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韩家吗?
「她针对的对象不是韩远尧。」乔希恒停顿了一下才道,「是之怀。」
「之怀?为什麽──等等,沈贝贝她全知道了?」顾青眼睛瞪大道。
「她已经知道很久了。你觉得韩远尧和之怀的事情能瞒多久。沈骏应该早知道了。」
听了乔希恒的话,顾青转身就回到公司。亲自跑了一趟监控中心,将近期的监控录像一则一则调了出来。终於在看到某个黑影进入自己的办公室时,他提高了警惕,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屏幕。黑影拿过那晚顾青遗留在桌案上的图纸,紧接着拿过橡皮擦拭着图纸上某个角落。顾青将镜头停在这个画面,放大黑影,面目一点点清晰起来,黑色的秀发被撩在耳后,侧面看去沈贝贝的面容有些狰狞。顾青一键保存了画面。
☆ ☆ ☆ ☆ ☆ ☆ ☆ ☆ ☆ ☆ ☆ ☆ ☆ ☆ ☆ ☆ ☆ ☆ ☆ ☆ ☆ ☆ ☆唇齿间交缠的唾液声色情地回荡在空间里。日落山头的黄昏,苍黄的光线洒落进宽大的卧室。只光着下半身的楚之怀双腿紧紧勾着韩远尧的腰,急促的喘息声,越来越快的冲刺速度让楚之怀有些透不过气。细长的指尖微微陷进韩远尧背後的肌肉中,楚之怀雪白的肌肤跟韩远尧小麦色肌肤密不透风地重合在一起。汗水打湿了纯白的床单,感觉热物进得越来越深,「呜呜──远尧,用力、……再用力……我快──」
突然急促的铃声响起,韩远尧正兴致勃勃,哪有心情看什麽电话。电话被他忽略到一边。倒是楚之怀还惦记着电话,转过头看到床上的手机显示屏上顾青的名字,便推了推身上的人道,「顾、顾青──啊……」
「等会儿,让我先……」
话音刚落,一个深入,暖意流窜。楚之怀一阵失神,汗水滑过他的脸庞,雪白的脖子微微扬起。铃声像是催命一般停不下来,韩远尧拿过手机道,「喂。」
韩远尧的声音低沉沙哑,顾青楞了一秒道,「我找到擦图纸的人了。」
「谁?」韩远尧好似神智一下清醒了过来。
「沈贝贝。我从监控室里调了录像出来,拷下来了。你下楼一趟,我现在给你送过去。」
「好。谢谢你。」
楚之怀被韩远尧折腾得全身无力道,「怎麽了?有消息了?」
「嗯,找到了。顾青调了监控室录像,是沈贝贝干的。」韩远尧从楚之怀身体里缓缓退了出来。吻了吻他通红的脸颊道,「我得下去一趟,先抱你去洗手间。」
第三十五章 狰狞的面目
「这是录影带,信封里是截图的照片。」顾青被冻得发红的手微微发颤。
韩远尧一边道谢一边接过顾青递给他的东西,抽出信封里的照片看了两眼,重新塞回去道,「谢谢你,一直以来都给你添麻烦了。」
在顾青的印象里,韩远尧很少感谢的话。跟楚之怀在一起之後,韩远尧渐渐丢掉了王子病,也丢掉了平日里对别人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站在楚之怀身边的时候,总能感觉到从韩远尧身上散发出来的柔和的气息。
冲了一个热水澡的楚之怀走到客厅,掀开窗口的窗帘,看到楼下顾青和韩远尧正在说着什麽,一派谈笑风生的景象。韩远尧将带出门的围巾随意地挂在顾青脖子上,挥挥手道,「快回去吧,天气很冷,明天公司见。」
原本被水蒸气渲染得微红的脸蛋微微退色,韩远尧转身的瞬间楚之怀走回客厅。上楼前,韩远尧望了一眼自家窗口的位置,总觉得刚才有什麽人看着。果然是错觉吗。围巾里还暗藏着韩远尧的体温,顾青紧紧捏在手中,好像连手心都忍不住发烫。人果然不能太贪心。
韩远尧回到家里的时候听到电视机闹哄哄地响着,楚之怀坐在沙发上擦着湿淋淋的头发。韩远尧随手将东西放在茶几上,拿过楚之怀手中的毛巾道,「我给你擦吧。」
可能是因为天气偏冷的关系,楚之怀穿的是一件高领的白色毛衣。尽管公寓里开着暖气,但依旧会有
冷风见缝插针地吹进来。韩远尧认真地替楚之怀擦着乌黑的短发,楚之怀舒服地眯着眼睛,「学长回家了吗?」
「嗯,天气太冷,我把围巾给他了。看他冻得手都发僵了。」韩远尧轻描淡写地说着。用毛巾擦净头发后,又用吹风机将黑发吹乾干。
韩远尧十指穿过松软的秀发,温暖在掌心化开。从身後搂着楚之怀,高领的羊毛衫恰到好处地遮住了雪白的脖颈。总想着在这个身体明显的地方留下属於自己的印子,想着韩远尧稍稍拉下楚之怀的高领。还没反应过来韩远尧要做什麽,楚之怀只感觉到热气喷洒在他的颈项处,紧接着是湿濡的唇瓣印在他的脖子上,重重地一个吮吸,疼痛里带点酥麻,鲜红的吻痕错落在白皙的肌肤上。
「你──」楚之怀算是知道韩远尧做什麽了,「这样明天怎麽出门!?」
「反正领子遮住,看不见的。」韩远尧欣喜地Mo着那个印子,在楚之怀略带怒气的脸上落下一个亲吻。
「下次请学长来家里吃饭吧。」楚之怀突然提议道。
韩远尧皱了一下眉头道,「家里不行,外面吧。」
楚之怀笑了一下,「真的任何人都不能进来吗?」
「当然。」顾青是兄弟,但是他希望有一个地方是只属於楚之怀和他的,没有第三者。
韩远尧信誓旦旦的样子,楚之怀淡然一笑。或许这只是他私心的刺探,刺探韩远尧对顾青的心。看着那乌黑的眸子里一片清澈的样子,原本在心底作祟的迷惘不安也被他的话抚平了。最卑鄙的那个人,应该是他才对。
☆ ☆ ☆ ☆ ☆ ☆ ☆ ☆ ☆ ☆ ☆ ☆ ☆ ☆ ☆ ☆ ☆ ☆ ☆ ☆ ☆ ☆ ☆大清早,沈骏正坐在桌子上一边读早报,一边喝咖啡。只见老管家声音里带着喜悦的颤抖匆匆喊道,「老爷,少爷回来了!」
自从韩千羽和韩老爷子相继去世,然後是韩远尧离开韩家,韩家这个大宅早就失去了往日的欢声笑语。韩千羽活着的时候,沈骏虽然时常藉口工作繁忙而不回家,但韩远尧却会想着办法逗韩千羽开心。那个时候,对他来说,母亲就是他的整个世界。韩千羽去世的那一刻,他处心积虑搭建的城堡轰然倒塌。
沈骏心下一沉,想着韩远尧这个时候应该为样板房坍塌的事情闹得焦头烂额,怎麽还有心情来找他。他挥挥手道,「本来就是自家人,见到了有什麽稀奇。」
老管家面色尴尬,一时也不知说什麽,只道他将韩远尧叫进来。韩远尧一身正装走进韩家,英气凌然的样子,看这架势今天是找他来谈判?沈骏心里冷冷一哼,面上还是佯作欣喜的样子道,「怎麽今天有空来找我?」转身对着老管家道,「再端一杯咖啡过来。」
韩远尧开腔阻止转身Y_u走的老管家道,「张伯不用忙了,我坐坐就走。」说着,从西装内侧口袋掏出一个信封放到沈骏面前道,「样板房坍塌的事故原因在这里。」
「您可真是有个好女儿呢。」韩远尧半带嘲讽半带戏虐的神情让沈骏下颚线条绷紧,空气里弥漫着火药的气味。
「我还以为你有长进,这就是你对父亲应有的态度?」沈骏愠怒的脸上写满了对韩远尧的不满。
韩远尧眉宇微挑,眼角带着冷漠的笑意道,「您做得像父亲的样子,我自然也会做好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