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吗?邻国要与我们槊国联姻了,是崇贤帝最宝贝的茗荞公主。”
“那和谁呀?太子和皇子们好像都有妻室了,总不能让公主当妾吧。”
“你傻呀,不是还有战绩累累的奭王殿下吗!”
“奭王殿下答应了?他不是不娶亲吗?”
“那当然,听闻茗荞公主在邻国可是第一才女,相貌也是数一数二的,看来有不少小姐姑娘伤心咯。”
两人喝酒吃菜,聊得不亦乐乎,并没有发现有人一直在听着他们讲话。
一蓝衫少年凑了过来,“两位大哥在聊什么呢?让小弟也听听呗。”
“还不是圣上的赐婚吗!你不知道?”
“怎么可能,小弟是从外地来的,请问这奭王是什么人物?”
“眉目如画,一双桃花眼,身高八尺有余,形貌昳丽,征战沙场,在军营里是战无不胜的将军,在平日里是廉洁奉公的奭王殿下,昀德皇后唯一的子嗣,高不可攀。”
“那为什么会同意赐婚?”余尚言大脑飞速地运转着,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去,想来这个未婚夫也不不差呢。
其中一人想都不用想就回答:“那肯定是茗荞公主貌美如花,贤良淑德,哪个男人可以拒绝。”
余尚言扬起嘴角,“那到也是,爱江山更爱美人嘛!”
原本只是想在周围随便转转,并且了解一下槊国的情况,结果就被新鲜的玩意给吸引了。
右手拿着糖葫芦,左手握着小糖人,身后还有个小丫鬟提着东西。
“公……公主,陛下……是叫您了解情况的,不是游玩的。”爻桃气喘吁吁地叮嘱。
“在外叫公子,急什么,我这叫微服私访。”余尚言道,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唉,老狐狸?”
那人也是一身蓝衣,端着热茶,屹立独仙,与记忆中的老狐狸大相径庭。
“什么老狐狸?公主,其实您不用扮男装的,毕竟一眼就看得出来。”
“你说的对,正好也该添置些衣裳了。”余尚言道,然后兴冲冲地跑进了一旁的裁缝铺。
???爻桃一脸疑惑,她可不是这个意思呀!
“老板娘,请问这里做嫁衣吗?”余尚言问。
“如果是别的衣裳可以,但是嫁衣不能,只能卖布料,姑娘是外地的吧,槊国有一个传统,就是女子出嫁时的嫁衣必须是自己制作的,这样才能体现出女子的情意。”
余尚言眼睛一亮,“是吗!那给我看看布料吧。”
她都好久没有做过女红了,有一说一,余尚言的女红也是一绝,她的毒针能这么的出神入化,大多都是因为这个。
回到客栈,余尚言躺在床上,看着屋顶,没想到呀,一转眼,自己就要嫁人了,虽然曾经也幻想过,不过终究是黄粱一梦。
月色入户,余尚言靠着窗台看着楼下依旧热闹的街市,好生悠闲。
一个黑漆漆的人影“唰”的一下从她的眼前穿过。
这个人?是那天在风雨楼劫持她的人!她认得这个身影。
余尚言二话不说就从窗台跳了下去,在众目睽睽之下完美地落地,刚准备追就被围成一团的人挡住了。
扒开人群,人群中央躺着一位女子,白衣如雪,头戴百鸟争鸣冠,有白芷凝霜珠镶嵌,旁边没有一丝血迹,只是嘴唇微微发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