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扬,直到最後一丝光亮都消失在瞳孔深处。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是楚之怀怎麽也不愿意想起来的。
韩远尧注意到楚之怀有些僵硬而慌张的神色道,「怎麽了?」
不想让韩远尧担心,便随便的应付道,「没什麽。在想,你想吃什麽。」不着痕迹地将话题又扯了回来。
楚之怀在家中穿的是宽松的居家服,宽大的领口处露出小巧玲珑的锁骨,难免会让韩远尧不由自主地将视线落在那处。看着怀中安静而乖巧的爱人,韩远尧没由来的知足。虽然年纪比楚之怀大上几岁,但在生活中却还是处处受到他的照顾。连在床上的时候都会忍不住跟这个人撒娇,想看他有求必应的样子。
情不自禁地亲吻着楚之怀的额头、鼻尖、脸颊,直到白皙的脸上都泛着微红,韩远尧才悻悻然作罢。然後对着柔软的唇瓣不停地啮啃,居家服也被扯了下来,露出圆润的肩头,原本只是单纯的亲吻也变得炙热起来。
韩远尧想起来他跟楚之怀真正的第一次就是在这窄小的沙发上。感觉到韩远尧的黑眸都变得幽深起来,手掌也不规矩地滑进衣服里,楚之怀制止道,「现在不要,唔──你一会儿还要出门。」
原本已经衣冠楚楚的韩远尧面对当前的美色哪还有心思关心一会儿要出门的事情。扯开领口的两颗钮扣,露出小麦色的健康肤色,退下楚之怀的裤子。粗糙的衣料摩擦上楚之怀细嫩的肌肤时,令他发出不适的声音。一双手死死抵着韩远尧的X_io_ng膛,喘着粗气道,「听到没有!?」
「还有时间。你今天下午没课吧?」昨晚经过入侵的穴口依旧保持着松软,不算粗壮的手指轻而易举地戳了进去。
「没──唔……」感觉到韩远尧微微弯曲的手指在肠道里不断地摩擦着,楚之怀也发出难耐的呻吟。
窄小的沙发里,韩远尧微微抬起楚之怀饱满的肉臀,拉开裤链,灼热的Xi_ng器抵在张合的穴口。将楚之怀的双手高压过头,大腿被强迫Xi_ng分开,顺着柔嫩的臀缝滑入幽穴。没有预期中的疼痛,但粗壮饱胀的感觉令楚之怀两腿都忍不住乱蹬起来。
「别乱动──」沙哑的嗓音里带着隐忍的慾望,看着身下的人莹白的肌肤上泛着诱人的粉色,韩远尧宛若盯着猎物一般,舌尖不由自主地Tian了Tian嘴角,随之将剩下的大段巨物一口气插入深处。
「啊啊啊啊啊──」一时间媚人的叫声随着深入而不可抑制地回荡在客厅里。松开楚之怀的手,抬高大腿,凶器直入深处。毫无支撑物的楚之怀反Sh_eXi_ng地抓住韩远尧的西装外套,「慢点──慢啊……啊啊啊──笨蛋……」
柔软的肠道死死咬着勃发的肉刃,韩远尧舒服得忍不住朝更深处探索。看着楚之怀衣衫半褪的样子,韩远尧更是兴致勃勃。搂着瘫软的细腰,舌头抵入耳洞,上下并进的快感令楚之怀兴奋得浑身发颤。大得吓人的热物一次又一次贯穿湿软的後穴,楚之怀被顶得神色迷离,好不容易对上男人的焦距,刚刚松开手,就被男人猛地一下抱了起来,「不、不──这个姿势……啊啊啊啊──深、太深啊……」
「之怀,夹得太紧了──」肠道剧烈的蠕动,韩远尧差点就精关失守。捏紧雪白的肉臀,粗圆的Gui头探索着属於自己的领域,「放松一点,乖……」
「不行了……」楚之怀咬着红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大腿分开坐在男人身上,仔细看还会发现小腿处不住地抽搐,「太、太大了……」有一种肠道都要被撑裂的感觉。
「之怀……快,放松。」韩远尧亲昵地吻过楚之怀流着律液的嘴角,意犹未尽地Tian过道,「让我进去好不好。」
每次韩远尧都只会用这种招数,偏偏楚之怀就吃他这套。放松自己的腰,缓缓沉下深,感觉到肠道松开的迹象,韩远尧迫不及待地就冲了进去。这一刻,楚之怀真恨不得自己晕过去才好。好像连五脏六腑都被顶到了。
「会死的──」又猛又深的撞击几乎不给楚之怀喘气的机会,韩远尧兴奋得连瞳孔里都对不上焦距。哪里还听得到楚之怀的声音,表面是是韩远尧宠着楚之怀,实际其实是楚之怀惯着韩远尧,「不、不──远尧……轻一点……」
听到楚之怀求饶的声音,韩远尧反而更加兴奋起来。狠狠地在莹白的肌肤上落下一个个深红色的吻痕。又将楚之怀压回沙发,止住他抽搐的小腿,抬高臀部离开沙发表面,紫赤色的肉刃最後一次深入,楚之怀双眼睁大,肚子里热得冒火,眼泪哗哗地滑落,嗓音里发不出半个字音。太可怕了,这种感觉,就像是深入骨髓一般,让人窒息。
感觉到精ye不断Sh_e出,韩远尧黑色的瞳孔里倒映出他的身影,楚之怀勉强挤出两个字节,「远尧……」
韩远尧知道楚之怀难受,脸上的泪水就像是打落在他心尖上。轻轻拍着楚之怀的後背,将他拥在怀里小声安We_i,「没事了,没事了……」
直到所有的精ye灌进深处,韩远尧才依依不舍地从楚之怀的身体里退了出来。知道今天自己玩过火了,平时都很注意楚之怀的感,今日不知怎麽得就想好好折腾怀里的人一番。怎麽也不知足。
还好没有流血。结束了窒息的欢|爱,楚之怀累得连手指都不能动了。韩远尧Mo上他的脸庞时,他才好不容易回过神,想要责骂,又不舍。乾脆一言不发。韩远尧知道他心里有气,便轻声讨好,「之怀,我抱你去浴室。」
俊脸上笑意盈盈。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之後楚之怀也就心安理得地接受韩远尧狗腿地伺候。替楚之怀清理身体后,韩远尧眼见时间差不多了,替出床上睡觉的爱人盖上被子道,「我走了,今天太累的话,就别做饭了,我们出去吃。」
「嗯。路上小心。」心脏的位置砰砰砰直跳,也不知是好是坏。
韩远尧坐在会客室里有些焦躁地等待沈骏的出现。沉重的铁门被缓缓打开,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沈骏那张好似一夜之间老了十几岁的脸。原本乌黑茂密的头发上也出现了密密麻麻的白发,一双眼睛微微凹陷,嘴唇也是毫无血色。
看到这样的沈骏,韩远尧也是五味杂陈。沈骏隔着桌子坐在韩远尧对面,只听到狱警毫无感情地说道,「只有30分钟。」便转身去门外守候。
「想不到你还愿意来看我。」沈骏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容,让韩远尧觉得有些不舒服。
事到如今,真相大白,沈骏是自作孽不可活,韩远尧这麽对自己说着。然後冷若冰霜地开口道,「你找我什麽事?」
沈骏听出韩远尧嗓音里的一丝不耐烦,望着韩远尧出衆的无关,丝毫找不出和自己相像的地方。韩远尧眉宇间带着的都是遗传韩千羽的柔和,一双水墨般的眼眸却像另一个人,沈骏的眸色暗了一下道,「我有一个秘密,藏在心里很多年了。」
「你的秘密跟我有什麽关系?」韩远尧嗤之以鼻,难道沈骏今天找他来是为了告诉他秘密的吗?」
「一个关於你的秘密。」沈骏轻轻一笑,眼角微微下垂,「为什麽我那麽讨厌你。」
虽然早就知道的事实,但如今被沈骏如此直截了当的说出来,韩远尧的心还是微微颤了一下。为什麽一个父亲会讨厌自己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