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邦看完题目微愣。
这题···他似乎会啊。
甲项明显说的秦始皇嘛,折寿称不上,但也没用,毕竟徐福第二次出海至今都没回来。
他与萧何、张良等人谈及此事时,都认为徐福定是找不到不死药,怕始皇帝怪罪,逃到海外哪个岛上去了。
乙项折不折寿他不知,但多半也没用。
当年始皇帝招揽天下方士,除了寻求不死药,然后就是练仙丹。结果呢,始皇帝五十岁不到就驾崩了,还不如他长寿。
丙···放纵一下,就算折寿,也应当不是最折寿的吧?
丁,操劳国事,肯定折寿——这几年刘邦对此可是深有体会。
但是不是最折寿的就不好说了。
戊,像是大臣说的话,却涉及医术,他又不是大夫,怎知这般治疗对不对?
倒是己项,虽言辞直白,却看着挺有道理···
刘邦本以为这题他会,可等将八个选项都仔细思虑一遍,他又不会了。
『那一项最折寿?哪几项真正有用?这问题也太刁钻了些。』
就在刘邦挠头时,娄敬、陈平来到了马车外。
两人要行礼,刘邦却掀开车帘直接招手,「时间不多了,你二人快些上车!」
娄敬应了声「是」,便上了车。
陈平却犹豫了下——他实在忘不了从白登山脱围那两日,刘邦看营中那些年轻将士时的灼热眼神。
需知,他陈平年轻时也是仪表堂堂,即便如今年纪大了,也称得上貌美。这御车内并不大,他上去之后,万一刘邦借机对他动手动脚,他该如何是好?
「陈平?」
见刘邦催促,陈平只得硬着头皮上车,却尽量往车门边跪坐。
刘邦并不知陈平的心思,时间紧急,他便直接道:「我出一道题,你二人参谋下答案,要快。」
随即,刘邦将题目说了。
娄敬、陈平虽略觉奇怪,但只当刘邦无聊,才以答题的方式询问他们对帝王追求长生的看法。
当即,两人便说起各自的想法···说到后面,二人竟为哪种做法最折寿争执起来。
娄敬道:「最折寿者,当是丙、庚之一!酒色伤人,若纵欲沉溺,必然折寿!」
「至于庚项,医者无法治愈之症多矣,若帝王仅因此便要诛人九族,可谓『上干天和,下伤人和』,也必然折寿!」
前些日,刘邦在广武放了娄敬,一番畅谈后对其大加封赏,本就让陈平感到些许危机。
如今二人观点不同,他自是竭力辩驳。
「酒色虽然伤人,但伤的只是身体;而操劳国事,除伤身外还伤人之神魂!」
「因此,若论最折寿者,当选丁项。至于诛人九族折寿,根本就是无稽之言!」
「何谓无稽之言?」娄敬语速更快了,声音也变得更高,「始皇帝不及五十便暴毙沙丘,岂非秦法暴虐,杀戮过甚之故?」
陈平还要反驳,刘邦见义军群中计时的沙漏快要漏尽,忙道:「行了,既然你二人都认为沉溺酒色必然折寿,那便选这一项。眼下赶紧说说哪几项于延寿真正有用!」
「己辛!」方才还争执的二人,不约而同地说出了一样的答案。
刘邦见状也不多问,当即在漏尽之前输入了他的答案。
另一边,张角无人可参谋,朱元璋也来不及去寻可靠之人,因此都是独自做的选择。
