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走到门口的时候,才看到沈贝贝和楚之怀。
「你干什麽来?」韩远尧看到沈贝贝来了,就走上前拉开楚之怀,「谁允许你来这里的?」
「远尧哥哥……」沈贝贝的脸变得够快,刚才嚣张的火焰立马被韩远尧的出现掐灭。装作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楚之怀苦笑着想,女孩子就是好啊,装个可怜就会招人心疼了吧。
韩远尧侧了个身,对身後的楚之怀道,「之怀,你先进去。我一会儿再跟你解释。」
「远尧哥哥,你为什麽要跟他解释?他为什麽可以跟你一起住!?」沈贝贝少女地蹬了蹬脚,美眸含泪,看得韩远尧一阵心烦。
楚之怀进门之後,韩远尧就拔高音量,「别一口一个远尧哥哥,你不恶心,我还怕影响身心健康。你能不能离我远点。你真以为你的生日会我是去祝你生日快乐吗?我告诉你,你母亲和你一样令人厌恶。我都恶心得不得了。」
「远尧哥哥……你为什麽这样?」沈贝贝一副凄楚的模样,一般男生看了早就心疼了,可恰恰对象是韩远尧,且不说沈贝贝是那个女人的女儿,他平时最讨厌的就是那副佯作白莲花的女人,好像一碰就会碎,「我明明知道我喜欢你……」
「你喜欢我,我就必须喜欢你?你自我感觉太良好了吧?」韩远尧还真是佩服沈贝贝的自我意识过剩,怎麽这种话都能说出来恶心人。
「你……太过分了!」沈贝贝流着眼泪,就踩着高跟鞋快速跑下楼。
韩远尧为终於解决了这个不识相的女人而庆幸。走进公寓,就听到厨房传来啪啦啪啦地做响声。
「刚才对不起啊。以後看到她你就别理她。」韩远尧一边漫不经心地解释,一边仔细打量着楚之怀的神色。
楚之怀脸上并没有太大波动,只是淡淡道,「这麽对女朋友不好。毕竟人家是女生吧。」
「谁说她是我女朋友?她是……」
韩远尧还没解释,楚之怀就紧接着说道,「远尧,我想了想我还是搬出去住。毕竟我在的话,你也不方便带女朋友回家。最近我先住学校宿舍吧。」
「你说什麽?」
韩远尧愠怒的脸上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息。楚之怀是第一次见到韩远尧生气的样子。平时温柔的样子此刻荡然无存。好似只要他再重复一遍刚才的话,如履薄冰的愤怒,就会一触即发。
第九章 强暴(炕戏)
「把刚才的话收回去。」韩远尧不是不强势的人,只是他对楚之怀从来没有表现过这一面,才会造成楚之怀认为韩远尧是一个温润如水的人。
有些人的温柔。只是为了特别的人而存在。
楚之怀抿了抿嘴唇道,「我刚才已经跟学校联系过了。学校学生宿舍说,他们那边目前还有空余的房间,我随时可以搬过去。」
「之怀。」韩远尧走上前,「你这是什麽意思?」
「我只是觉得……」
「觉得什麽?」韩远尧步步紧逼,楚之怀步步倒退。直到死角,再无路可退。韩远尧凉薄的眸子里带着淡淡的雾气,楚之怀有些慌神,突然脸颊被温暖的掌心触碰。他想逃走,才发现自己是无处可逃,「之怀,你觉得我为什麽把你带回家?」
楚之怀哑然失声。
「从顾青那里应该听说过吧,我从来不让外人踏进我的公寓。哪怕是顾青,也从未有过例外。」
「而你是唯一的那个例外。」
「之怀,你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吗?」
不是不知道。只是他还没有准备好迎接下一段感情的到来。对乔希恒深入骨髓的爱,不是一朝之间可以抛却的。
「远尧……你听我说。」楚之怀直视着韩远尧的眼睛,没有一丝怯懦地说道,「我有喜欢的人。」
「我用我整个青春爱着那个人。」
『啪』
嫉妒。就像是癌症晚期的肿瘤。你那它束手无策。即使备受煎熬,也必须忍耐。
那一刻,韩远尧明白为什麽母亲那张美丽的脸上会露出扭曲的表情。那就是所谓的嫉妒。
韩远尧捏紧拳头。空气里周旋的气氛冰冻三尺。楚之怀看不出韩远尧在想什麽。只是韩远尧不说话的样子,令人惧怕。
「是谁?」
半响之後从韩远尧嘴里吐出这麽一句话。楚之怀张张嘴道,「你不认识的人。」俊雅的脸上显得有些尴尬。
「他爱你吗?」
韩远尧的问题正中靶心。许久不被人提及的伤口,再一次赤L_uoL_uo地被揭开。乔希恒是那个伤口的名字。楚之怀以为,只要不去触碰,不再提及。所有的伤害都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慢慢癒合。这一刻他才明白,他从来就没有将乔希恒这个人的名字从生命里删除。那个人。曾经占据了他全部的生命。
「爱又如何。不爱又如何。远尧,我们都不会在一起。」
爱上乔希恒已经让他很痛苦。这种痛苦他不想再品嚐一次。人间地狱,他只要一个人走就好。
「之怀,你都知道。你全都知道。」韩远尧说话的声音很轻,轻到一种让人感觉他并不在意你,「我吻了你之後,你就逃走了。之怀,你对我当真没有感觉?」
楚之怀看到韩远尧眼里闪烁着所谓期待的火苗。既然要结束,就乾脆让它彻底消失。就像是韩远尧对他的执着,和他对乔希恒的执着。
「没有。我爱的人不是你。不是你,你明白了吗?」
楚之怀的温柔就像是锋利的刀刃,轻轻滑过你的肌肤,比起疼痛,你先看到的是淋漓的鲜血。不是不疼,而是那一闪而过的温柔让人错认那是属於他的。
「之怀──」
先前哀伤之色迅速从脸上敛去,剩下的是楚之怀看不懂的深邃。突然身体被横空打抱起来,心脏瞬间吊到了嗓子眼。他反Sh_eXi_ng地抓住韩远尧的衣领,内心深处是蠢蠢Y_u动的不安。他瞪大眼睛高声质问韩远尧,「韩远尧!你到底要干什麽?!」
韩远尧踹开房间的门,将楚之怀扔到床上,紧接着覆身而上。那是与平时截然不同的韩远尧。楚之怀强装镇定,想要推开压在身上的韩远尧,虽然两人身高所差无几,但力量上还是有着巨大的悬殊。楚之怀一个文弱书生,怎麽可能是韩远尧这样的人的对手。
「你到底干什麽!?放开我!」楚之怀拼命想要挣脱韩远尧钳制的动作。见无法挣脱,连两条腿都开始乱蹬。
韩远尧压住楚之怀乱蹬的双腿,语气Yin森得可怕,「之怀,不要惹我生气。」
「韩远尧!你这个神经病!」像楚之怀这样儒雅的人,神经病这种话已经是他毕生所能吐出的脏话,奈何教养太好,有时候也是很困扰的。
韩远尧纹丝不动依旧压在楚之怀身上,任由楚之怀叫喊,完全没有放过他的心思。既然事已至此,不如将错就错。
「之怀,我最後问你一次。你要呆在这里还是离开?」韩远尧赤L_uoL_uo的威胁让楚之怀怒火中烧。
楚之怀是典型吃软不吃硬的人,韩远尧越是如此威胁他,他越不肯就范,「韩远尧,你妄想我还呆在这里。马上从我身上滚开!」
那双琥珀色泽温暖的眸子此刻覆着浓浓的厌恶。韩远尧将楚之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