捏碎了你这个混蛋!!!”
鬼灯一路拖着他拖到了自己的房间里,白泽一路上用中华五千年的伟大文字把鬼灯的蛇精病行为从头到尾骂了一遍,从他们两个见面一直数落到现在,连鬼灯头上的那个角也被他不留情面地吐槽了一遍——然而他在发现鬼灯把他带到自己的房间后又觉得脑袋有些不够用了:“你你你你你你你——你要干嘛?”
鬼灯“咣当”一声把门关上,力道之大使得门框响了一声就歪掉了。可是鬼灯丝毫没有在意这些问题似的,他站着俯视白泽,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低沉:“你有没有什么对我说的?”
——这个把他铺子全掀了家伙居然还问他有没有什么要说的?!
白泽觉得自己肺都要气炸了,一怒之下抓起鬼灯桌子上的金鱼草圆珠笔就朝着他扔了过去:“去!死!认识你真是我倒了八辈子血霉!”
他本来就是喜欢就说出来的类型,现在要这么憋屈着自己小心翼翼地考虑着自己的口气自己的语言自己的表情,自己在那里因为对方一句话就伤得胃疼,像个没谈过恋爱的初中小女生一样太他妈累了!!
太他妈累了。
“认识你——我才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和白泽的冷静不同,鬼灯就好像要把体内所有的怒火都发xie出来一样——他抓住白泽的衣服,脸色yin沉:“出尔反尔、鬼话连篇、拈花惹草、一天到晚喝个烂醉如泥!扔到阿鼻都是便宜了你!”
他真的是恨不得一口咬在白泽的脖子上。
白泽的情绪在积压了这么久猛然的爆发之后突然进入到了一种极度疲惫的状态,就像是经历了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