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嘛!」唐落落推门,竟然看到了许知意,正在解厉驰煜的扣子。
许知意被这么突如其来的一声吓了个激灵,连忙抽回手,怔怔的看着她。
厉驰煜单手把扣子扣一个个回,目光柔和的望向许知意「没事~」
唐落落看向许知意的眼神,狠厉,恨不得想刀了她。
「有事吗?」
「那个,那我先出去等你们」许知意看到了她手上的袋子,知道她们有工作要谈。
许知意出来之后,林峰也进去了,他们三人在里面谈了多久不知道。
许知意蜷缩在门口的长椅上,歪着头,不知不觉睡过去了……
待俩人走后,厉驰煜缓缓下床,看着蜷缩在长廊上的许知意,眼神里闪着复杂的情绪,蹲下身,擡手轻轻擦拭去眼角的泪痕。
入秋之后,夜晚的风中带着丝丝凉意,厉驰煜脱下外套,盖在她身上,打横把他抱进病房里。
看着蜷缩在怀里的人儿,他不知道重新把她留在身边这步棋到底对不对。
一想到接下来的事,他的心口就隐隐作痛,低头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暗自嘀咕:「对不起~」
他抱着她的手力道不由得收紧,他贪恋这最后温存的时刻,心里一直默念着对不起,对不起……
惊醒,她怎么躺在病床上,厉驰煜呢?
「许小姐,您醒了?」进来一个穿着制服的生面孔,敲门进来。
「你是?」
「您可以叫我小张,我送您回去吧。」
「你们厉队呢?」
「厉队有事情忙去了,他让我送您回去。」
许知意的眼里暗淡下来「他走了~」,来不及询问他的病情,甚至连他怎么受伤,伤到哪都不知道,要是昨晚自己没有睡着就好了。
无奈,她简单收拾一下,跟着小张下楼了。
楼道昏暗的拐角处,一道高大的身影伫立在那,此人正是厉驰煜。
看着许知意离开的方向,指尖死死攥紧冰冷的墙面,指节泛出青白。
视线牢牢锁着许知意渐行渐远的单薄背影,她走得很慢,一步三回头,眼里还泛着泪花,看着她每往前一步,都像钝刀子反复碾刮他的心口。
骤然一阵尖锐的绞痛猛地攫住胸腔,呼吸骤然滞涩,他下意识弯腰,一手狠狠按住左胸,喉间压下一声闷痛。
密密麻麻的酸涩与不舍铺天盖地将他裹住,眼底翻涌着藏不住的缱绻与无力。
他多想冲上去拉住她,把人牢牢扣进怀里,告诉她自己所有难言的心意。
可是他不能,肩上的职责捆住了他的脚步,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熟悉的身影一点点消失在视线尽头。
心口的疼久久不散,只剩下空荡荡的酸涩,漫遍四肢百骸。
他背靠着墙壁,缓缓滑落跌坐在地,眼眶一阵温热,一股暖流从眼角滑落,他不经意间擡手擦去。
回去的路上,许知意望着窗外,一言不发。
「知意,有时间吗?」回到海市的许知意便接到了沈嘉文的电话。
「嘉文哥哥,怎么了?」
「没事,就是好久不见你了,想带你吃个饭,对了,顺便有个事情想告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