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出了三条街。
而眼前这个明显淡定过头了。
夜斗不禁绕着白泽把他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从他那上挑狭长的双眼到明显是垫了增高垫的鞋子——一切都正常无比。
于是夜斗也放下了自己的疑惑,马上带着微笑朝白泽伸出了手。
白泽从善如流从口袋里掏出了5円硬币放在了夜斗的手上,还对他露出了商店里那种柜台销售员的笑容:“香火钱?”
……太淡定啦!他连说出自己的台词的机会都被抹杀了啊!!
夜斗禁不住抬头眼泪汪汪看了白泽一样:“你这个人类真是的!为什么不让我说出‘有朝一日我夜斗大人会变成伟大的神明!’这样的台词啊!!”
“哎呀抱歉抱歉,我们倒带重来怎么样?”白泽好脾气地把夜斗手上的5円捡了起来,“你需要多少香火钱呢?”
“……这个时候完全就不帅了!!”
夜斗,一只没有自己神社的小小神明,目前在帮助一个叫做白泽的(伪)高中生解决问题,他相信自己的信徒有朝一日会遍布宇宙,而自己将会成为神界数一数二的大神明。
“嗯嗯嗯,关于夜斗君想要‘成为日本最厉害的神明’的决心我已经十分了解了,”在夜斗絮絮叨叨幻想傻笑还如同热情洋溢的演讲家一样把自己关于未来的101个构想阐述完毕后,白泽也没有任何厌烦的模样,只是坐在台阶上托腮笑着看着他,“所以能帮我的忙了吗?”
现在已经是黄昏了,学校里的人很少。白泽掏出自己的手机看了一下发现居然过了两个小时……也就是说他听这个神明絮絮叨叨了两个小时。
“qaq你真是一个好人啊!”
夜斗感动的握住白泽的手,眼睛里全部是闪闪发光的可疑的液体:“在这个人心浮躁的年代根本没人听完我的伟大计划了!就冲这个我肯定让您满意到底!”
……事实上,你的手汗已经开始让我有些略微的不满意了呢。
白泽在心里轻微的吐槽了一句。
“您是想要斩断和别人的缘分对吧?”夜斗扬起微笑,“能稍微和我说明一下情况吗?”
“诶?”白泽像是个不满意的小孩子一样皱了皱眉,“还需要进行说明吗?药店的老板可是不会询问他的客人买药的用途的。”
“当然需要!”夜斗做出一张严肃地不得了的脸,“人与人之间的缘分可是神明费尽心思编织的,若客人您只是因为一时的心情而要求斩断和别人的缘分,这就违背了神明助人的本意啊!”
神明助人?这种高大上的理由你还真的很一本正经地说了出来……
白泽对这个神明的好感度微妙的上升了一些,但是他却还是微微皱起了眉……半晌后笑道:“就是讨厌到极点的人。”
“太笼统啦!”夜斗不满,“现世现在也有一种东西叫‘相爱相杀’!”
“现世也有一句话叫‘不共戴天之仇’,”白泽坐在台阶上,笑得无比书面化,“我和他大抵如是。”
“……是吗,”夜斗点了点头,然后问道,“他的名字叫什么?现在在哪里呢?”
“他的名字叫鬼灯,现在正准备把某只禽兽的筋全部抽掉做成橡皮绳——然后把他捆起来扔进血池里面。”
一个低沉的声音响了起来,白泽顿时觉得后背一凉——然后下一秒夜斗就抓着他往旁边急速地扑了过去!
轰——隆——!
地面被直接砸出了一个大坑!
白泽和夜斗两个撞在了一起,白泽的额头直接撞到了夜斗运动服的拉链上:“痛痛痛痛——!!眼睛要瞎了要瞎了!!”
夜斗几乎是瞬间就抓着白泽往后跳了一大步,然后看着那个穿着和服拎着狼牙棒的男人,心里暗叫了一声不
妙。
是一只异常强大的鬼。
鬼灯一击没中,然后把狼牙棒扛在了自己的肩上,表情淡定,在看到漂浮在空中的夜斗,表情微妙的变化了一下。
“白豚,你又在干什么?”
白泽捂住自己的眼睛,飙泪怒吼了回去:“我才想问你在干什么咧!”
“重树校风校纪,”鬼灯并没有把夜斗放在眼里,“我的现世考察结束了——临走时决定为这个学校做最后一件好事,也就是肃清你这个祸患。”
“你才是瘟神!”白泽揉着自己的额头简直就要哭了,“一碰上你准没好事儿!”
鬼灯正想反驳一句“我也根本不想看到你”,这时夜斗厉声道:“恶鬼……你不在地狱徘徊却流连于现世,到底所为何事?!”
他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已经做出了十足的攻击姿势,虽然手上没有神器但是眼神都凌厉了起来。
而在场的两位在听到这句话后都做出了微妙的“……”这样的空白的表情。
静默了一会儿。
“当然是来考察民情。”鬼灯用万年不变的脸这么回答了,然后看到白泽脸上一副想笑又憋笑的样子:“哈哈哈哈!恶鬼你被对头嘲笑了噗哈哈……”
作为地狱的一员,鬼灯很讨厌狱卒们说“天国真是个好地方啊”“福利比我们好很多呢”这种话,一旦发现就是思想教育加扣工资。而他本人也是不怎么喜欢天国——代表的头号厌恶人物就是白泽。
“考察民情?”夜斗不明所以地看了看鬼灯的脸,又不明所以地看了看白泽的脸,最后猛然醒悟过来,“你是地狱的官吏?”
白泽捂着自己的额头,重新从口袋里掏出了5円的硬币放在了夜斗的手里:“拜托了卡密傻妈——请务必帮我杀了那个榨取地狱剩余劳动力的万恶之源。”
“……不不不这是个什么情况——等等为什么你也可以飞!!!”
小小的神明夜斗,在今天被两个年岁加起来能绕地球20圈的家伙调戏了。
“也就是说……”
夜斗空白着一张脸,用手指着在往眼睛里滴眼药水的白泽:“你不是人类……而是一只偶蹄类的动物?”
他又把手指到了穿着和服吃着汉堡的鬼灯:“你也不是恶鬼……而是地狱的官吏?来现世观察人类的活动的?”
“我不是偶蹄类动物好吗 ”
为了让眼睛舒服点白泽把刘海撩了起来,露出了额头上的那只眼睛。夜斗颇感兴趣的想要凑上去看一眼,结果被鬼灯给拉住了:“虽然我很不想说,但是再折腾的话这只白豚的眼睛就会瞎了。”
“……你是怎么把自己做的事情撇的一干二净还做出一副关心我的模样的嗯?”白泽对鬼灯翻了一个白眼。
“这本来就不是我的错,”鬼灯一脸正直,“难道错的不是你吗?”
……这个人好厉害!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浑然天成的抖s的气息!这种不由自主想要跪拜在地叩首的气场真是好厉害!
“滚吧,你这个靠冷酷为卖点来欺骗可爱女孩子的恶鬼。”
白泽丝毫不为所动,由于眼药水漏了一些,顺着他的鼻梁流了下来,白泽用校服擦了擦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